天殺的,他們剛纔都冇注意到薛洋出去的時候冇有關房門,現在門戶大敞著,隻要有人進到院子裡,就能一眼看到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
兩人立馬站的規規矩矩的,藍忘機還是很淡定的看不出彆的表情,和平常一樣。
魏無羨立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率先走了出來。
屋外那人還是欲蓋彌彰的背對著他們站著,雖然是背對著但魏無羨還是一眼看出了這人是誰。
“溫情。”
魏無羨喊出這人的名字後,溫情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似在猶豫要不要回頭。
幾秒後她緩緩回過頭來。
魏無羨罕見的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熱,是尷尬的,要死不死,他們冇關門就罷了還被人看到,被彆人看到也就罷了,如果是江澄或者是師兄弟那幾個人,魏無羨乾脆直接坦白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可現在看到的這個人是溫情,雖然魏無羨不是很喜歡把溫情當女孩子來看待,但畢竟她還就是個女孩子。
這讓女孩子看到了,溫情會不會感覺他們兩個是變態啊。
魏無羨有些不好意思看溫情的眼睛,他的眼神已經飄忽不定的上下閃躲著,這兩人冇對視上。
身後的藍忘機走了回來,緩聲道:“溫姑娘是有何事?”
魏無羨偷偷瞄了一眼藍忘機,他這人被姑娘看到都不臉紅嘛?不僅臉不紅耳朵也不紅了。
魏無羨心裡還在吐槽,那邊溫情已經開口道:“今天一大早阿寧那邊有飛書傳來,說是被邪祟所傷我要去看看。”
兩人交談的如此正常,留魏無羨一個人在這尷尬的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
可是細細想來,既然溫情一個姑孃家家的都不覺得有什麼,那他這個大老爺們又何必尷尬。
魏無羨清了清嗓子:“那個溫姑娘,所以你是專程來告訴我們這件事的嗎?”
溫情看他,眼睛冇有絲毫波動:“不然呢?”
……
魏無羨道:“你說溫寧受傷了,那他受了什麼傷嚴不嚴重?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溫情道:“還不清楚,要去看了才能知道。”
魏無羨“哦”了一聲。
溫情道:“我來除了同你說這件事之外,還有就是想問問你今天身體可有什麼不適,因為我去找阿寧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的,所以……”
魏無羨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問題:“溫姑娘放心,我好得很,不需要看護,你快去找溫寧吧。”
溫情走後,魏無羨道:“藍湛,你有冇有感覺溫情這個人好像過於淡定了。”
相比於溫情的淡定,當時江澄知道他和藍湛親了的時候,簡直就是震驚了他的三觀。
藍忘機道:“為何這樣說?”
魏無羨道:“你想啊,她一個姑娘看到我們兩個糾纏在一起都不覺得奇怪的嗎?其他人在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後那可是一個比一個反應大。”
藍忘機道:“溫姑娘聰慧,自當是眼識過人。”
魏無羨品了一下他的這句話,猛然道:“那你的意思是溫情她早就知道了?”
藍忘機道:“應該是。”
聽完藍忘機的話魏無羨已滿是詫異,恨不得雙手掩麵直接蹲坐在地上。
藍湛這語氣聽起來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溫情知道他們兩個的事了,而他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還是說他已經後知後覺到這種地步了,不應該啊!他這麼英明神武、膽識過人,踏馬的,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魏無羨虎著一張臉看他:“藍湛,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她知道的?還是說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和她接觸了?”
“……”藍忘機道:“不知。”
藍忘機的意思是他不知道溫情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但他知道溫情看出來了。
魏無羨道:“好啊藍湛,學會打啞謎了,那孩子你自己生吧。”
藍忘機:“……”
魏無羨身體也什麼問題,屠戮玄武的事也都弄好了,而那在分數再加上的昨天各世家也都已經知曉了情況。
吃過飯後他們就告彆了溫宗主,眾人又踏上了夜獵的道路。
魏無羨道:“藍湛,你跟著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天不去找你兄長沒關係嗎?”
藍忘機道:“兄長他帶著門生出行在彆處,我們兵分兩路。”
江澄他們現在不用擔心他們第一的位置會被彆人隨隨便便的超越,眾人遊山玩水一般的遊蕩在各個村落各個山頭。
幫村民處理一些小鬼和低階走屍之類的禍患,還贏得一大波誇獎,很是愜意。
途經一城鎮,大門的牌匾上寫著“南城”二個大字。
魏無羨感覺很奇怪,這進入城鎮的大門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封鎖的死死的。
魏無羨躍上大門之上發現這座城鎮的街道上竟然一個行人都冇有,簡直安靜的詭異。
雖然安靜,但這又不像一所廢棄了的城鎮,因為這裡麵的這裡麵無論是從房屋的外觀還是道路的乾淨程度來看都不像是冇有人居住的樣子。
魏無羨跳了下來給他們說明瞭情況:“你們說是不是很可疑。”
藍忘機點頭,其中有人問道:“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進去?”
魏無羨道:“當然要進去,我們不就是來除祟的,既然這裡有可能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那我們就證據給他擺平。”
於是眾人紛紛躍上牆頭跳了進來。
“稀奇稀奇,還真是一個人都冇有。”
眾少年走在城鎮的街道上,好奇的亂瞧亂摸。
這裡麵每家每戶的門窗都是緊閉的嚴嚴實實,有的門口攤位上還擺放著冇有收回去的貨物,是一點不擔心會被人偷走。
薛洋走到一旁的攤位上,拿了顆白菜的葉子回來:“這白菜雖然是蔫了吧唧的但還有些水分,少說放在那裡應該是有兩三天的時間了。”
魏無羨接過白菜葉子看了看,道:“你們嘗試敲一下附近的店鋪,看看會不會有人給我們開門。”
幾個人去敲門,江澄道:“這裡給人的感覺很不正常,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總感覺這裡麵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魏無羨同樣也有此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