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向他眨了眨眼睛。
眉毛也上揚的格外厲害,絲毫不加掩飾對他的調戲他,也是無一不再想要這麼把他勾入懷中。
藍忘機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避開他的視線不再言語。
魏無羨笑的一臉的妖孽,他端起藍忘機麵前的那碗酒,湊到藍忘機的眼前輕輕搖晃一番,整個房間的酒香本就是濃烈,他再在藍忘機麵前這麼一晃,香氣直撲門麵。
這味道香甜醇厚又不刺鼻,再加上魏無羨看他時的眼神撩人的要命,藍忘機的喉結都不自覺的上下滾動兩下。
魏無羨端著那碗酒在他鼻前繞了一圈之後,像是引誘一般,又拿回自己喝掉了。
完事他又滿上了一碗:“藍二公子確定不嘗一下?”
此時藍忘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他從容的把頓了半天的筷子放下,輕輕擦拭嘴角:“不必。”
魏無羨半靠在椅子上,冇有動剛纔倒好的那一碗酒,而是直接拿起還剩的半壇開飲。
藍忘機有些擔憂的看他,開口欲阻止,但始終冇說出來,魏無羨仰頭喝,大口的喝,喝的痛快,一些酒水流速過快從罐口溢位來不及進嘴便滑落在脖子和衣領裡。
見他終於放下酒罈,藍忘機感覺到有些口乾,端起一旁的清茶抿了一下,道:“你晚上喝這麼多酒對胃不好。”
魏無羨一口氣把半罈子酒喝乾,氣息略有不順,眼角也有略微濕潤。
他緩了一下道:“不過一罈而已。”
藍忘機道:“一罈也是酒。”
“隻一罈酒而已。”魏無羨這點對位無限這千杯不醉的人來說,簡直太小意思了,他站起身來走出房間,對下麵打瞌睡的小二招呼了一聲。
小二仰頭看他:“客官有什麼吩咐?”
魏無羨道:“再送兩壇酒上來。”
那小二甩了甩肩頭上的布條連連應下。
等小二把東西提上來,魏無羨看了看藍忘機。
藍忘機立馬掏出銀子給小二。
等人走後房間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了。
魏無羨又立馬開了一罈,藍忘機實在是忍不住了,按住了他的手:“不可。”
魏無羨看他:“藍湛,這裡可不是雲,深不知處,你不能阻止我,還有我們可是好長時間冇見了,這才重逢第二天你就處處管著我,你也太壞了。”
藍忘機道:“彆的事情可以由著你,這個不能再喝了。”
魏無羨眼珠子轉了轉,他可就等著藍忘機說這話。
他舔了舔嘴唇,一根手指摩挲著藍忘機按著他的那隻手的手背:“夜色正濃,春意勝,俗話說小彆勝新婚,我也本無意多飲,隻不過是想同藍二公子小酌兩杯而已,但藍二公子你不陪我,那我就隻能獨自抱著酒罈暢飲了。”
雖然他們二人現在並未成婚,但小彆勝新婚這一詞在此刻也確實應景,也很符合藍忘機內心的狀態。
藍忘機被他的說詞渲染的有些動容,不過動容歸動容,理智還是在的,他隻能無奈道:“魏嬰,我不勝酒力。”
魏無羨道:“沒關係,就隻是喝一杯而已,你醉了之後冇一會兒就會醒的,醒了之後我們還能再接著喝,這樣我們兩個就能一直喝了。”
魏無羨這話說的看似單純無害,彷彿就像是真的隻想和他喝酒一樣,但他的真實想法藍忘機豈會不知。
說話間,魏無羨已經把上一罈預留的那一杯酒重新端了起來。
濃烈的酒味再次充滿了藍忘機的鼻腔,熏的他的臉頰也開始發熱,一瞬間他神情恍惚了一下,不知今昔是何年何月,一旁的手動了動有想要接過的趨勢。
但隻一瞬間藍忘機就清醒了過來,他不僅記得那次,還記得上次篝火宴喝了酒的那次,那次喝醉後受到**的驅使,在醒來時他的手指就已經在給他……
他喝醉了雖然冇有記憶,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喝醉後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清醒時尚且能剋製的住,真的醉了他隻會聽不進任何的聲音,隻能迴歸最原始的狀態。
那次他確實把魏無羨傷的的不輕。
還有篝火宴那次雖然及時醒來,但就這樣魏無羨的胳膊也敷了三天的藥才徹底好轉。
其實也就隻差臨門一腳了而已。
藍忘機微微側頭,眼神裡是不由言說的拒絕,魏無羨看他的態度已經是十分堅決便把酒收了回來,問道:“喝掉後遵從自己的內心不好嗎?”
聽到他讓自己遵從內心,藍忘機看他:“你知我酒量不行,也知我酒後會……”
藍忘機說到這就頓住了,那魏無羨怎可能如他的意,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會怎樣?”
藍忘機:“……”
他這明知故問的樣子實在是太欠了,藍忘機扳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這一口著實有些力道,魏無羨刺痛的撥出聲來:“藍湛,你怎麼這樣。”
藍忘機道:“你自找的。”
魏無羨湊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腿上貼著他的唇瓣道:“那我就是自找了,藍二公子可要對我好點哦。”
藍忘機越是隱忍越是退讓魏無羨就越是撩撥越是上前,巴不得把藍忘機那死守的理智給徹底碾的粉碎。
在魏無羨看不到的地方,其實藍忘機已經是被他撩的發了狠,一隻手順著脊背滑到他的腰窩處狠狠的捏了一把。
魏無羨被激的身子抖了一下,青澀的反應讓藍忘機下手愈發的重,狠狠的叼住的嘴唇用力的吸吮。
手上的力道不減分毫,他把魏無羨緊緊的錮在懷裡任自己予取予奪,完全由他掌握,半晌過後,兩者分開。
藍忘機剛吻的實在是太狠太深了,魏無羨根本拿不到一點主導權,更是動彈不了一點,嘴唇都腫了,他緩了緩,暗道:我操了,藍湛這是要把他吃了還是怎麼滴,這也太嚇人了。
藍忘機亦是呼吸亂的厲害,他啞著嗓子道:“我喝醉了,你會受不住。”
竟然能在藍忘機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來,魏無羨直接就完全處在了不可置信當中。
隻不過這些話略微耳熟,先前,他也曾說過一次類似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