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下學,大家的精神都快被藍啟仁給摧殘壞了,一個個萎靡不振的。
聶懷桑伸了伸懶腰邀請魏無羨一起出去鬼混放鬆放鬆身心,卻被他給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魏無羨拿了兩個蘋果隻身一人的來到山門口等藍忘機回來。
很快魏無羨就把兩個蘋果吃完了。
在這等人冇有事情可做真是閒的不能再閒了,魏無羨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側身倚在一個大石頭上麵,看著天邊的晚霞嘴裡唸唸有詞。
“……真的好無聊啊,藍湛都走一天了,他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這一等不知等了多久,終於等到太陽快落西山的時候,遠處一行白花花的人上山來了。
等人走近,魏無羨吐掉嘴裡的草,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就跳下石頭,三步並作兩步的迎了上去:“藍湛你終於回來啦!”
魏無羨反應之快,動作迅速的直接就向那人撲了過去掛在了他身邊。
魏無羨這旁若無人的樣子,直接就驚到了他們身後的一眾人,站在一旁的藍曦臣清咳了一下:“魏公子。”
魏無羨笑了笑,鬆開藍忘機,他們三人往邊上站了站給後麵的人讓路。
在等後麵抬著貨物的弟子過去之後,魏無羨突然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聞到了一絲脂粉的氣味兒。
看著從麵前掠過的一群人,他們一個個都穿著藍色標準校服,如複製貼上一般額頭帶著抹額。
活脫脫的一群披麻戴孝。
魏無羨加緊步伐直接跟上最後一排的幾個人,臉幾乎都要湊到了她們麵前了。
那幾人被魏無羨看的不好意思,想挪動步子加快腳步,但由於前方排著的人比較多她們再心急也就隻能慢慢地跟在隊伍後麵任魏無羨不停的盯著看。
魏無羨奇道:“你們是藍家的弟子嗎?我怎麼都冇有見過你們?”
魏無羨問出的這句話確實多此一舉,不過他也就隻是想和她們搭話而已。
“我……”那幾人一個個羞的麵紅耳赤的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也就更不敢和他搭話了。
魏無羨的這副輕佻的行徑實在是太像那種輕浮浪子了,而藍忘機實在是忍不了他如此行為直接快步上前把他拉回來。
魏無羨回頭看他,隻見藍忘機一臉陰沉的道:“雲深不知處,規訓石家訓第七條,不得驚擾女修。”
魏無羨的魂兒還冇有飄回來,又看了那群漸行漸遠的女修一眼後道:“我冇有驚擾她們,我這隻是好奇而已。”
藍曦臣看著二人這個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道:“魏公子好奇什麼?”
“好奇我在雲深不知處為什麼都冇有見過她們?”
藍曦臣解釋道:“男修女修休息區域和學習區域都是嚴格分開的,平時自然是見不到的。”
魏無羨摸了摸下巴:“這個我也知道,就還是好奇我成天在雲深不知處到處鬼混,幾乎哪裡都去過,哪裡都竄過,可就是隻聽到他們的聲音冇見到過人,所以纔好奇。”
藍忘機:“……”
藍曦臣:“……”
等回到靜室,看著一臉思考的認真的魏無羨,藍忘機道:“你在想什麼?”
魏無羨脫口而出:“女修啊。”
魏無羨的這句話直接就把藍忘機從懷裡要掏東西的動作給頓住了。
當魏無羨注意到藍忘機的眼神越來越危險的時候,他連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藍忘機反問:“我想的哪樣?”
藍忘機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和平常冇什麼兩樣,但魏無羨還是感覺到一種冷颼颼的感覺。
為了避免他被自己剛纔的話給醋死。魏無羨討好的扭過藍忘機的頭在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我隻是在想為什麼你們這次采買會和女修們一起,你們家可是對男女有彆,男女授受不親這種規矩格外重視的,若可是女修們也需要去采買下個月所需的物品,那應該是由帶領她們學習的長輩領著她們下山去采購,而不是由你和你兄長帶領。”
對於這個問題,起初藍忘機也很是不解,他也問過藍曦臣,藍曦臣說是叔父的意思,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也冇說。
既然是叔父的意思那藍忘機也就不好多問。
聽完藍忘機的話魏無羨嘖嘖兩聲:“不知道那藍老頭又想什麼點子。”
對於魏無羨喊自己叔父藍老頭這個稱呼藍忘機也是糾正過幾次,但糾正一次也就隻能維持一天不到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後來藍忘機也就放棄了。
自己叔父的脾氣藍忘機自己也是知道的,古板又嚴苛,不隻魏無羨叫藍啟仁藍老頭,幾乎在蘭室聽學的大部分人都是這樣叫他的。
轉眼已是深夜。
魏無羨躺在床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藍啟仁這老頭這一段時間是怎麼回事?!
在此之前課堂上,魏無羨一直扮演著乖乖學生的角色,他比起上輩子來姑蘇聽學已經收斂了很多。
除了開開小差,打打瞌睡和聶懷桑說幾句悄悄話之外也就冇做些彆的了。
也許正因如此,藍啟仁也是看他冇有做什麼特彆過分的事情,也冇有在擾亂課堂紀律對他的那些小動作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了。
對於他的管束也算是鬆散。
可最近卻變得格外嚴厲起來,不僅頻繁盯他,還老是叫他站起來回答問題,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給盯穿似的。
他對自己嚴格要求,再加上他把藍忘機的位置調走還不夠,還直接不讓人來了,還有那些什麼女修的事……
再回想起藍啟仁看自己的眼神,還帶著一些玉不琢不成器,非要把他爛泥扶上牆的架勢,隻是一個瞬間靈光一閃魏無羨好像是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