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軒被他的突然出現嚇得一個激靈,他看了看魏無羨又看了看藍忘機,想起昨天中午二人餵飯的事情再加上晚上發生的事,他有些不能直視麵前的這兩個人了。
金子軒清咳了兩下:“按照你的意見我已經和她溝通過了,她也同意了,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派人莫家莊看護她們,給她們在莫家莊足夠的體麵,等有機會我會把莫玄羽接回來的。”
魏無羨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有這份責任心,夠爺們兒。”
不知不覺間魏無羨和金子軒的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兩個由最開始的相看兩厭,誰瞧不上誰,現在變得漸漸的能像朋友一樣相處了。
一旁雙手抱胸的江澄冇好氣的斜了他一眼,魏無羨看到後當即湊了過去:“江澄你怎麼這樣看我,是吃醋了嗎?”
“……”江澄道:“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
從那天他氣過江澄,江澄不讓他睡房間裡之後魏無羨就冇有怎麼見過他了。
畢竟他這一直都是和藍忘機膩歪在一起的。
這兩天冇碰到過幾次麵。
隻不過篝火宴的那次再加上現在,他感覺江澄的氣性可真是越來越大了,老是對他冷眉豎眼的,可是明明他什麼都冇有做,更冇有惹他。
不過雖然是冷眉豎眼的,但至少冇有變成那天晚上的奇怪到不行的江澄,這魏無羨還能接受。
魏無羨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江澄嫌棄的避開。
魏無羨道:“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
江澄“嗬”了一聲,他還真是無話可說,在看到藍忘機一直投過來的目光他就更是無語了。
瑪德死給!!
魏無羨也自然是看到了二人之間的不對勁,心裡疑惑道:“這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
……
一路勞頓走走停停終於回到了雲深不知處。
魏無羨本來是打算和藍忘機同乘一把劍的,由於這兩天他們太過招搖,免得彆人議論紛紛,再加上魏無羨的胳膊也冇那麼疼了,他便自己禦劍。
天色漸暗,魏無羨把自己的東西拿回宿舍。
剛纔藍忘機和他說了今天晚上青蘅君有事找他,而且感覺事情還不小,有徹夜長談的跡象。
魏無羨晚上就不打算去找他了。
吃飽喝足後他找了節竹子坐在房間裡打磨。
以前冇金丹的時候他都是隨身帶著笛子的,又能吹又能用,這好長時間不碰了他突然有些技癢。
一個時辰過後弟子幾乎做的差不多了,魏無羨試了試音色雖然和陳情冇法比,但也湊合著能用。
他拿著這隻新做好的笛子擺弄了一會兒,這光禿禿的笛身總感覺有些單調。
他突然想起那天和江澄一起去找食魂天女像的時候他在鎮上買了一個掛墜,當即起身去找他。
江澄房間的門是關著的,裡麵黑漆漆的一片,人看來是睡下了。
魏無羨估摸著時辰還早,感覺江澄應該隻是睡了還冇到睡著的時候。
魏無羨敲了敲門:“江澄。”
裡麵冇人應他,魏無羨又敲了敲還是冇人說話。
魏無羨道:“江澄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我進去啦。”
魏無羨推門而入“唰”的一下,周身有風被帶起,迎麵一個東西砸向魏無羨的門麵砸。
魏無羨一伸手就給接住了,軟軟的應該是個枕頭。
他摸黑把燈點燃,往床邊一瞅就看到江澄坐的直挺挺的在看著他。
“臥槽江澄,你嚇我一跳。”
江澄連衣服都冇脫,就這麼坐在床上,看起來還真是有些詭異。
魏無羨走到他麵前把枕頭扔給他:“怎麼,看我不爽想用枕頭砸死我。”
江澄把枕頭重新扔回床上,和他對視上,一改剛纔的詭異變成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呦,您老人家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今天冇去找你的藍忘機啊~”
“……”魏無羨的一隻手摸上了他的額頭。
江澄一把拍開他:“你有病吧。”
魏無羨說的一臉認真:“我冇有病,但是我感覺你有病。”
“滾滾滾,哪裡涼快死哪去。”
魏無羨找到江澄帶的那個包裹在裡麵扒拉起來。
冇兩下真就讓他找到了那個墜子,三兩下的穿到了他在竹子上事先打好的孔上。
“完美。”魏無羨拿著笛子在他麵前晃了晃:“怎麼樣?”
江澄看了一眼:“你還真是不客氣。”
“那是,咱們兄弟之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魏無羨搬來了一個凳子坐在江澄的旁邊,開始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試吹。
這呲呲啦啦的聲音對江澄來說簡直就是噪音。
吹了一會兒魏無羨得到了一個結論,還是需要調整。
魏無羨邊調整邊漫不經心的道:“你和藍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江澄道:“他和你說的?”
“冇,他怎麼可能和我說這些事,所以你們兩個是真的發生了什麼。”
江澄的嘴唇張張合合欲言又止,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但是不說的話他感覺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
…
篝火宴那天的下午。
昨晚一直到今天下午江澄都冇有見到魏無羨,雖說他不是擔心這傻子會被人弄死,但畢竟這兒隻有他們兩個江家的人,對於魏無羨他還是感覺在眼皮底下看一下纔會比較放心。
那天下午他來到藍忘機的房間,敲響了門。
果不其然是藍忘機出來開門的。
江澄伸長脖子往裡麵看,想看人在裡麵冇有,誰料藍忘機直接側身擋住。
“藍忘機你做什麼?”
藍忘機道:“江公子有何事。”
江澄不想和他廢話,他隻不過是想看一眼魏無羨在裡麵冇有,但藍忘機擋的實在是嚴實。
江澄道:“魏無羨呢?”
“睡覺。”
“大白天的睡什麼覺?”
藍忘機不說話。
這人這麼悶,半天就蹦出來兩個字,江澄道:“不行你讓我進去看看。”
藍忘機重複了一遍:“魏嬰在睡覺。”
江澄也是個暴脾氣,他頭腦一熱直接就問:“什麼正常人大白天的睡覺,你是不是欺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