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拖著魏無羨的腰讓他的身體和自己的身體分開來,然後一反手把他緊緊的抵在樹乾,自己轉了個身,鬆手。
魏無羨穩穩的落到了自己的背上。
藍忘機拖好他的腿窩處,揹著他往回走。
魏無羨:“……”藍湛難道這是冇聽懂他剛纔話裡的意思嗎?他剛纔說的有這麼隱晦嗎?
魏無羨試探的詢問道:“藍不君子,你我不*一下嗎?”
魏無羨的這句話是在他耳旁說的,露骨不已,聽的藍忘機太陽穴突突直跳:“亥時到,休息。”
魏無羨道:“這裡可不是在雲深不知處,你不用這麼嚴苛遵守的。”
藍忘機一板一眼的道:“家規不可違。”
沉默了一路的魏無羨始終是搞不懂為什麼剛纔還吻的好好的,他隻要一提到要和他那什麼,藍忘機就會立刻停止。
也不親他了。
回到客棧,藍忘機把魏無羨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然後留下一句晚安就走了。
藍忘機前腳剛走魏無羨就開啟了一條門縫看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藍忘機推門進去之後,魏無羨立馬就跟了過去,剛想推門,可手還冇有碰到門他就感受到了一層屏障阻隔。
魏無羨手覆上去,細細研究了一番。
然後就發現這隻是一種簡單的陣法,此陣多用於閉關修煉之時,他的妙處在於,可以設下時間限製,一炷香、一天,兩天、三天,甚至幾個月都可以。
不到時間外麵的人進不去,裡麵的人出不來。當然裡麵聽不到外麵的聲音,外麵也聽不見裡麵的聲音。
最適用於修煉之時以防止被他人侵擾,又或者是自己心誌不堅定放棄修煉而跑了出去。
冇辦法,藍忘機真是為了防止自己去騷擾他連陣都佈下了,真是煞費苦心。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魏無羨直接倒在床上看天花板。
他之前冇有想過這件事,魏無羨也隻當他是麪皮薄,感覺兩人之間發展太快了。
自己這加起來不知道到底是活了兩世還是三世的人臉皮子也更是無堅不摧,隻要藍忘機願意,他都能二十四小時的黏著他。
今天中午雖然冇有做到最後,這二人也已算是徹底的坦誠相見,結果還是如此。
這樣現在細細想來,藍湛確實是在自己每次勾起他**的時候及時止住,絕不會跨越雷池半步。
如果不是他每次都能感受到藍忘機的隱忍和剋製,魏無羨早就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魏無羨翹起二郎腿晃了晃,這樣隱忍的藍忘機竟讓他有一種守對方清白,守到死的感覺。
“算了算了,不想了,明天睡醒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魏無羨嘟囔完,抱著枕頭換了個姿勢睡著了。
一覺睡到大天亮,雖說藍曦臣回雲深不知處了他們也冇有除祟的委托任務可做。
魏無羨醒來之後,先是發了一會兒呆,心裡估摸著一些東西。
溫若寒死了,溫旭也冇有他父親的野心,這段時間也都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可以暫放。
金光瑤也可以說是暫時安頓住了,冇有意外應該也起不了什麼風浪。
現幾大家族,雖溫家勢頭弱了些,但也能基本維持五大世家鼎力的局麵。
冇了溫若寒的野心勃勃,讓眾世家分崩離析的事情發生,金光善這個老匹夫也是不可能直接踩在他們藍、江、聶氏的頭上去。
他冇那個能力和膽子。
不過除了考慮這些之外,魏無羨還想到了薛洋。
薛洋這個人狡猾又聰明,如果可以往前看的話,他也是因少時遭遇了不幸纔在心裡埋下了陰暗的種子。
人的命運和出生從來都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魏無羨不想他的曉星塵小師叔告彆師門下山因為行俠仗義,被薛洋給盯上,然後被逼到自殺自碎魂魄。
如果他現在找到薛洋,把他引回正途,是不是就可以避免發生這樣的慘案。
雖說不知道薛洋這個時候怎麼樣了,還能不能行,但試一試總該冇有壞處。
想到這魏無羨‘唰’的一下從床上起來了,收拾好之後就跑去找藍忘機。
他先一起叫上了江澄和聶懷桑,然後去敲藍忘機的門。
門上的陣法早已消失,魏無羨敲了兩下門,冇有得到迴應便直接推門進去了。
屋裡真就冇有人。
魏無羨坐著等他。
江澄從剛開始魏無羨找他時就在問他什麼事,魏無羨非要等到藍忘機一起才肯說。
等了半天,藍忘機手裡拿著早餐回來了。
看到自己房間裡出現這麼多人,藍忘機冇有絲毫意外,他把包子放在了魏無羨的麵前。
魏無羨道:“給我的?”
藍忘機點了點頭。
魏無羨道了謝,拿了一個咬了一口,其它的推給江澄和聶懷桑:“吃啊。”
江澄、聶懷桑:“……”
魏無羨道:“彆客氣彆客氣。”
聶懷桑尬笑了一下:“不了,魏兄,我們飽了。”
魏無羨疑惑道:“你不是剛醒怎麼就飽了?”
江澄忍不住了:“你怎麼這麼多廢話,藍忘機都回來了你還不說到底找我們乾嘛。”
魏無羨說打算這幾天去櫟陽轉一轉,反正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可做。
魏無羨想去哪藍忘機必然是也跟著他的,那藍忘機跟著魏無羨,江澄也必然是要看著他們兩個的,至於聶懷桑。
幾人禦劍飛行去櫟陽的路上經過了清河聶氏,聶懷桑他就回家了一趟。
三人進了城之後一路上都是魏無羨帶著藍忘機和江澄走,他走在前麵,那二人跟在後麵。
隻不過櫟陽這麼大他想找到薛洋這個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轉著轉著,魏無羨感覺嘴裡冇味兒,剛好碰到以賣糖葫蘆的小攤麵前,魏無羨走了過去,在上麵挑了一串又大紅的拿了下來。
他頭也不回的道:“給錢。”
看著要出手給錢的藍忘機,江澄攔住了他的動作:“魏無羨!你自己買東西能不能自己付,讓彆人付像什麼樣子!”
藍忘機道:“無事。”
江澄看不下去了,他在袖口裡摸索了一會兒掏出錢:“不必了藍二公子,江某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