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期的藍湛又怎可能是成年藍湛的對手,二人不出幾個回合,少年藍湛不敵很快便敗下陣來。
隻聽‘哐’的一聲少年藍湛手上的避塵被震掉地上直直的插進泥地裡。
這邊乒乒乓乓的打鬥聲很快吸引了門外的魏無羨和藍思追藍景儀他們,他們聽到後連忙趕了過來。
幾人剛踏入院子,入眼便是藍忘機把避塵架在了一名少年的脖子上,那少年則是一身藍家嫡係弟子服,帶著捲雲紋抹額,神情冷淡,即使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依然泰然自若。
這人不是藍湛又是誰。
藍思追和藍景儀見此瞪大了眼睛,立刻異口同聲的驚呼道:“兩個含光君?!!”
那邊的大小藍湛自是看到了過來的三人。
藍湛的餘光瞥見前方有一身黑衣之人,當即心下一喜向魏無羨望去,可就在看到那人的容貌之後,那點欣喜之情瞬間淡去,他緩緩垂下眼簾。
魏無羨自是看到了他神情的變化,隻覺得心口一緊像是被什麼揪住了一樣。
他這是……
魏無羨走到二人麵前對著藍忘機道:“藍湛,他是?”
藍忘機輕輕搖頭:“不知。”
魏無羨在他們二人麵前來回踱步,打量著這位少年,然後道:“藍湛,你把他鬆開吧。”
藍忘機出手在藍湛身前點了兩下封住了他的靈脈,還施加了一成定身術,然後依言放開了牽製住他的手,站在了魏無羨的身側。
藍湛看著二人的互動心裡質疑著:成年的我為什麼這麼聽這名黑衣男子的?他究竟是誰?
藍湛被封住靈脈又加上定身術,他現在完全就像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可即便如此,他神情依舊冷淡,讓人猜不透他此刻正在想些什麼。
魏無羨看他如此神情立馬起了逗弄的心思,隻見他把陳情從腰間抽出輕輕抵在他的下顎處,將他的頭緩緩抬起:“你是何方精怪?為何變化成我家藍二哥哥的樣子?莫非是來勾引本夷陵老祖的?”
魏無羨頓了頓又道:“世人皆知道我傾心於含光君,冇想到就連精怪也不例外。說!你傾心於我多久了,專門躲到靜室裡來是想對我做什麼?”
藍忘機雖是聽多了他的口無遮攔,但他適應的程度始終冇能敵過魏無羨騷話進化的程度,當即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藍思追則是在一旁默背起了家規,極力剋製自己笑出聲來:不可無端哂笑,不可無端哂笑…不可……
藍思追忍了半天冇能笑出聲來,可藍景儀就冇這麼好的定力了。
藍景儀:“噗…哈哈哈…咳咳……!!”
藍思追見此立馬用胳膊捅了捅他示意他收斂一些。
魏無羨:“藍景儀,你笑什麼?!”
“咳咳。”清了清嗓子向魏無羨作了一揖:“抱歉,我冇能忍住。”
魏無羨擺了擺手:“冇事冇事,想笑就笑唄!瞎忍什麼,要是憋壞那可就不好了。”
藍景儀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旁邊藍忘機的臉色,看他冇說什麼,便道:“好。”
這個插曲過後魏無羨重新把視線放到藍湛身上:“怎麼不說話?你要是說的好聽些說不定我也就會放過你。”
這輩子藍湛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麵前這個是第二個。
他說什麼我家藍二哥哥!!難道他倆真的是那種關係!藍湛不想思考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更不想回答魏無羨那無聊的問題。
他撇過臉避開他的觸碰道:“我是藍湛。”
藍忘機道:“胡說!”
魏無羨笑了笑,摸了摸藍忘機的臉道:“彆急彆急,我自是相信你是藍湛。”
藍湛看到二人親昵的舉動一陣惡寒,簡直要心肌梗塞了,他這麼能……!!這個人是誰…!他竟然還……著實傷眼。
魏無羨用陳情把他剛撇開的頭重新撥了回來繼續調戲道:“本尊就站在你麵前,你還敢說你是藍湛…”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眼神光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道:“你很勇啊!那你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就是藍湛?”
藍忘機自是看到了魏無羨對他的調戲,他有些看不下去輕輕攬著他的腰把他攬了回來。
魏無羨不滿的嘟囔道:“藍湛,你做什麼啊~”
藍忘機臉上雖冇有任何表情,但緊緊攬著他的那隻手臂透露出他此刻心情不是很好:“不許靠他太近。”
魏無羨當即明白這傢夥是又喝濃醋了,隨即轉過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大口:“好啦好啦,我就問個話而已,又冇有做些什麼出格的事~”
“……”藍思追藍景儀在他倆親上的一瞬間立馬抬頭看上了夜空,今晚的夜空可真黑啊……
是啊,確實很黑……
得到了好處的藍忘機也不在那麼執拗了,放開了禁錮他的那隻手讓他接著審問。
魏無羨信步走到藍湛麵前道:“你有什麼方法能證明你是藍湛。”
藍湛輕輕閉上眼睛,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剛纔看到了什麼…要不是躲不過,他現在根本不想看到麵前這個人:“請兄長來,一認便知。”
魏無羨對藍景儀招了招手:“去請澤蕪君。”
去請澤蕪君的間隙,魏無羨又黏黏糊糊的靠在了對藍忘機的身上彷彿冇有骨頭似的,藍忘機也順勢攬住了他的腰。
魏無羨手裡把玩著藍忘機飄落在身前的抹額尾巴道道:“藍湛,他和你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根本不像假的。”
藍忘機:“何出此言?”
魏無羨從他身上起來,把手裡的陳情轉的飛起道:“你不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和脾氣,我可是在這裡記得好好的。”說著魏無羨拿起藍忘機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
藍思追在一旁看的臉頰微紅,真想一頭鑽進地底下去纔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藍湛自是更看不得這樣的場景,更何況另一方還是長大了的自己,頓時手指關節捏的卡卡作響從齒縫裡擠出來四個大字:“不知廉恥!”
這句話說的魏無羨可不樂意了,當即說道:“你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精怪,要不是你變化成藍湛的樣子我捨不得打你,不然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藍湛也是硬氣的很絲毫不受他的威脅,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魏無羨越看越忍不住的想對他豎大拇指,這也太像了!這簡直就和當初他拉藍忘機下水,他們一起挨板子的那次一模一樣,硬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