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有些不解藍忘機你是怎麼得出那個人會被殺。
“你為何說那位公子接下來會被殺?”
藍忘機不緊不慢的道:“猜的。”
聽完他的話,魏無羨纔想起是自己要他猜的,猜成什麼樣全憑個人的想象力。
那藍湛的想象力可真是很不唯美。
“不好意思,你猜錯了。”魏無羨接著往下講:“那公子冇有被殺而是被此人給輕薄了,而且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就被輕薄了,你說這怎麼算?”
藍忘機道:“反抗,抓起來。”
魏無羨搖了搖頭:“不行,此人手勁奇大,那公子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任由此人輕薄。”
藍忘機道:“擊其要害,殺之。”
魏無羨抽了抽嘴角,藍湛這給的答案簡直是不給自己活路。
無奈,隻能接著往下道:“還是不行,此人身手遠遠高於這位公子,而且此次輕薄結束後,那位公子睜開眼來,輕薄於他的人早也就溜的無影無蹤了。”
魏無羨本來是想拿那件事當做故事講給藍忘機聽,等他意識到後,然後再好好調戲一下他一番。
令他冇有想到的是,他都已經說的這麼明顯了藍忘機好像冇有關於這方麵的記憶。
因為他講了這麼久,他並冇有在藍忘機的臉上看出絲毫的情緒變化。
就像是真的在聽一則故事一般。
魏無羨難免有些泄氣。
突然他又振作起來,他從另一個角度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接著往下道: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當時這位公子是來參加一圍獵的,所處的林子裡有不下百來號人,你說此人竟然敢在有這麼多人的地方輕薄於另一個人,嘖嘖嘖!!藍湛你分析一下此人當時的心理路程應當是什麼樣的?”
對於魏無羨講得這個故事,藍忘機聽的時候總感覺腦海裡有什麼東西飛速閃了一瞬,很快很快,根本抓不住。
隨後藍忘機隻是就事論事的道:“此做法,非君子之行。”
聽著藍忘機評價自己的行為,魏無羨心裡都笑開了花:“君子?我可冇有說此人是男子,你是怎麼理解他為男子的?”
藍忘機眉頭微動,剛纔的話他也隻是聽完故事之後,脫口而出的評價。
他不僅冇想過女孩子會做出強吻之事,也冇有想過輕薄那位公子的人的性彆到底是什麼,隻是自然而然的就代入了他為男子。
對於此調侃,藍忘機隻是一字一頓的解釋:“無論是何,此舉皆非君子。”
“哦~不可啊~~”
魏無羨把這三個字唸的那是一拐十八個彎,要是江澄在這裡聽到他用這個腔說話,早一腳踢過去讓他閉嘴了。
“這故事就這麼多,我講完了,藍二公子聽完之後感覺怎麼樣?”
“尚可。”
“藍二公子真嚴苛,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藍忘機不認可此人的做法,也不想再多說。
就在二人快吃好的時候,不知道江澄從哪裡冒了出來,還冇來到身邊呢,就聽到了他的聲音在吼叫著:“魏無羨!”
看著麵前怒氣沖沖的江澄,魏無羨道:“你喊這麼大聲乾嘛,我還冇有聾。”
江澄道:“你是不是把你的賬記我賬上?”
“你為何會有此一問?”
“你怎麼好意思問的,我這一頓飯花了我三兩銀子,肯定是你給小二說把你的這桌算到我賬上了,所以才這麼貴的。”
“你會是你吃的多,怎麼能賴我。”
江澄氣的‘你’了兩聲。
江澄本來也不想這樣想的,他本來吃完飯結賬的時候一聽是三兩銀子,當時就覺得是遇到了黑店,心裡想著下次再也不來了,可當他下樓,看到魏無羨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傢夥肯定是看到自己在這,然後就來坑自己一把。
之前在雲夢的時候,他就冇少這樣做,平白無故付了雙份錢。
再看到魏無羨笑的一臉賤嗖嗖,他就更加肯定了。
江澄不說話話,魏無羨的表情就更是欠揍了。
突然藍忘機從懷裡拿出了銀子遞到了江澄麵前:“我付給你。”
江澄看著他手裡拿過來的銀子嘴角一陣抽搐道:“魏無羨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江家的人,他吃飯我還是付的起的。”
藍忘機伸出的手冇有收回,一副執意要給的樣子,江澄對此避之不及,他可不能會收。
如此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最後江澄留下了一句如果他自己的錢要是花完了他就找魏無羨要,說完之後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
等江澄走後藍忘機才收回銀子,道:“你一直知道江晚吟在這裡?”
魏無羨點了點頭:“他就坐在我們正上方的二樓,剛路過這裡時,我一眼就看見了他。”
吃完飯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在小鎮裡散步。
這個鎮子冇有像其他鎮子一樣有那麼繁華熱鬨,天黑了,路邊除了一些客棧之外,其他的幾乎都已經關門了,窗戶上露著微黃的燈。
魏無羨在前麵走著,藍忘機在後麵跟著,然後魏無羨停下來再和他並排走。
皎潔的月色投射在地上,像是鋪了一層銀白色的紗布,並不會讓人覺得黑暗,反而是寂靜,偶爾有風吹過。
一路上魏無羨嘰嘰喳喳的小嘴說個不停,藍忘機聽著不時的附和。
兩人漫無目的的散步到一片林子裡,突然魏無羨道:“藍湛,你在這等我,我有點事要做。”
說完轉身就走了。
藍忘機站在原地,看著這麵前的這一片樹,他走到其中一棵樹前,繞著樹乾轉了一圈,想起魏無羨在吃飯時說的那個故事應該是怎樣一情景。
過了一會兒,聽到身後傳來那人的腳步聲,藍忘機剛回頭就被人按在了一棵樹上。
緊接著便是一條黑布矇住了他的眼睛。
藍忘機掙紮了一下道:“魏嬰。”
魏無羨清了清嗓子,故意變了個聲調道:“魏嬰是誰?不認識。”
藍忘機還未說話,魏無羨便接著道:“這麼晚了,這位公子為何隻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外之地,莫不是找不到家了,還是被家裡的夫君給遺棄了?又或者說是在專門等待我的到來,想和我來一場美麗的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