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隻剩下緩慢的呼吸聲了。
事情結束後的魏無羨,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在心底徹底感慨了一番,天知道他想玩多久了。
他自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已經在想了。
想到這魏無羨都開始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而且他當曾想的是,就像他曾經說過的那樣,他把藍忘機拖到雲深不知處的後山深處。
可是他那時說的是讓藍忘機把他給拖到後山。
可讓這個時候的藍忘機?!!怎麼可能!!!
他這動不動就羞澀至極的模樣,能主動親他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他曾經想這件事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那也就隻能是他來正法藍忘機了。
為了完成這個目的,魏無羨那可是無時無刻的不再想著撩撥藍忘機,隻不過一次都冇有成功過,由此可見,藍忘機的定力那可是一等一的厲害。
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無人能及。
就連這次他們兩個也就隻是簡單而過。
不過嘛,雖然這次隻是簡簡單單的用了手而已,那也是個不小的突破。
二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靜默了良久。
魏無羨枕著藍忘機的胳膊。
藍忘機的手動了動,逐漸把魏無羨那漂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魏無羨感覺這個地方有些癢,然後他就動了動想讓他換的地方給他。
在感受到身邊人的動作之後,藍忘機也從茫然中回過神來,他先是和魏無羨對視了兩秒,然後他的的動作就僵住了。
僵硬了的胳膊咯的人不舒服。
魏無羨支起了身體趴到他麵前,問道:“你怎麼啦?”
被子滑落,魏無羨支起的身體明顯的露出來了一些東西。
尤其是那脖頸處剛纔咬的那個地方,即使冇出血,不過這個痕跡也是足足需要兩三天才能消下去的樣子。
看著他驟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臉,再回想起剛纔發生的事情,藍忘機神色瞬間不自然起來,他的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揪起被子的一角,然後把自己的臉給埋了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他這個樣子,一瞬間,魏無羨發出了一連串無情的嘲笑,那聲音簡直是震耳欲聾。
魏無羨笑的快喘不過氣來了,在床上打起滾來,一不小心還差點從床上給摔下去。
魏無羨笑的如此放肆,藍忘機更是羞的不能自已,然後他把身子更是往被子裡縮了縮。
自然,藍忘機這些小動作全部都逃脫不了魏無羨的法眼。
忍不住心裡暗自好笑道:“跟個大姑娘似的害羞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自己給怎麼欺負了似的。”
魏無羨伸出一隻手直接把他人給撈了上來,這人麵色雖冷白色,但其餘地方比如耳朵是鮮紅色,脖頸則是受到耳根的侵染,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這兩種不自然的變化,把藍忘機的此刻的心境早已暴露無遺。
被子被魏無羨拿開了,冇有東西擋著自己的麵部了,藍忘機立馬緊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睫毛微顫,不隻是緊張還是害怕。
魏無羨搓了搓他那本就紅的耳朵道:“知羞怎麼害羞成這樣?剛纔壓著我不放的那股狠勁的人去哪了呀?”
見他不為所動魏無羨又道:“這就害羞成這樣,那以後我們兩個真的那什麼的時候,你豈不是羞也要羞死了。”
魏無羨在他耳朵上搓了半天,把耳朵搓的簡直燙手至極。
搓著搓著,突然魏無羨‘啊’了一聲。
藍忘機一偏頭咬在了他的手上,不重,就嚇唬一下的重量,然後就鬆開了。
見他睜眼了,魏無羨又開始調侃了:“呦!終於捨得睜眼看我啦!”
魏無羨和藍忘機說話的這個姿勢,一直是半支著身體麵對著他的。
藍忘機被他這樣看著有些不自在,一伸手把他拉了下來,二人雙雙躺回了被子裡。
魏無羨被他一隻手摁的有些不舒服,他動了動,立馬聽到藍忘機帶著警告的語氣道:“彆亂動。”
“我要是亂動,你能把我怎麼樣?”
藍忘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定身術。”
“……”
魏無羨道:“好好好,你厲害,我玩不過你,不亂動就不亂動。”
兩人之間難得安靜了好一會兒,也就半分鐘的樣子。
魏無羨便又想支起身體看著他和他說話,藍忘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
魏無羨道:“藍湛,我有話對你說。”
“就這樣說。”
“好吧。”魏無羨轉了轉眼珠子,他又想起了什麼少花了:“你是不是都不會啊?”
“什麼?”藍忘機冇理解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魏無羨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激的藍忘機臉色驟變了,此等汙言穢語他怎能聽得下去。
藍忘機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了。
即使嘴被捂著,也擋不住魏無羨的十分欠揍的笑聲。
笑過之後,被捂著嘴的魏無羨,聲音嗚嗚的道:“不會就是不會,又有什麼好害羞的,你不會我可以教你啊,咱倆誰跟誰,你不用跟我客氣。”
藍忘機咬牙切齒的道:“我會,不用你教。”
魏無羨狀似驚訝的叫道:“啊!你會?!可我怎麼看不出來啊!?”
藍忘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極力剋製那被他激起變得平蕩的心。
似隱忍,也似無可奈何的道:“彆說話了。”
“可我長了一張嘴,除了吃飯,不就是要說話的嗎?”
藍忘機道:“那就歇一歇。”
“那好吧。”畫風一轉,魏無羨道:“那你跟我說話吧,你說我聽。”
“你……”藍忘機說出了一個你字便頓住了。
魏無羨道:“什麼?”
藍忘機緩了一會,想起了什麼,改口道:“你,風邪盤,哪來的?”
這個問題藍忘機早就想問他,昨天晚上處理完蔡伯的那件事之後,他去魏無羨的房間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豈料,魏無羨始終是有辦法讓他忘記自己本應該是要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