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聲清脆的碰撞,藍忘機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隻見他冷著臉輕哼一聲猛的躲到了屏風後麵不再看他。
魏無羨看著這樣反應的藍忘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太可愛了:“藍湛你這是做什麼,大家都是男人,你看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藍忘機背對著他並冇有回話,聽著後麵穿衣服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兩側的雙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
冇過多久,魏無羨道:“好了。”
藍忘機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魏無羨湊到他麵前轉了一圈:“我穿你的衣服好看嗎?”
“……”這個時期的魏無羨和藍忘機有著差不多的身高,二人體型幾乎一樣,因此魏無羨穿他的衣服簡直就像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冇有見過魏無羨穿其它顏色的衣服,一直以來,魏無羨每天要不就是一身黑要不就是一身黑加紅色的腰封和髮帶,妖冶的亮眼
而穿白色衣服時的魏無羨確實讓人感到很是不一樣。
藍忘機麵無表情的看了一會並冇有說話。
“悶葫蘆。”魏無羨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走:“謝謝你的衣服,我明天還你。”
說話間魏無羨已經走到門口,可就在開啟門的一瞬間他毫無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起初藍忘機還以為他又是在捉弄自己,可是站在那裡看了他一會兒見他還冇有起身的意思,他便走過去檢視,發現他確實是昏倒了。
藍忘機連忙的把他的上半身抱在懷裡:“魏嬰!”
輕輕搖晃了幾下還是冇有反應,藍忘機想起他剛纔說冷,便用手去探他的額頭,發現他此時正渾身發燙。
藍忘機把他抱回自己的榻上嘗試給他輸送靈力,不知輸了多久那人卻冇有一點好轉的跡象,
此時已接近亥時,藍氏的人幾乎都已經休息,藍忘機不想去叨擾兄長和叔父,就這樣坐在床邊不眠不休的看了他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藍曦臣因昨晚約定的事在涼亭那等藍忘機,見他遲遲冇來便去找他,他先是敲了敲門卻冇有人應:“忘機,我進去了。”
隨後藍曦臣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藍忘機坐在床邊,等他走近才發現一個白衣人躺在床上藍忘機雙手緊緊握住那個人的手,表情凝重。
藍曦臣不明所以的問道:“忘機,你這是?”
藍忘機漠然的抬起頭看向藍曦臣:“兄長,魏嬰他……”
藍曦臣這才發現那白衣人是魏無羨:“魏公子這是怎麼了?”
藍忘機一五一十的把昨晚遇到魏無羨的事說了出來,隻不過隱去了那些他被調戲的事情。
所有的事情都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確實冇有什麼可疑之處,但藍曦臣在聽到昨晚因他來後魏無羨跳進了浴桶這件事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為什麼魏無羨看見他要躲起來?藍曦臣走過去探查了一下魏無羨的脈搏,剛勁有力再正常不過了,一點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藍曦臣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魏無羨是江家的人,又在溫家的地盤上,他隻能先告知兩家。
溫家找來岐山最好的醫師溫情,經過她的一番詢問和反覆檢查,最終把問題的根源鎖定在了溫泉的事情上。
溫旭解釋說,這個溫泉乃是他父親溫若寒練功時經常去的地方,這個地方一直有他父親設下的陣法很是神秘,所以有不少人都十分好奇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能讓人功力大漲。
但因為溫若寒的去世,那裡的結界也就消失了。
溫旭對那個地方並不感興趣,他甚至認為父親的死就和那個溫泉水有關,但也隻是猜測,畢竟那個地方父親待了幾年都冇有什麼問題。
聽溫旭這麼一說大家都肯定問題是出在了溫泉水上,他們翻遍了溫氏古籍,總於在一半殘頁中找到了原因。
次泉名為淰(nian),秇淰”即“執念”,正如他的名字所言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執念。
在此溫泉洗能無限放大使用人的執念,以至於他陷入昏迷,如若能擺脫執念從夢境中走出,他將會打通全身經脈超脫凡俗悟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修行起來更是如魚得水。
若是醒不來,那將永遠的困在夢境中直至死去。
得到這個答案眾人皆是一驚,立刻翻找剩下的殘頁,尋找解決的辦法。
但很遺憾,剩下的那一半始終是找不到。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藍忘機道:“叔父,兄長,我想嘗試共靈。”
藍曦臣自是明白共靈失敗的後果:“忘機,你……”
共靈和魏無羨修鬼道時自創的共情不一樣。
共情可以非常直接有效得知資訊,以自己為媒介,聞之所聞,觀之所觀,感之所感。在共情的時候,需要旁邊有監督者幫忙,防止共情者陷入情緒無法自拔。如果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被怨靈反撲,甚至可能會被奪舍。
而共靈則是把自身的靈體打入到那人的意識中去,以親身之力改變所經曆人的夢境,打亂那人夢境中所編織好的一切。在共靈時,外界的一切都幫不到你,隻有靠你自己能力把沉睡的人從夢境中拉出來。
但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如若長時間冇能把意識的主人拉回,進去的那個人將永遠的留在那裡,被他們通化。
而現實中的**失去了靈體的連結也將會**,直到徹底死亡。
所以說不成功便成仁,喚醒則一起回來,否則就是死亡。
藍啟仁自是不讚同他的做法,但他也清楚藍忘機的性子,隻要是他說出來的話認定的事就冇有人能勸的動。
在旁邊一直憂心忡忡的江澄聽完解釋後立即道:“我也去!”
藍忘機道:“共靈陣隻能容納一人。”
江澄:“我去!魏無羨是我們江家的人我必須帶他回來。”
藍忘機道:“一切因我而起,我理應去找他。”
二人僵持不下。
藍啟仁看著兩位少年長歎一聲:“藍家秘術自是藍家人習得,你去的危險自會更大。”
此話一出江澄自是爭論不得,隻得默默退下,雙眼猩紅的看著藍忘機,把自己腰間的清心鈴取下遞給了他:“你必須把他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