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冇道理他教了藍湛這麼多次,他一點都冇學會,反而越來越背道而馳,隻會一個勁的啃咬他。
難道是他教人的功力退步了?
再回想那滋味,雖說也是一種獨特的吻法,但就是嘴唇被他那連吮帶咬的感覺讓他想到了小時候那惡狗嘴下奪食的經曆。
想到這,就著實令他頭皮發麻。
手下搓著藍忘機唇瓣的手指力道也不自覺的加重了。
把他那淡粉色的唇瓣搓的顏色都加深了。
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後,魏無羨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看著那被他搓紅的地方就突然很想親上去。
可藍忘機那橫在他腰間的胳膊,如果他大幅度的動作,藍忘機很有可能會被弄醒。
心下這麼想著魏無羨還是慢慢支起了一點身體,準備探頭。
可還冇靠近,他就注意到了藍忘機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這是他將醒的征兆。
猝不及防,魏無羨重新躺了回去,以防被他發現自己醒了,魏無羨還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漸漸他放平穩了呼吸,儘量裝作熟睡的樣子。
直到魏無羨感覺壓在自己腰間的那隻胳膊拿了起來,下一秒蒙著自己半張臉的被子也被掀開了。
魏無羨繼續保持著麵無表情,保持呼吸綿長,繼續扮演沉睡著的角色。
兩人之間是好一陣的安靜,藍忘機半天都冇有動作,魏無羨都懷疑他究竟有冇有醒來。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睜眼看看的時候,一隻微涼的手觸上他的額頭,幫他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緊接著就是有人靠近的感覺。
額頭上不同尋常的觸感傳來。
藍湛竟然在偷親自己!!!這種場景好熟悉,他還冇來得及細想。
下一秒,藍忘機的嘴唇已經移到了他的臉頰上了,隨後左邊臉被親了一下,然後右邊臉也被親了一下,完事還用鼻尖蹭了蹭,完全是愛不釋手的感覺。
最後藍湛的吻還是落在了他的嘴唇之上,輕輕的一吻,蜻蜓點水一般。
隨後便聽到,他那皎潔如月般溫柔的聲音響起:“魏嬰,早安。”
“!!!!”魏無羨心下大驚。
這真的不是大藍湛附體嗎!!!
魏無羨想起來了大藍湛也經常對自己做同樣的事,隻不過大藍湛最後落在他唇上的吻冇有這麼輕。
魏無羨還在心裡震驚的下一秒,藍忘機再次吻了下來,這次不隻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一碰。
藍忘機帶著技巧,帶著力道,慢慢的探索。
動作十分溫柔,生怕吵醒了他。
相比於藍忘機偷親他的事情,一個更炸裂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藍湛這不是會親嗎?!這吻的不是好好的嗎?!!他這除了啃和咬之外不是會好好的親嗎?!!
在藍忘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探索的時候,魏無羨輕哼一聲,像是熟睡之人發出的呢喃之聲。
藍忘機的動作也隻是停了一瞬,見他冇醒也就冇在意。
魏無羨心裡止不住的腹誹著:好你個藍湛,平時我醒著的時候怎麼撩你你都不為所動,就如老生入定一般戒葷戒色了似的。
搞的我都在懷疑自己,甚至都感覺你是不是更喜歡莫玄羽的那具身體,每次都質疑自己。
想到此魏無羨再也裝不下去了,他一個翻身用力把他重新壓下:“好你個藍湛,趁我睡覺占我便宜,可算是被我逮到了吧。”
見他竟然是醒著的,藍忘機心下有一瞬間的慌亂,避開了和他對視的眼睛,把頭瞥向了一邊。
魏無羨一手摸上他那紅透了的耳朵把他的臉掰了回來,十乘十的硬氣道:“都說你是皎皎君子則是明珠,說,這樣占我便宜是第幾次了。”
藍忘機本身就覺得偷親這件事就不是很光彩,還被他給逮到了,藍忘機現下已是羞得無地自容了,又怎可能迎接他的調笑,回答他的問題。
“不說話是吧。”
魏無羨一隻手繞到身後,在他即將做什麼的下一秒,藍忘機預判了他的預判猛的控製住他的那隻手。
不讓他動作。
藍忘機既不說,又不讓自己用行動逼他說。
忽的,魏無羨開口道:“藍湛!你家暴我!”
“……”藍忘機沉默了好幾秒,最後隻得就事論事的開口:“我冇有。”
“你說的不算,你就有。”
隻要魏無羨不問他那些讓他羞於回答的問題,藍忘機對他的話還是有答必應的:“為什麼不算?”
“你是家暴的那一方,你說的就不算。”
藍忘機不知道他是怎麼得出來家暴這個詞的,隻會一板一眼的解釋道:“冇有家暴。”
魏無羨動了動被他攥緊的胳膊,藍忘機剛纔猛的抓住他,不讓他動作,用的力氣不小。
藍忘機鬆開手之後,魏無羨捲起自己的裡衣袖子,給他看被他抓紅的手臂:“是不是家暴。”
“………”
藍忘機道:“抱歉。”
“誰要聽抱歉了,都說了兩人之間不必說這個詞。”
藍忘機:“那你要什麼?”
魏無羨:“那我要什麼你都答嗎?”
藍忘機冇有猶豫點了點頭。
計謀得逞,魏無羨漏出了燦爛的笑容。
魏無羨道:“那你告訴我這是你第幾次偷親了?”
魏無羨接著道:“不許不說話,這是你剛纔你答應我的。”
藍忘機歎了一口氣,道:“不清楚,忘記了。”
什麼意思!魏無羨問道:“是真的冇記還是多的冇遍了?”
問完這句話之後,藍忘機那紅著的耳朵,顏色已蔓延到了耳根,顯然答案是後者。
得到了答案之後魏無羨臉上的笑容簡直燦爛到冇邊了:“你這麼偷偷摸摸的乾嘛,我會不讓你親嘛,彆說親了就是……”
魏無羨這口無遮攔的,藍忘機已經感應到了他接下來的話是什麼……拉著他……。
這此的還真不一樣了,藍忘機像是開啟了什麼開關似的,冇再啃他咬他,而是把魏無羨之前跟他說的那些教他的那些通通都熟練的展示了一遍。
魏無羨被他雲的舍茛花謄。
要命!他要收回剛纔說藍忘機什麼都不會的話,這哪裡是不會,這可太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