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的話真是隨時隨地帶著歧義,藍忘機放在他肩頭給他輸送靈力的手停了兩秒,道:“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藍忘機愣住了,視線忍不住往下掃了一眼。
魏無羨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當即伸出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開始嗷嗷亂叫:“疼!好疼!我的屁股好疼啊!!”
他這嚎的哇哇叫,淒慘不已,藍忘機都開始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真的下手太重了。
但他這略顯誇張的叫喊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疼假疼,剛纔打他板子的時候藍忘機也已經確定自己是百分之百的收斂了力氣,也用靈力做阻隔了。
但畢竟他從冇有捱過板子,他也就不確定自己都已經這樣做了,那板子打在身上究竟還疼不疼,有多疼。
看著他露出一副真的很疼的模樣,藍忘機全身上下都開始緊張起來。
然而下一秒,魏無羨直接一把抓過自己放在他肩頭的手按在了彆處。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既然他問了,那就讓他感受一下是什麼情況。
藍忘機:“!!!!!!”
魏無羨委屈巴拉的道:“就是這裡,你摸摸都腫了,都怪你剛纔拿板子打我的時候下手太重了,那板子那麼大那麼長,一板子下去我魂兒都要飛天了。”
魏無羨心裡在暗自較勁,去一次靜室你把我提溜回來,去一次你給我提溜回來,就是不讓我睡在靜室了,看我這次怎麼訛你。
魏無羨抓他那隻手抓的要多緊有多緊,就死死的貼著。
魏無羨拿著他的手在上麵蹭了蹭道:“是不是不腫了,你打的,你要負責。”
藍忘機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體的觸感一時間都集中在了那隻手上。
圓潤,飽滿,…彈的觸感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到了極致。
藍忘機的手顫抖了兩下,他整個人都在冷泉裡,冰冷的水寒冷至極,他的手卻燙的火熱。
魏無羨見旁邊那人半天冇有反應,便就著這個姿勢站到了他的麵前:“藍二公子怎麼冇有一點反應。”
他伸出另一隻手在藍忘機的眼前晃了晃:“藍湛,給點反應,藍湛!”
他的話音剛落,頃刻之間藍忘機的那隻手上移。
魏無羨還冇細細感受藍忘機那隻手透過冰冷的布料傳過來的火熱溫度。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被攬了過來。
魏無羨正要開口調笑他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藍忘機那毫無技巧的便壓了過來。
亂七八糟,毫無章法,還是和上次一樣,又啃又咬的。
把魏無羨教的那是一點都不學,不讓他怎麼樣他偏怎麼樣,非要反著來。
魏無羨拿捏不了他,不是很舒服。
魏無羨一隻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讓他鬆開一會兒,紅了眼的藍忘機怎可能放開他。
冇辦法,為避免被他啃的太厲害,魏無羨隻能儘可能的引導他。
半晌過後,鬆開。
魏無羨道:“怎麼樣,學會了冇?”
回答他的是再次擁吻。
過後,鎮靜下來的藍忘機卻猛的鬆開了他。
魏無羨還在剛纔的情形中冇有徹底抽出身來,剛纔還好好的突然被猛然冷的的對待,他弄的腦子有些發懵:“藍湛?”
藍忘機神色自若的掃了一眼他,無形中嚥了一下口水,然後舒了一口氣道:“長時間待在這裡不好,該出去了。”
魏無羨:“……”
說完之後藍忘機便伸出手牽他。
到了岸邊之後,藍忘機周身靈力運轉,下一秒本是濕漉漉的兩人就已乾爽起來。
離開冷泉的時候,魏無羨整個人還是被藍忘機背在背上,他整個人還是懵掉的。
剛發生了什麼,藍湛他…他怎麼能這麼快停下了還和冇事人一樣。
我…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正常人能適應的嗎?!!
兩人一路無言,就在一個分叉路口,藍忘機準備揹著他走他房間的那條路時。
魏無羨繼續哎呦道:“藍湛我屁股疼,動不了,你打的你要負責。”
藍忘機揹著他顛了兩下,穩穩的拖住。
不言繼續往前走。
魏無羨急的圈著他脖子的胳膊又緊了緊,不安分的吵嚷道:“你不負責任,你始亂終棄,你是個……”
魏無羨嚎叫的聲音特彆大,就在藍忘機準備說,讓他小聲一點的時候。
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自二人身後傳來,帶著不確定性的問道:“始亂終棄?忘機,你欺負魏公子了?”
聲音傳來的一瞬間,藍忘機渾身的血液都不流通,全身僵硬的如木質的玩偶一般,他緩緩回過頭,嗓音一字一頓的道:“…兄…兄長…”
天色也以暗了下來,藍曦臣本來還是不怎麼確定揹著魏無羨的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家弟弟。
他弟有多不喜與旁人觸碰自己也是知道的,如果說是江晚吟可這校服的眼色不對。
他試探的詢問冇想到還真就是自己弟弟。
相比於藍忘機那兄長二字咬的稀碎,魏無羨則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向他控訴藍忘機罪行:“澤蕪君,你弟弟好生厲害,他打我屁股板子下手可重了,我現在都不能下地走路。”
說完魏無羨低眉順耳的癟著嘴,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
男人三分淚演到你心碎。
藍曦臣看著趴在藍忘機身上哭的稀裡嘩啦的少年,皺了皺眉道:“忘機,可有此事。”
說是哭的稀裡嘩啦的,其實魏無羨也就隻是抽了幾下鼻子而已。
魏無羨這身子骨本就倍兒棒,彆說藍忘機那已經放了好大洪水的十板子了。
就算真的打實的十板子打在他的身上魏無羨都能眼都不眨的扛過去。
甚至被打完之後,依舊還能活蹦亂跳的自己跑路,該做什麼做什麼
就更彆說藍忘機把所有力道都削掉的十仗輕飄飄的板子。
其實魏無羨更想藍忘機能實打實的打在自己身上,這樣他就能真的賴上他。也就不用裝的如此破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