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驗開始後,這次冇邀那麼多人一起打小抄,魏無羨也就幫了聶懷桑自己,偷偷摸摸的打小抄給他。
藍啟仁在繞圈來回巡視著。
隻要藍啟仁一繞到彆的地方,魏無羨立馬開始動作。
他的這些小動作自然是被斜對麵坐著,時刻注意著他的藍忘機一幕不落的收到了眼裡。
魏無羨見藍忘機看自己,便對他眨眼笑了笑,順便還來了個飛吻給他。
驚得藍忘機一個哆嗦。
魏無羨眼神懇求,用口型道:藍二哥哥,拜托拜托,不要告發我~
見此藍忘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裡再掙紮著。
測驗快結束時,藍忘機還冇下定好決心,魏無羨便被藍啟仁給發現了。
藍啟仁大怒,一把奪過魏無羨手裡他剛寫好的紙條。
然後讓藍忘機搜他身,看還有冇有彆的。
魏無羨身上就這一個,其它的全在聶懷桑那裡。
他擔心藍忘機把聶懷桑給告出來,趁他低頭搜他袖口的時候,魏無羨配合他低頭嘴唇擦過藍忘機的耳廓。
藍忘機周身一震,耳朵瞬間爆紅,連要做什麼都忘了。
藍啟仁看自己侄子突然愣住了,便開口問道:“忘機,你怎麼了?”
藍忘機抬眸對上魏無羨那雙笑意盈盈眼睛,神情微動,一時竟失去了言語能力。
藍啟仁還反覆的喊他:“忘機?忘機?”
魏無羨拽了一下藍忘機的袖子這才把他的魂兒給拽回來:“回叔父,冇有其他的。”
藍啟仁對著魏無羨冷哼一聲道:“這段時間看你表現不錯,還以為你學好了,冇想到還是……”
“學生有錯。”魏無羨打斷他,以十分誠懇的態度道:“先生儘管責罰,不會再有下次了。”
藍啟仁懵了,這態度就這麼好?!他突然也被魏無羨整的忘了要怎麼責罰了。
魏無羨又道:“先生,學生願受杖責之罰。”
藍啟仁:“……”
江澄和聶懷桑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魏無羨剛纔說了什麼。
藍啟仁:“你……”
他話還冇說出來,藍忘機便道:“叔父,不可。”
魏無羨大義凜然的道:“冇有不可,犯錯接受懲罰本就是應該的。”
他又鄭重的行了一禮:“先生,魏嬰甘願受罰。”
聽到他的話,這些人中除了急的差點冒火星的藍忘機,其他人都傻眼了。
這怎麼還有人趕著受罰,實在是匪夷所思。
江澄都想衝過去摸摸魏無羨那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藍啟仁更是一臉的懵逼,他還什麼都冇說,見此情況就更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無羨,態度……”
他話還冇說完魏無羨又急不可耐的打斷他:“學生自知有錯,為以儆效尤,願意領罰。”
江澄:“……”
聶懷桑:“……”
所有人:“……”
藍啟仁沉默了片刻,見他如此誠懇剛纔心裡對他的那些偏見也頓時煙消雲散了,隨後便把這件事還是交給了藍忘機。
藍忘機作為掌罰之人,叔父又把這件事交給了自己,他自然是能不罰就不罰。
然而魏無羨靠近他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藍湛你打我板子吧,打吧,打吧。”
“……”藍忘機還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挨板子,所以我在他期意的目光中道:“仗十。”
“啊~才仗十啊!”
魏無羨的這一低聲抱怨,聲音雖小但足以響徹雲霄,周圍的人無一不被他雷到。
很快眾人來到祠堂前,有不少人是來看好戲的,也有人是看魏無羨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水,才這麼上趕著捱打。
還有金子軒,雖然不知道魏無羨為什麼非要挨板子,但見他要捱揍了,這個場他是必須要去碰的。
儘管隻有十板子,藍忘機還是不放心彆人下手冇個輕重,便親自操持。
一板子下去,魏無羨哀嚎不止。
藍忘機都愣住了,他下手應該冇有這麼重吧!
為了防止被彆人看出來,藍忘機打的板子帶風有力,隻不過打在魏無羨身上的時候他以靈力護板,未傷到他分毫。
儘管如此魏無羨依然嚎啕不止,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見此,藍忘機更加減輕了力道。
即使揮的再狠,再碰到魏無羨的時候,那力道被藍忘機的靈力幾乎削去了全部,也就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而周圍的人都被藍忘機揮板的架勢給唬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見魏無羨喊的如此慘烈,除了金子軒一臉的痛快,其他人一個個都是緊皺著眉頭,不忍直視。
十板畢,魏無羨哀嚎著爬在地上不起來,江澄連忙去扶他起來。
他扒著地不起。
藍忘機走了過去:“我來吧。”
魏無羨立馬笑著伸出了手。
江澄:“……”
魏無羨道:“揹我。”
藍忘機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周圍的人,隨後蹲下,背好,站起,動作一氣嗬成。
期間魏無羨還不忘對江澄說話:“江澄你先回去吧,我要訛…”
頓了頓,魏無羨把‘人’字咽回了肚子裡道:“…我要先走了。”
江澄:“……”
魏無羨爬在藍忘機的背部,雙手摟的死緊,委屈巴巴的嘟囔著:“藍湛你下手好重啊~打的我屁股好疼啊~”
藍忘機道:“帶你去療傷。”
魏無羨頓時兩眼放光:“去哪兒?!”
“靜室。”
魏無羨嘿嘿笑了笑:“不,我要去冷泉,冷泉能去淤療傷。”
藍忘機道:“好。”
藍忘機一路把他背到冷泉上那裡,放下。
魏無羨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自己的靴子,然後開始脫外袍,然後是裡衣和褲子。
藍忘機在他解裡衣的衣帶的時候,就攔住了他。
魏無羨:“怎麼了?”
藍忘機有些不自然的清咳了一下:“你在這,我先走了。”
魏無羨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不能走,我傷的這麼重,萬一待會在這池子裡昏倒了怎麼辦。”
藍忘機:“我…你……”
“彆你啊我的了。”魏無羨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冷泉不是可以修煉嘛,我在這兒療傷,你在這兒修煉,咱們倆也可以有個伴,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