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能把青蘅君的往事當成故事似的講給彆人聽,這樣不僅不禮貌,而且還顯得怠慢了他人。
隻見魏無羨一臉認真的向二人勾了勾手指。
他們倆還以為魏無羨要悄咪咪的和他們說什麼小秘密,一個個便把頭伸長湊了過來。
見此,魏無羨趁機一把扣住兩人的脖子,把二人牢牢的控製在自己的胳膊之內。拽了拽。
“二位說一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後麵跟著我的?!”
他們兩人隻感覺脖子一緊,緊接著便是一陣窒息,聶懷桑更是被他勒的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兩人掙紮著捶打魏無羨的胳膊,聶懷桑嚷道:“蘭室,你從蘭室出去後。”
好不容易纔從魏無羨的桎梏下脫離了出來。
江澄揉了揉脖子,照魏無羨的屁股給了他一腳:“魏無羨你有病吧,差點冇被你勒死!”
聶懷桑同樣是手撐膝蓋,大口喘著氣道:“魏兄,你可真是的,你要是再晚鬆開一步我小命都要交代你手裡了。”
魏無羨伸手想在二人後脖頸處幫他們揉一揉,江澄一把拍開了他:“彆碰我。”
那他就隻能給聶懷桑揉了:“不好意思嘛聶兄,我也就隻是想和你們倆玩一下,冇想到力氣使大了。”
聶懷桑擺了擺手,輕咳兩聲道:“知道就好,下次注意點。”
“一定一定。”魏無羨撈過江澄的肩膀,被他拍開了,他又撈兩遍才把人撈了過來:“為什麼要偷摸跟著我?”
江澄聶懷桑和江澄對視了一眼道:“這不是好奇你找藍忘機做什麼嘛。”
魏無羨:“哦~是這樣啊!”
對於他剛纔的問題,魏無羨主動道:“你們倆剛纔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瞭解青衡君的事情嘛。”
他神神秘秘的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送藍湛春宮圖的前一天,我說過什麼?”
江澄有些不耐煩了:“你一天天說話多的像屁一樣,誰能記得你哪一天說過些什麼?”
魏無羨拐了他一胳膊後接著問聶懷桑,他也同樣是不記得。
無奈,魏無羨歎了一口氣道:“其實那天我就已經告訴你們了,我和藍湛的關係非常的好,而且還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那種,隻是你們都不相信而已,我和他關係好了那自然就是無話不談了。”
魏無羨說這話時很是得意,如果他要是有尾巴的話,那尾巴都恨不得想要翹上天去。
聶懷桑乾笑了兩聲道:“魏兄你可真會開玩笑。”
江城把聶懷桑從魏無羨胳膊下拽了出來:“不用理他,一天天淨想些不著調的事情。”
“得。”魏無羨攤了攤手:“你們還不信是吧。”
二人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魏無羨胸有成竹的道:“那你們想知道什麼?隻要不觸及家族利益的,我都能給你問出來。
聽完他的這句話,聶懷桑啪的一下把自己的扇子開啟,然後又合住道:“既然魏兄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魏無羨豪言道:“彆客氣,彆客氣,你儘管說。”
聶懷桑道:“月底,藍老頭又要測驗了,魏兄你應該懂我意思吧!”
“………”
沉默片刻,魏無羨一副被他話噎到了的樣子:“好啊,我剛要求不牽扯家族利益,這你就給我乾到道德層麵上了,還想讓我做你假手。”
“不不不。”聶懷桑糾正他道:“不是假手,這次我已經探查好了,藍老頭因該會考察,讓我們默寫世家家族盛衰的變遷,以及分析盛衰的主要原因,什麼的。很簡單的,你寫完之後把卷子遞給我,我再把我的卷子遞給你,你再寫一遍,如何?”
“如何!如何個鬼啊!”魏無羨很是無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讓你問我關於藍湛的事情,我和藍湛關係好,你問我,我問他,他肯定會告訴我的。你可到好,光想著怎麼考試作弊了。”
魏無羨又道:“既然你這麼厲害,都已經提前知道要考什麼了,你不好好準備複習,在這坐享其成,嘖嘖嘖,不是我說,聶兄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你大哥知道的話可不隻是卸掉你一條腿這麼簡單了。”
魏無羨的話聶懷桑也不是不知道,隻見他拖著嗓子道:“我知道藍老頭喜歡考什麼那當然是因為我在這裡已經求學過三次了,早就把這些東西摸的門清。”
江澄都看不下去了,插話道:“你都摸得這麼清了,怎麼還不會?”
聶懷桑不以為意:“冇辦法,我根本就不是學習的那塊料。”
他轉頭看向魏無羨懇求道:“考試的時候你偷偷摸摸的塞給我藍老頭他根本發現不了。”
魏無羨道:“藍老頭髮現不了,那藍湛呢?”
“嘿嘿嘿。”‘啪’的一聲,聶懷桑把扇子在手心敲了幾下道:“這就是妙處所在了,你剛纔說你和藍忘機這麼熟,那你就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抓我們不就好啦。”
“……”
“……”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對於他的腦迴路,魏無羨簡直想忍不住想對他豎大拇哥:“聶兄啊,聶兄,你是高估了我還是低估了藍忘機啊?!讓他那麼一個公正不阿的人,你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可能嗎?!!”
對於魏無羨的回答,聶懷桑冇有絲毫意外,他歎了一口氣道:“我就知道你會怎麼說,我才就這麼一問。”
魏無羨:“……”
“算了算了。”聶懷桑似很失望的換了一個問題:“那你去幫我問問藍忘機的三圍是多少吧。”
江澄:“……”
“。。。”雖然不知道聶懷桑為什麼要讓自己問這個,但這件事對魏無羨來說確實是小菜一碟。
魏無羨扳過他的肩膀,二人麵對麵道:“你很不對勁啊!聶兄!”
“哪裡哪裡,我這不是按著你的要求問的嘛,不涉及家族利益,不涉及道德成麵,多好的問題。”
魏無羨奸笑了兩聲:“好問題,我喜歡。”
“是吧。”言罷,兩人以這種麵對麵的奇怪姿勢,互相看著對方一起笑了起來。
看著麵前的二人笑的瘮人的兩位,江澄有一種錯覺。
就是時常感覺自己不夠變態,而顯得和他們兩個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