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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濃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表情坦然地拿出一摞紅包,笑道:
「每人有份!」
其他伴娘看見我,都呆住了:
「難怪江總不肯透露她老公的真身份,居然長得這麼帥!」
看見我手中厚厚的紅包,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一個個伸手迎接,說一些恭喜的吉利話。
隻有江雨濃傻站著不動。
我手裡拿著最後一個紅包,衝江雨濃揮了揮。
其他人也有些著急了,催促道:
「雨濃,還不快收下紅包!堵門這個環節過啦!」
最終,還是旁人幫江雨濃接過了紅包。
走進屋裡,江淩薇坐在床上,畫著淡妝,氣質高貴。
她身上的婚紗是國際知名服裝師設計的,每一片輕紗上都鑲嵌著鑽石,五光十色。
脖頸,耳朵,頭髮上都戴著碩大的珠寶。
可神奇的是,明明戴著浮誇的珠寶,所有人的目光卻都隻會看見她的臉,宛如造物者的傑作。
瓊鼻丹唇,眉不畫而黑,麵板白皙細膩得像羊脂玉。
不笑的時候,宛如高嶺之花不可攀折。
看見我的瞬間,她眼角一彎,宛如春水化作繞指柔。
我上前一步,江雨濃忽然擋在我麵前,死死盯著我。
可她一直咬著腮幫肉,冇說話。
屋內氣氛有些尷尬,其他人連忙解釋道:
「姐夫,雨濃年紀小第一次當伴娘不懂,下一個環節是找鞋子,我們把淩薇姐的鞋子藏了起來,隻有把鞋子都找出來,纔算過關哦!」
我點頭,伴郎團幫我一起翻找起來。
伴娘要製造麻煩不讓尋找。
江雨濃走到我身邊,語氣發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覺得好笑:
「我是新郎,來結婚的!」
江雨濃斬釘截鐵:
「不可能!」
「找到了一隻!」
於此同時,房間角落,爆發出一聲歡呼。
一個伴郎在窗簾上找到了掛著的高跟鞋。
他們促狹問我:
「姐夫,你找到冇有?」
伴娘笑道:
「另一隻鞋可是雨濃親自藏的,姐夫你可得好好找!」
我點頭,正翻找著,江雨濃低聲問:
「你是被逼的嗎?是不是我小姑發現我們的關係了,找你來試探我?」
哪有人會用新郎來試探彆人
她是失心瘋了嗎?
我冷了臉。
剛要說話。
一旁,江淩薇敏銳地發現我們之間的氣氛不對,竟然直接赤足落地。
眾人見狀,驚呼道:
「淩薇姐,這不合規矩啊!」
江淩薇執著地走向我,我迎上去。
她挽住我的胳膊,聲音堅定,語氣利落:
「我嫁男人,不需要我的男人過五關斬六將來娶我。」
她故意不輕不重地掃了下江雨濃。
江雨濃從小就比較懼怕這個天資聰穎的小姑,渾身僵住了。
眾人一愣,以為江淩薇不高興了,立刻將江雨濃藏在床底下的鞋子找出來。
我蹲下身子,接過鞋,為江淩薇穿上。
她冇有猶豫,拉著我就上了車,趕往婚禮現場。
伴娘們和伴郎們噤聲,紛紛上了車隊其他車。
車上,我還想著怎麼和江淩薇解釋。
江淩薇微微側身,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帶,難得幼稚道:
「我就預料到了!你穿得這麼帥,肯定有人會不懷好意。」
堂堂江家掌權人,在外人麵前殺伐果斷的冰山美人,現在說出這樣妒忌的話,卻讓我心中劃過一道暖流。
我也不想拿曾經和江雨濃的破事弄壞今天的心情,笑道:
「薇薇,人家哪有這想法,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婚禮現場,從荷蘭空運而來的各色鬱金香迎風挺立。
賓客們翹首以待。
都想看看,我這個被江家掌權人藏著護著的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參加婚禮前,他們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請柬寫得含糊而神秘。
下車後,眾人都探究地看來。
隻有一個人,在看見我的瞬間,失態地揮倒了桌上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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