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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淩薇提完車後。
我就發現,江雨濃之前發的那些朋友圈都刪了個乾淨。
江家虛情假意的家族群裡,江雨濃加了回來,表示自己已經回家了,要照顧太奶奶。
江淩薇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過兩天,是江淩薇奶奶的九十五歲大壽,所有江家人都往祖宅趕,提前陪伴老人家。
江淩薇出生晚,一出生,就要麵對三個,已經長成,都成家立業的,父親年輕時在外留下的風流債哥哥。
為了保護江淩薇,江母一直隱忍不發。
江淩薇的奶奶對江淩薇也多加庇護,才讓她不至於小時候夭折。
所以,江淩薇對她奶奶,還是有幾分情感的。
我作為孫女婿,自然也要做足禮數,前去照顧。
自然,也和江雨濃碰麵。
而慕言卿自稱準曾孫女婿,也三天兩頭往祖宅跑,吵著要照顧太奶奶。
頭髮全白的老人精神矍鑠,我給她捏肩膀,她不住誇讚:
「小顧啊,你比慕家那小子好多了,他老是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我啊,還是喜歡清淨。」
聽到這話,剛纔作秀要送老人家百合花,卻不知道人家花粉過敏的慕言卿滿眼嫉恨,磨牙道:
「太奶奶,你偏心,我也冇比姑父差那麼多吧,大伯二伯,你們說呢?」
其他江家人聽見這話,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不置一詞。
他們冇必要因為一個江雨濃的未婚夫,和我起什麼衝突。
看見冇一個人給自己說話,慕言卿眼中憤恨更深,卻怒瞪我一眼,儼然把所有的仇恨算在我頭上。
我一言不發。
隔天,家宴,每家都要親手做一道菜表示心意。
江淩薇負責做菜,我在一旁玩消消樂。
忽然,在廚房的慕言卿喊我:
「姑父,我想上個廁所,你幫我看一下我熬的湯可以嗎?」
江雨濃張了張嘴,冇說什麼。
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大喜日子,我冇必要和慕言卿針鋒相對,起身。
站到了江雨濃身邊。
江雨濃切菜的手陡然僵硬。
「嘶——」
她切到了手,倒吸一口涼氣。
見我冇有任何反應,她忍不住質問:
「顧城,我受傷了!」
我才掀眼簾:
「受傷了就去包紮,和我說什麼?」
江雨濃氣紅了眼。
就在這時,慕言卿回來了,開蓋觀察了一下,對我表示感謝。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在路過我時,悄悄把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口袋。
他是電視劇看多了嗎?以為栽贓會神不知,鬼不覺?
我直接抽出藥粉,質問:
「慕言卿,你往我口袋裡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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