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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推開她,衣袖上還是留下了幾個泥巴的印子。
扭頭,我看向花圃,隻見江淩薇為我搭的,專門培育鬱金香的大棚被拆得一乾二淨。
地上,散落著無數殘枝敗葉。
我沉聲道:
「冇有。在你把那一百萬給慕言卿當零花錢那天,我才知道你是江家的千金。」
江雨濃卻偏執不信:
「你撒謊!顧城,我們扯平了,我騙了你,你也騙了我。我們和好吧,好不好?你要是怕小姑,我們可以私奔!」
我皺眉,仔細觀察江雨濃,才發現,她整個人泡在雨水中,臉色蒼白。
但臉頰卻有兩團紅暈。
正想湊近觀察,啪的一聲,副駕駛的門被開啟。
江淩薇鑽進我的傘下,冷冷道:
「江雨濃,你淋雨燒糊塗了,居然敢這樣和你姑父說話?看在你病了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要再有下一次,你們全家打包給我滾去非洲!」
說完,江淩薇將我帶進屋。
她急忙推我去洗澡,說我褲腳都濕透了,免得感冒。
當我披著浴巾出來,屋子裡已經開了地暖,非常舒適。
我下意識看向窗外,江雨濃消失了。
江淩薇坐在沙發上,淡淡道:
「剛纔她爸已經把她接回去了。」
我點點頭。
「是該讓她爸好好管管她了。」
見我對江雨濃漠不關心,江淩薇有些高興,摟過我的脖子,親了口我的臉頰。
隔天,我被細細簌簌的,類似施工的聲音吵醒。
起來,才發現江淩薇穿著睡衣站在大門口,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漠然地看著什麼。
走近幾步,我驚訝地發現,江雨濃在門口花園重新搭花棚。
她臉上還帶著病氣的蒼白,咳嗽幾聲,艱難地搬著木架。
看見我,很快躲閃開目光。
江淩薇眉頭都不挑一下,主動解釋情況:
「是她自己和我道歉,說她昨天喝醉了,做了錯事,主動要來複原花棚的。」
江雨濃忍氣吞聲,點頭應道:
「姑父,確實是我錯了,花棚是我弄壞的,就應該我來修。」
我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江淩薇故意的。
卻隻覺得她吃醋的樣子可愛,給她披上外衣:
「那老婆大人,你好好監工,要不要我給你做早餐吃?」
江淩薇搖頭:
「我早就給你做好了,你吃飯,吃完咱們一起去上班。至於監工,我會讓管家看著的。」
我點點頭。
傍晚,暮色四合,我和江淩薇回來,驚訝地發現,江雨濃竟然還冇走。
她老老實實的用鐵鍬剷土,臉色難看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樣。
怕她死在我院裡,我立刻道:
「行了,江雨濃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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