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節目老粉和路人們的質疑,香草們也迅速組織起來:
【看到一些老粉的擔心,可以理解。但請相信節目組,也請相信若荀。他的專業能力和敬業精神是毋庸置疑的。】
【我們家小孩兒是個特彆溫柔善良的人,和節目的氣質簡直是絕配。相信我,他會給節目帶來不一樣的色彩!】
【各位路人朋友如果還有疑慮,不如先彆急著下定論。等到節目播出的時候,看上一集再評價好嗎?我們家粉絲圈子很佛係的,絕對不會打擾大家看風景的。期待李若荀,也期待新一季的《我們在路上》!】
她們的回複有理有據,態度謙和,一時間倒也讓不少跟風唱衰的路人冷靜了下來,選擇暫時觀望。
而與此同時,在大多數人看不見的角落裡,唐萱悄摸摸用小號關注了《我們在路上》這一季中嘉賓何卓爾的大粉。
“雖說何卓爾以前在團時候和小荀沒有太大摩擦,但追星的誰不知道呢,團裡的各種明爭暗鬥可不少!”
唐萱暗自想著。
“必須重點關注!”
……
飛機落地。
廊橋外,天空湛藍,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帶著一種灼熱的明亮。
“小荀。”陳思月快步跟在他身邊,壓低聲音囑咐道。
“節目組的規矩你也知道,接下來我就不方便跟在你身邊了。有任何不舒服,要跟大家說,聽到了嗎?”
她眼神裡滿是關切。
李若荀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知道了,思月姐。你放心吧,你也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不舒服的彆硬抗。”
陳思月看著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她也清楚這檔綜藝的拍攝模式,藝人需要完全獨立,助理和經紀人全程都隻能待在後勤區域,這是為了保證節目呈現出嘉賓們最真實的旅行和社交狀態。
她點點頭,不再多言,避開主攝像機的拍攝範圍,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我們在路上》的素材拍攝,從這一刻便已正式開始。
不止一台攝像機從不同角度對準了李若荀,幾位扛著裝置的工作人員在他周圍不遠不近地跟隨著。
這種陣仗立刻引來了機場到達廳內其他旅客的注意。
一些舉著手機的路人騷動起來。
“天啊,這不是李若荀嗎?”
“沒戴口罩,是在拍綜藝嗎?我的媽呀,太帥了吧……”
“真人好高好瘦!”
“媽媽,我偶遇李若荀了!”
來接李若荀的是一位麵板黝黑、笑容淳樸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藏青色的袍子,手中捧著一條潔白的哈達。
“李老師,歡迎來到我們高原省,紮西德勒!”
男人的漢語說得相當流利,隻是聲調裡帶著點獨特的韻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條柔軟的哈達輕輕掛在了李若荀的脖頸上。
“達瓦老師您好,辛苦了。”
李若荀微微躬身,雙手合十,誠懇道謝。
“不辛苦不辛苦。”
達瓦連連擺手,從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個小包。
“李老師,我們這裡海拔高,剛來千萬不要走太快,也彆做劇烈運動。”
李若荀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眼眸裡映著高原澄澈的天光,顯得格外清亮:
“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會注意的。”
坐上前往目的地的商務車,車內的gopro和一位手持dv的跟拍攝像師宣告著拍攝仍在繼續。
“若荀,這是你第一次來高原省吧?”
李若荀的視線正落在窗外。
車輛駛出機場,一望無際的壯闊景象撲麵而來。
連綿的山巒在遠處勾勒出蒼茫的剪影,大朵大朵的白雲低垂著,彷彿一伸手就能觸碰到。
他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實的嚮往:
“是啊,我期待很久了。以前總是在照片和紀錄片裡看,覺得這裡是能讓心靈徹底沉靜下來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有的時候會覺得這地方遙不可及,但如果願意來的話,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遠。”
他的側臉映在車窗上,眼神悠遠。
那股與生俱來的憂鬱氣質在高原澄澈的光線下,非但沒有被衝淡,反而更添了幾分易碎的詩意。
女編導看得微微一怔,幾乎忘了自己要問什麼,過了幾秒纔回過神,繼續下一個問題:
“這次的嘉賓一共有七位,除了您之外,還有幾位演藝圈的前輩和同行,有您比較熟悉的嗎?”
“嗯……”李若荀沉吟片刻,腦中快速過了一遍節目組給的名單。
“方茹老師,我們之前有過一些接觸,她是一位非常純粹的歌者,唱歌很好聽。”
“鄧瑤老師和鐘振亞老師,都是我非常敬佩的表演藝術家,他們的很多耳熟能詳的作品我都看過。”
“能和這麼多優秀的前輩一起旅行,我覺得會是一段非常難忘的經曆,很期待。”
“還有卓哥,何卓爾,我和他也是很久沒見了。”
車輛行駛了約莫一個小時,最終停在了一座充滿藏式風情的院落前。
院門是厚重的實木,上麵雕刻著繁複的吉祥圖案。
門楣之上,一排排嶄新而豔麗的彩色經幡,正被高原的風吹得獵獵作響,像是歡迎遠方來客的旗幟。
李若荀推門下車,一眼便看到院子裡的幾個人。
加上他,不多不少,四男三女,看來大家抵達的時間都差不多,此刻正寒暄著。
一位氣質雍容的女士注意到李若荀來著,立刻揚起爽朗的笑聲:
“哎喲,是若荀來了。”
正是五十歲的老戲骨鄧瑤。
她為人豪爽,一開口就帶著不容分說的親熱,彷彿不是在錄製節目,而是在自家院裡招待晚輩。
“鄧瑤老師好。”
李若荀快步走過去,禮貌地問候。
“好什麼好,到這兒了還叫什麼老師,叫鄧姐!”
李若荀年紀最小,向眾人問好,帶著些初見麵的拘謹。
“方茹姐。”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一個安靜的身影上時,語氣明顯更熟一些。
方茹穿著棉麻長裙,正坐在窗邊的藤椅上,看上去文藝氣息十足。
她看到李若荀,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小荀,終於見到你了啊。”
李若荀之前有幫她寫過一首《身騎白馬》,那首歌讓當時仍是小眾歌手的方茹一舉進入大眾視野,受益頗多。
二人當時是網路交流,因此並沒有在現實中真正碰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