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月湊過來:
“這就是實體專輯吧?我聽萱萱說過,裡麵還有小荀你的手寫信。”
“是的,思月姐你好奇的話可以隨便拿著看看。”
李若荀點了點頭,將盒子輕輕推向茶幾中央。
陳思月也不客氣,好奇拿起那本印刷精美的歌詞本翻看起來,指腹感受著紙張特殊的肌理。
陳思月和唐萱身後一位略顯拘謹的男同事,是製作發行部門的同事趙明。
“李老師您好,我是發行部的趙明,負責跟進這次實體專輯的生產。”
趙明連忙介紹起來。
“李老師,這個樣品完全是按照您之前提出的高標準要求,我們挑選了業內最好的供應商專門定製的。”
唐萱作為宣傳部門的一員,也深度參與了前期設計討論,像什麼包裝盒,小卡,海報等視覺元素設計之類的。
這會兒她笑容燦爛,如數家珍:
“咱這歌詞本的紙張都是選的特種藝術紙,摸上去有獨特的紋理感,印刷出來的色彩也特彆正。”
“還有這些小卡,什麼鐳射、磨砂、燙金、區域性uv,市麵上能用上的工藝都給安排上了,一套下來保證每一張都讓粉絲覺得物超所值,每一張都想收藏!”
“就連這個盒子,也不是隨便找個廠子做的。”
“我們延續了概念海報的風格,黑金漸變,上麵的星光點點也是特彆調製的珠光效果。”
“還有這句他人是地獄,亦是救贖的可能’的宣傳語,是區域性uv印刷,開啟就能看到,超有感覺的!”
趙明見唐萱把所有細節都說得如此詳儘,倒也樂得輕鬆,連連點頭。
李若荀之前隻看過同事發來的數字設計稿和平麵效果圖,這也是頭一次看到實物。
他拿起一張小卡。
這些卡片上的照片都是不曾發布過的。
卡片的邊緣做了圓角處理,照片部分是啞光質感。
而背景則用了鐳射工藝,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會折射出不同的光彩,看上去就十分精美。
他微微頷首,唇邊泛起一絲淺淡的笑意:
“辛苦各位為此費心的同事們了。
設計和製作都非常用心,細節處理得很好,謝謝你們。
我想,歌迷們收到的時候,一定能體會到這份誠意。”
趙明被他這樣鄭重地感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微微縮了縮脖子:
“應該的,應該的,李老師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分內的工作。”
他心裡嘀咕起來:
其實還是因為李若荀本人對這件事足夠重視,並且願意投入,他們這些執行部門纔敢也才能把預算和精力都往高標準上靠,力求做出最好的效果。
唐萱語氣更加輕快:
“這還隻是基礎版呢!精裝版和黑膠禮盒版送的周邊更多!設計上也會有不同的驚喜!”
李若荀點點頭。
黑膠版一聽就很有逼格,當然事實上也是。
誰沒事在家買個黑膠唱片機放黑膠唱片啊?
要不就是粉絲,要不就是音樂發燒友了。
這年頭,黑膠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情懷和品味。
當然了,也具有一定程度的收藏價值。
“辛苦了。”
李若荀的聲音帶著一絲慣有的溫和,卻不失認真。
他看向製作部的同事:
“趙哥,後續的批量生產,質量方麵一定要嚴格把控。”
“尤其是印刷和品控,不能出任何紕漏。”
趙明立刻點頭。
“那是自然,您放心!
生產過程中我們會有專人全程跟進,品控標準也一定會按照最高要求來執行,保證不會出問題!”
……
“叮咚——”
門鈴聲像是某種訊號,瞬間點燃了許清荷。
她幾乎是從電競椅上彈起來的。
“來了來了!”
她高聲應著,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雀躍。
開啟門,快遞小哥果然抱著一個頗具分量的紙箱站在門口。
許清荷眼睛晶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從快遞小哥手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盒子,入手的分量讓她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關上房門,許清荷直接盤腿坐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她三下五除二撕開層層疊疊的膠帶。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李若荀那張被無數鏡頭偏愛的臉。
許清荷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風尚icon》的雜誌封麵設計得極有春日氣息。
柔嫩的春櫻簇擁下,嫩綠的草地延伸至遠方,與澄澈如洗的藍天相接。
而李若荀,就站在這樣一幅生機盎然的畫卷中央,眼神似乎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憂鬱,卻又因為這春日的背景,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攝影師的水平確實頂尖,將少年感與氛圍感拿捏得死死的。
雜誌頂端,《風尚icon》的燙金藝術字title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芒。
李若荀本就毫無瑕疵的俊臉被印在大幅的雜誌封麵上,隻讓人覺得那份驚心動魄的美感被放大了數倍,直直地撞進人的心巴裡。
“我的媽呀……這誰頂得住啊!”
許清荷捂著胸口,感覺自己的少女心要炸裂了。
這年頭,實體雜誌的銷量早已不複往日榮光。
說白了,這東西如今更多是依靠粉絲經濟在支撐。
許清荷回想起前陣子的搶購盛況,嘴角又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也不知道《風尚icon》那邊一開始是怎麼想的!是不是小看了我們香草的購買力啊?”
“之前開售的時候,好家夥,竟然真的是秒售罄!”
“雖說內娛大家都愛宣傳個什麼秒切來彰顯人氣,但這次是真的不一樣,是實打實地有大把姐妹沒買到啊喂!”
說來也好笑,當時官方微博評論區直接被香草們刷屏了,各種哭嚎“求補貨”、“我還沒上車”,客服電話估計都被打爆了。
“一算全網銷量,好家夥,初版庫存居然才十萬冊!這是看不起誰呢?”
許清荷撇撇嘴。
好在《風尚icon》官方反應也快,趕緊連夜滑跪道歉加印。
而許清荷在官方宣佈補貨再售的時候,眼疾手快,又趁機切了二十本。
加上之前搶到的,不多不少,正好湊了個五十本的整數。
彆問,問就是有錢任性!
她邊哼著《如果我們不曾相遇》的曲調,邊把雜誌中有李若荀部分的切頁切下來,然後裝進自己的收納冊裡。
一本收納冊正好五十頁,整本專門就放相同的一頁。
這樣全部整整齊齊的收納起來……
嘿,強迫症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