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汪汪
胡娟伸手去接，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一起。
周大平心裡一跳——好軟，好小的手。
他雖然沒娶過媳婦，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村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的手，哪個不是乾粗活磨得粗粗糙糙的？
可這姑孃的手，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暮色裡，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隻看見一個瘦削的輪廓。
他心跳莫名得快了些。
另一邊，同樣山林深處。
李秀英和陳山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生了火，準備烤糍粑當晚飯。
火光映著兩人的臉，陳山拿著根樹枝撥火，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著火上的糍粑慢慢鼓起來。
忽然開口：“媽，咱們回去看看娟子吧。這麼久了，野豬應該已經走了。”
李秀英正往火裡添柴，聞言抬起頭。
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兒子：“你是不是傻？”
陳山愣著。
“回去？”
李秀英冷笑一聲。
“就算野豬走了，她還能是個好的？不死也殘了。帶回去幹什麼？是能幹活還是能生孩子？”
陳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而且你也聽見了，咱們家跟她兩清了。”
李秀英收回目光，繼續撥弄火堆。
“回去之後，就對外說她在山上趁咱們不注意，跑了。她也沒跟陳實扯結婚證，嚴格來講也不算咱家的人，村裡人問起來就這麼說。”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媽，我們這樣會不會很過分。就算她死了，咱們也幫著埋一下吧。何況興許她躲過去了呢？”
“躲過去了？”
李秀英嗤笑一聲。
“躲過去了她自己會回來。咱們得快點去把人蔘賣了，這纔是正經事。”
說到人蔘，陳山終是不再說話了。
吃完東西，兩人靠著樹榦躺下。
李秀英很快就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山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一下是野豬，一下是胡娟，一下又是人蔘。
不知過了多久，他也迷迷糊糊睡過去。
夢裡，他把白天想做又沒做完的事繼續了下去。
胡娟坐在他腿上，軟軟的，小小的。
他的那兒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正好戳在她那兒。
他甚至能感覺到形狀。
胡娟臉紅紅的，看著他，眼睛裡水汪汪的。
他湊過去，聞到她身上那股香味，忍不住親了下去。
她的嘴軟軟的，甜甜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好。
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裡，握住那一小團柔軟。
小小的，又軟又滑，像剛出籠的小饅頭。
她的腰也好細，一隻手就能握住。
他把她的衣服慢慢脫掉，她好白，好嫩，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把她放倒在鋪滿落葉的地上，輕輕壓上去。
她沒反抗，帶著點好奇看著他，眼神迷離。
他正要關鍵一步。
“啊——”
一聲尖叫在他腦子裡炸開。
陳山猛地坐起來，渾身是汗。
是胡娟的尖叫，和白天一模一樣。
他的動作太大，驚醒了旁邊的李秀英。
李秀英揉著眼睛坐起來。
沒好氣地說：“幹什麼？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陳山喘著粗氣，愣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他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樹枝，火光重新亮起來。
“沒事。”
他重新躺下，背對著母親:“做了個夢。”
李秀英嘟囔了一句什麼，又躺下去睡了。
陳山睜著眼睛，看著麵前跳動的火光。
那聲尖叫還在他腦子裡迴響，怎麼也趕不走。
他閉上眼睛，胡娟的臉又浮現出來。
不是夢裡那個臉紅的她，而是白天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
平靜，冷靜，兩個人之間好像隔了千萬裡。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手臂裡。
那眼神，他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
深夜。
周大平找了一處相對開闊的地方停下。
他把野豬拖架固定在旁邊一棵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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