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五指姑娘
奶奶倒是不客氣，點了點頭：“隨禮的？這可是大禮。”
她轉頭吩咐兩個孫子:“大平，大安，你們先處理豬。割點豬肝下來，等會兒吃。”
“行。”周大平應了一聲，“你們先進去休息。”
奶奶拉著胡娟的手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沖胡軍招了招手。
“胡軍，進來坐，別站著了，院子裡蚊子多。”
胡軍笑著應了一聲，抬腳跟進屋。
胡娟跟著奶奶進了廚房，胡軍也跟了過去。
奶奶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就擼起袖子忙開了。
她把麵粉倒進盆裡，加水攪拌，揉成一個光滑的麵糰，擱在案板上醒著。
然後從櫃子裡翻出生薑、蔥、花椒，用溫水泡了一碗香料水。
又拿出一瓶自釀的糧食酒，酒液清澈，酒香醇厚。
奶奶解釋道：“這是等會兒醃肉用的。這麼醃出來的野豬肉，才沒有腥膻味。”
胡娟看著胡軍，眼裡帶著幾分得意：“看，我奶奶最會處理野豬肉了。你吃了就知道，好吃得很。”
胡軍笑著點頭：“是啊，我有口福了。”
晚飯是炒豬肝和麪片湯。
豬肝切得薄薄的，用大火爆炒，加了青椒和蒜苗，又嫩又香。
麵片湯白白的麵片浮在清亮的湯裡，飄著幾片碧綠的青菜，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胡娟足足吃了兩大碗，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摸著肚子說：“好吃。”
飯後，一家人處理豬肉。
胡軍也挽起袖子幫忙，刀法利落。
兩頭野豬處理完，已經是半夜了。
院子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火把的光照著幾個疲憊的人影。
奶奶催著胡娟先去洗澡：“娟娟，你先去洗，早點洗了早點睡。”
胡娟應了一聲，拿了衣服鑽進洗澡間。
等她洗完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她沒有穿內衣——
在周家，她已經習慣了不穿。
那兩坨又大又圓又挺的桃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麵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隨著走路的節奏微微顫動。
胡軍坐在堂屋裡，拿著衣服等著輪到他洗。
看見胡娟走出來，腦子裡“嗡”的一聲——
白天就見過她光著身子的模樣。
此刻在煤油燈下，她白得發光，水潤潤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顆珍珠。
那兩坨肉在衣服下麵若隱若現，比什麼都不穿還要勾人。
他趕緊把衣服擋在身前，遮住那不爭氣的帳篷，臉上卻怎麼也藏不住那層紅。
胡娟渾然不覺，指了指屋後：“你去洗吧，有燈。”
“嗯。”胡軍應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發緊。
他提著水桶，幾乎是逃一樣地鑽進了洗澡間。
洗澡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說不清是什麼味道，像花香，又像奶香，幽幽的，沁人心脾。
胡軍打量了一下這間簡陋的木板房——
除了一條板凳和牆上掛著的幾條毛巾，什麼都沒有。
沒有香皂，沒有香囊，沒有任何能散發香味的東西。
他忽然明白了——這香味是胡娟留下的。
是她洗過澡後，留在空氣中的體香。
胡軍脫了衣服，冷水澆在身上，可那帳篷還是支棱著，怎麼都壓不下去。
滿屋子的香味鑽進鼻子裡，鑽進腦子裡。
他滿腦子都是胡娟——
白天光著身子的樣子;
下山時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
剛才穿著碎花褂子、胸前飽滿的樣子。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受控製地伸向那處。
開始不停地忙碌著。
終於，一聲低吼在小小的洗澡間裡悶悶地炸開，混著水流的聲音，散進了夜色裡。
而胡娟飽滿的大白兔，此刻正在周大安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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