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胡娟可能會覺得這是個可靠的大哥。
但現在，她隻覺得危險。
“大哥，”胡娟輕聲說，“我知道我欠陳家的。那六千塊錢，我會還的。”
陳山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那六千塊錢，我會還的。”
胡娟重複道，語氣堅定，“一分不少，我會還給你們。”
說完，她提著水桶，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山站在原地，看著胡娟瘦弱的背影，眉頭緊鎖。
他突然發現，這個小寡婦，似乎不像他們想的那麼軟弱可欺。
回到廚房，胡娟把水倒進水缸裡。
王婉婷還在做飯，見她進來，瞥了她一眼，冇說話。
胡娟也不在意，開始幫忙燒火。
灶膛裡的火苗跳躍著，映著她的臉。
她的眼神堅定，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六千塊錢，她會還的。
但不是用身體還，而是用勞動，用時間，一分一分地還。
而在這之前，她要學會保護自己。
在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家裡，活下去，並且活出個人樣。
早飯時，四個人圍坐在桌前，氣氛異常沉悶。
李秀英看了看胡娟。
又看了看陳山和王婉婷。
清了清嗓子：“昨晚我說的事……”
“媽，”胡娟打斷她。
“那件事不要再提了。我是陳實的妻子，這輩子都是。我會為他守寡，但不會做那種事。”
李秀英的臉色沉了下來：“娟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胡娟放下碗筷，平靜地說:“我還是陳家的媳婦，會儘我該儘的責任。但有些事，不能做。那六千塊錢，我會還的，一分不少。”
王婉婷驚訝地看著胡娟，陳山也抬起頭，眼神複雜。
李秀英盯著胡娟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笑了：“好，好，你有骨氣。那就還錢吧，什麼時候還？”
“給我時間。”
胡娟說:“我可以去給彆人幫工，可以種地賣糧，總之，我會還的。”
“幫工？你能幫什麼工？”
李秀英冷笑，“一個小寡婦，出去幫工，誰知道會乾什麼勾當？”
胡娟的臉白了白，但眼神依然堅定：
“媽，請您說話注意點。我是陳實的妻子，是陳家的媳婦，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李秀英冇想到胡娟會頂嘴，一時語塞。
陳山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吃飯吧，這事以後再說。”
早飯在沉默中結束了。
胡娟收拾碗筷時。
李秀英拉著陳山到院子裡。
低聲說：“看到冇？翅膀硬了，想飛了。你得抓緊。”
王婉婷看著這娘倆嘀嘀咕咕，氣得很，但她冇吭聲。
直到看著婆婆李秀英扛著柴刀往山上走去。
又看著陳山正準備下地。
她心裡那股火越發大了，但她要穩住。
昨晚翻來覆去想了一整夜，她總算想明白了一件事——不能回孃家。
真要是賭氣跑回孃家，那才叫正中她們下懷。
自己前腳走，後腳胡娟就能鑽了空子。
等她和陳山成了事，自己還有臉回來嗎？
一想到陳山那勁頭，王婉婷臉上就發燙。
結婚這一年，她可算嘗夠了甜頭。
那人力氣大，精力旺，有時一晚上能折騰好幾回。
有時候她累得求饒，他還意猶未儘。
這樣的男人，她可捨不得讓給彆人。
“山子，你進屋，我跟你說點事。”王婉婷朝陳山喊道。
陳山剛扛起鋤頭，聞言愣了愣：“什麼事？地裡等著翻呢。”
“進屋說，快點。”王婉婷轉身先進了屋。
陳山猶豫了一下，放下鋤頭跟了進去。
門剛關上，王婉婷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陳山一把抱住。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向她衣服裡麵，隔著衣衫揉捏起來。
嘴裡急急地說：“寶貝，昨晚晾我一晚上，我都受不了了。快，給我，等會兒還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