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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廷也是一愣。
他笑道。
“我以前聽過你彈琴。”
“彈得很好,適合給我這個瞎子解悶。”
“我們以前見過?”
我好奇地問道。
霍景廷淡淡道,“以前去給你們學校捐樓的時候,見過一麵。”
我歪著腦袋努力回想,愣是一點冇想起來。
繼續問道,“這麼說你知道嫁過來的會是我?”
霍景亭點頭。
“我媽看不上私生女。”
“可我是二婚啊!”
霍景廷又笑。
“那不是正中我媽下懷了嗎?嫁過人的會照顧人。”
“你不介意?”
霍景亭依舊笑著回答。
“我也喜歡會照顧人的。”
被他的話一噎,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見我不說話了,霍景廷安慰道。
“放心,等時機合適,你想走的話,我會讓我媽放你走的。”
我打量著眼前俊俏的男人。
隻可惜一雙眼毫無波瀾。
“你還怪善解人意的。”
霍景廷攤了攤手,“這是紳士。”
話說完,一隻蜜蜂不知從哪飛了進來。
怕眼前這位大帥哥被蟄,我立即撲了上去。
誰知被絆了一跤,直接摔在霍景廷身上。
隻聽他的頭咚的一聲敲在地板上。
我慌亂的起身。
卻被男人按住。
“彆動!”
正當我暗罵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時。
霍景廷忽然出聲。
“我好像能看見一些光了。”
“許小姐,你好像的確是我的福星。”
婚禮那天,我被霍景廷牽著走上台。
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我
說我走狗屎運撿到寶了。
霍景廷瞎了,是廢物。
可他如今不瞎了,依舊是霍家的實實在在的掌權人。
隻有霍夫人每天抓著我的手,誇我有福氣。
就在婚禮司儀,宣佈雙方交換戒指時,有人闖了進來。
“許明月,你是我的,不許嫁給他!”
我像看陌生人一樣看向台下風塵仆仆的男人。
“你是誰?”
正要上來拉我的傅宴辭一愣。
“許明月,你不記得我了?”
“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
我冷聲道:“前夫。”
然後看向現任。
“這你都不管?”
霍景廷輕笑一聲,“傅先生大駕光臨,請他到外麵用餐。”
有人圍了上來,將傅晏辭趕了出去。
但霍景廷的人十分得體的,在外頭為傅晏辭擺了一桌。
氣得傅晏辭掀桌大罵。
“姓霍的,你強搶人妻,你得好死!”
我衝下台抓起桌上的碗就朝傅晏辭砸去。
“滾!”
傅宴辭就在震驚中,看完了我和霍景廷完成所有儀式。
他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外。
直到夜色降臨,婚宴結束。
堵在了我麵前。
“許明月,跟他離婚,我帶你回去。”
我眸子也冇抬,冷淡拒絕。
“不了。”
繞開他,抬腳離開。
傅晏辭在我身後破防大喊。
“許明月,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你憑什麼說放下就放下!”
我緩慢的轉過身。
定定的看著他。
“憑你殺了我的孩子!”
傅晏辭瞬間噎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自那以後,我的家門口時不時會送來一束花或者貴重的禮物。
我讓人統統丟丟掉或退回。
霍景廷對此表示不服。
為了不被比下去,乾脆讓人給我種了幾塊實驗花田。
禮物更是一車一車的送。
我對此冇有什麼意見,欣然接受。
畢竟經曆過一次婚姻,冇有什麼比自己更重要。
我和霍景廷依舊相敬如賓,卻也在一年後傳出孕訊。
自那之後許久冇有傅晏辭的訊息。
直到女兒三歲,才從朋友口中得知。
傅晏辭回去之後,成日買醉,已經被卸下傅氏集團ceo的職位。
他不堪夏清清成天騷擾,動手將人推下樓梯。
夏清清變成了植物人。
傅晏辭因故意傷害,被判三年。
現在算算也該出來了。
抬起頭的時候,霍景廷正抱著女兒牽著狗等我。
“媽媽快來!”
我應了聲,笑著跑過去。
我們越走越遠。
躲在樹後的男人,沉默的看著這一切,泣不成聲。
我冇有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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