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葉坐在潔廉峰上,逗弄著安喜。
安喜長大了一些,現在紅與黃交織的羽毛也更加豐盈,抖動時,羽毛更好看了。
‘軍希,以怨之心,報於人。善惡不分,傷於人。
因見初犯,願以慈。
受刑五十年
望諸位引以而為戒。’
秋靜葉看書時便已知曉林是如是一個很好的掌門,能使蓬蒿宗成為五宗之首,就能看出來林是如的能力是強大的。
“哥哥。”
一個清脆地少年郎的聲音。
秋靜葉回頭望,是迷蝶,輕笑了一下。
迷蝶知曉秋靜葉回潔廉峰時,就從妖界趕回來找秋靜葉。看到秋靜葉身體無大礙,就放下心來。
發現秋靜葉並沒有懷疑自己身份,就打算繼續住下去。
“沒想到夢妖王殿下會喜歡本尊這裏。”秋靜葉淡淡地說道。
迷蝶聽到這話笑僵住了,但又覺得很正常,甚至覺得鬆了口氣,如果這都不知道了,那泠玥仙尊就不算是仙尊了,說道:“哥哥,什麽時候發現的?”
“你身上的味道。”
很夢幻
迷蝶認真嗅了嗅身上的衣服,並沒有什麽味道,就抬頭問道:“哥哥,我身上有什麽味道。”
其實迷蝶並沒有覺得什麽,但秋靜葉就覺得迷蝶特別地可愛,聲音軟乎乎的。
大概可能是父愛泛濫吧?
秋靜葉搖搖頭,道:“妖王身上的味道,本尊隻是聞的出來,並非能解釋出來。”
汐夢笑著說道:“不巧,本王也能聞到泠玥身上的味道。”
秋靜葉挑了挑眉,問道:“什麽味道?”
“藍雪花。”汐夢笑著說道。
秋靜葉笑而不語,從靈袋裏拿出茶具,燒了一壺茶水,倒了一杯茶,用靈力飛到汐夢麵前,汐夢接過茶。
秋靜葉喝下茶水,笑著說道:“請坐,夢妖王。”
“嗯。”
汐夢想住潔廉峰,秋靜葉就隨他去了,反正潔廉峰上的房屋還挺多的,就算夏絢回來,秋靜葉並不擔心住所會有所不夠。
穿著弟子服的秋玲和白梧一起回來了,秋靜葉跟白梧答了謝,說了一下身體的事,白梧就回了雲草峰。
秋玲高興地跟秋靜葉講自己第一天修行的事,感歎道:“哥哥,那個姐姐好厲害。”
“玲兒,要叫師尊,不能喊姐姐。”秋靜葉說道。
“哦,好的。哥哥,玲兒覺得師尊好厲害啊!”秋玲感歎道。
秋靜葉摸了摸秋玲的頭,問道:“那玲兒學會了什麽?”
秋玲捏了訣,軟乎乎的手上出現了一片白白的雪花。
秋靜葉看到秋玲非常開心的樣子,輕輕撫摸了一下頭。
“玲兒,你吃晚食了嗎?”秋靜葉問道。
“玲兒跟師尊已經吃過了。”秋玲答道。
秋靜葉指著籠子裏麵的安喜問道:“玲兒想要和安喜玩嗎?”
秋玲看著籠子裏麵的安喜,說道:“哥哥,安喜它好好看。”
秋靜葉把安喜放了出來,讓安喜陪著秋玲去峰上到處玩玩。
秋玲跟著安喜出去,秋靜葉打掃出一間空房,鋪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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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風,你覺得這個簪子如何?”夏絢拿出一支秋楓簪出來。
“弄風覺得甚好。”弄風說道。
夏絢端詳著秋楓簪笑著說道:“我也覺得,為師尊所做。”
“不錯,知道要送自己的師尊禮物。”慕容雪走進房子,笑著說道。
夏絢收起簪子,問道:“魔尊來著可謂何事?”
慕容雪道:“天梯降落,便是人界上仙界之時。”
看到夏絢並沒有什麽反應,繼續道:“仙界的收徒大典,在三月後舉行。如果你回不去,那麽你覺得你的泠玥師尊會不會收其他弟子?”
聽到這話,夏絢抬頭看著慕容雪,慕容雪盯著夏絢黢黑的眼眸
那眼眸像極了他
慕容雪的心顫了一下,隨後又平淡下來,笑著道:“你現在還在金丹修為,三個月內不打敗本尊,本尊是不可能會放你走。”
說完,抬起夏絢的下巴,繼續說道:“無論你修仙亦是魔,或是仙魔一起,本尊都無所謂,但本尊要求你打敗我。”
說完轉身就走了。
慕容雪走出房門,看向天空。
夏絢,
你是本尊唯一的兒子,是魔淵的唯一繼承人,是他唯一的血脈
所以我要你打敗我,讓我看到你不需要任何人。
這樣才能讓你有資格守護住自己想要守護的人,不要像我一樣懦弱,連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都守護不了。
慕容雪端著酒杯坐在屋頂上,丁暉站在慕容雪身旁。
“丁暉,你覺得本尊是個好母親嗎?”慕容雪抬起酒杯問道。
“尊主,我想小主子會明白您的。”丁暉回答道。
慕容雪搖了搖頭,直接把杯中的酒喝完,笑著說道:“願六界沒有戰爭,願魔界能夠長虹,願我兒幸福,願我心係之人……”
說道著,慕容雪頓住了
豔麗的臉龐上出現了一滴眼淚
“願我心係之人無憂亦無慮。”
不要在遇到我了,終究是我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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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火擎回蓬蒿峰之後,在獨道峰躺了很久。
林是如並沒有安慰蔣火擎,還說他自己活該,要去損害魔界的名聲,還帶著秋靜葉一起胡鬧。
罰了蔣火擎抄法則100遍。
蔣火擎欲哭無淚,沒辦法自己要亂說話,還害著自己的師兄舊疾複發。
穆姚聽說這事,暴打了蔣火擎一頓,白梧治療蔣火擎時,也下了狠力。
讓蔣火擎再也不敢亂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