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蔣火擎恭恭敬敬地說道。
白梧點點頭,看著蔣火擎身後的汐夢,淡淡地說道:“夢妖王。”
汐夢笑著說:“筠靈仙子。”
慕容雪推開門看到站著的三人陷入沉思,扯了扯嘴角,道:“這裏是魔淵。”
三人點點頭
慕容雪:“……”
去死!
魔淵幾百年都沒來這麽多仙界之人!
還一來就來三個!
咋?
組隊搬到魔淵來住?
“咳咳”
房子裏麵傳出咳嗽聲,白梧立馬衝了進去。
三人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白光
“那是我師姐?”蔣火擎問道。
“你師姐不是個軟弱的藥修嗎?”慕容雪問道。
蔣火擎想起自己被白梧和穆姚輪流教育的那一個月,全身打了個顫。
慕容雪:“……”
有這麽恐怖?
看著挺柔弱的一個小姑娘
汐夢看著門口,晃了晃扇子,就走了。
慕容雪看到汐夢離去的背影問道:“不去看看你的秋哥哥?”
汐夢搖搖頭,收回扇子,笑著說道:“妖界有些事要去處理,先走了。”
慕容雪心想你也知道你是妖王啊
送走了汐夢
蔣火擎準備走進屋子去看看秋靜葉,卻被慕容雪叫住。
“有事?”蔣火擎問道。
慕容雪假笑著說道:“火玟仙君不給本尊解釋一下?”
蔣火擎皺了皺眉,問道:“解釋什麽?”
“關於你給泠玥說魔淵的事,誰給你說的?”
慕容雪看蔣火擎半天也說不出來,就強製把他帶去魔殿。
白梧看到被夏絢扶著的秋靜葉,問道:“師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秋靜葉循聲看去,回答道:“無事。”
白梧知曉秋靜葉這個樣子就又看不到了,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師兄,你是不是又看不見了。”
掩埋病情被拆穿的秋靜葉愣了一下
被某人哄著說沒事的夏絢,捏緊了秋靜葉的手,問道:“所以,師尊你是騙了弟子?”
“為師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可,師尊這樣子更讓弟子擔心。”夏絢說道,“師尊不是答應弟子要告訴弟子實話嗎?可師尊卻撒謊了。”
“為師隻是……”
“師尊,弟子不明白。”
白梧從靈袋裏拿出一個藥丸,讓夏絢喂給秋靜葉。
“師兄,這是回靈丸。你吃下之後試試看能不能運靈力。”白梧說道。
秋靜葉點點頭,吃下夏絢喂的藥丸。
夏絢看到秋靜葉的薄唇,雖有些白,但還是很好看。
讓人很想品嚐
秋靜葉感覺自己的靈脈裏的靈力開始有些流通了,就嚐試運用靈力。
周圍開始明亮了起來,秋靜葉入眼便夏絢俊美的臉,秋靜葉摸了摸夏絢的頭,說道:“夏絢,為師來找你了。”
白梧早就離開房間。
夏絢抱住了秋靜葉,說著等等我。
秋靜葉拍了拍夏絢的背,笑著答應。
——
林是如晃了晃茶杯,歎了口氣。
知道自己的師弟會被拐走,但覺得有些快。
林是如看著濃稠的茶水,思索著怎麽解決秋靜葉的病。
一絲黑煙飄進蓬蒿殿內
林是如捏碎了黑煙,皺了皺眉。
看來封印開始減弱了,
天道說師弟就是唯一能拯救六界之人。
可,
林是如起身看向窗外的天空,
師弟,也是會消失的。
————
汐夢看著坐在美人榻上的勿錳,說道:“鬼界的封印減弱了。”
勿錳抬頭看著汐夢,問道:“確定沒錯?”
汐夢點點頭,說道:“墨簡,他回來了。”
“他不是,兩百年前墜入鬼界了嗎?”
“本王看到他回來了。”汐夢答道。
勿錳起身,走到汐夢麵前,問道:“泠玥如何?”
汐夢搖搖頭,說道:“失憶了。”
“誰幹的?”勿錳問道。
“除去神界,誰還能進秋哥哥的身?”汐夢反問道。
“所以泠玥是自願失憶的?為何?”
汐夢搖搖頭,看著扇子上麵的題字,說道:“我不想讓秋哥哥消失。”
汐夢稱自己為我,而不是本王。
勿錳看著汐夢,無奈地說道:“天閣幾百年都沒有感應錯過。”
“可,秋哥哥他……”
“噓”勿錳止住了汐夢的話,說道:“不要說了,天閣會有所察覺。”
————
宇文繞握緊了有些破碎的白羽,看著立在中央的水晶球。
‘求之不得,雖未死別,卻以生離’
宇文繞並不懷疑水晶球,但他就是不甘心,為什麽白梧不願看自己一眼。
每一個夢裏,宇文繞都能看到白梧狠戾的眼神,說著
‘你我師徒一場,便由本仙斬斷你的靈脈。’
白梧拿出自己的靈鞭,抽斷了宇文繞的靈脈。
宇文繞看著眼裏沒有一絲感情轉身而走的白梧,白衣上沾染了自己的血。
天閣帶走了宇文繞,把宇文繞關在天閣裏解天道之謎。
宇文繞喝了一口靈酒笑著自嘲
我居然想讓師尊她對我有些感情,她的感情早已屬於別人。
————
秋靜葉其實並不明白自己何時喜歡上夏絢的,可能是夏絢一次又一次的關心,有意無意的擔心,以及各式各樣的美食。
已經曆過無人問津的秋靜葉,對這種感情食髓知味,但自己畢竟不是原主,不能代表原主。
[宿主,其實你可以待著這裏]
秋靜葉搖搖頭,這對原主不公平。因為自己並非這裏的人,卻鳩占鵲巢,強占別人的身體。
享用著不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秋靜葉撫摸著夏絢的頭問道:“夏絢,如果師尊並非原本的師尊,你會如何?”
夏絢笑眯眯地說道:“師尊不就是師尊嗎?”
泠玥仙尊世無雙,一劍寒素聞天下
他想,師尊便是自己的青山
要追逐自己的青山
如同金羽上所刻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