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靜葉把周落所講述的事情講給夏絢聽,秋靜葉在講述的過程中也在思考著原文裏是怎麽描寫的。
想起原文裏的確有一個人是擁有前世記憶的,而那一個人卻是魔族的。後期夏絢最得力的住所,也是那本禁書的作者。
周落會不會就是那人。
秋靜葉思索著,就沒繼續講述下去。
夏絢聽到一半,突然沒聲了。抬頭看著秋靜葉。
疑惑道:“師尊?”
秋靜葉回道:“嗯?”
“不繼續講了嗎?”
“要的,馬上。”秋靜葉回過神,繼續講著事情。
“所以師尊,是不是要我們抓住軍希就行了?”夏絢問道。
“嗯。”
秋靜葉幫沒有給夏絢講真正複活人的秘術。
“師尊,周公子把四個靈魂都寄宿在自己身上,是不是軍希就沒有能用的靈魂,使唐曦複活了?”
“嗯。”
“軍希是不是還會殺五個人?那按周公子的話來說,全鎮民不都是殺人凶手嗎?為什麽要殺害周公子和突然來的算師而不去殺害村裏其他的人?”
夏絢砸來的三個問題讓秋靜葉有點吃驚,不過都問出了自己的疑點。
秋靜葉從靈袋裏拿出茶具,用法術熱了茶。
“夏絢,為師猜測算師是假的。”秋靜葉說道。
“師尊,為何?”夏絢不解地問道。
秋靜葉倒了兩杯茶,一杯推給了夏絢,自己喝了下去。
“代壇鎮並不是普通的鎮,而是被翎文宗所庇佑的。”秋靜葉說道。
“那代表是不是天算閣的人不能來著?”夏絢問道。
“並不是,但天算閣來到這裏,身在翎文宗的長老知道的。”秋靜葉又倒了一杯茶給自己,繼續說道,“而為師以及其他長老並沒接收到算師到來的訊號。”
“所以師尊會覺得那人是假的算師?”夏絢問道。
秋靜葉點點頭。
“而假的算師是和周蕭以及死去的幾人應該是串通好殺死唐姑娘。”
夏絢道:“所以是那幾個人是為了不再次染上惡疾就把唐曦害死嗎?”
“嗯,但為師覺得最為疑惑的是,為什麽不請求翎文宗的雲草峰來救?”
“師尊,翎文宗那麽大,總有一些‘惡人’在裏麵。”夏絢這幾天膽子也大了起來,繼續說道,“再加上師尊對管理翎文宗並不上心,一心隻為修行,之前連弟子都沒有管束。”
的確,這是原主做得出來的事。
秋靜葉從靈袋裏拿出紙鶴,讓紙鶴的兩隻腳站在手心上。
秋靜葉:“這事還是要告訴掌門師兄。”
說完就注入仙力,放飛了紙鶴。
夏絢看著紙鶴像是活了過來,慢慢地撲騰著紙翅飛了起來,環繞著秋靜葉飛一圈,就從開啟的窗戶飛了出去。
“師尊,這件事該如何解決?”夏絢問道。
秋靜葉把冷了的茶喝了下去,說道:“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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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文宗
“師尊,通姦的人已經抓捕到了。”
林是如半躺在榻上,翻了一頁書,看了一眼地下跪著的人,說道:“高鈺你先下去吧。”
“是,師尊。”
說完高鈺就走出蓬蒿殿。
“說說吧,怎麽一回事?”林是如說道。
“掌,掌門。”跪在地上的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不需要你喊我掌門,你作為一方長老,雖不及我們師兄弟,但你年事比我們都大,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快說,不然就讓你身上的木毒發作。”林是如惡狠狠地說道。
“是。”
長老把自己和其他人一起貪汙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林是如笑了起來,把書都在一旁,直盯盯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長老。說道:“你確定隻有貪汙的事?我記得你好像是掌管人界和仙界銜接的長老。”
“是。”
“所以,是你讓翎文宗所管轄的鎮子得不到仙界的保護?”林是如說道。
“是。”
林是如幻化出一個藤蔓,丟給他。慢悠悠地說道:“用這個打死與你一起貪汙的人,這上麵塗滿了本尊所研究的劇毒,隻要傷口碰到了上麵的刺就會中毒身亡。”
跪在地上的人眼睛一亮,用自己的傷口刺上藤蔓,就閉上了雙眼。
半天也沒感受到痛,又把眼睜開。
“你身上的木毒就是藤蔓上毒的解藥,沒本尊的命令瀆氏長老你是不會死的。”林是如說道。
瀆氏長老聽到這句話,生氣地盯著林是如。
“長老,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林是如說道,“你是殺還是不殺?”
“殺。”瀆氏長老說道。
“很好,本尊期待你的成功。”林是如笑著說道。
說完又半躺在榻上,繼續看著還沒有看完的書籍。
瞥了一眼地上的瀆氏長老還在被束仙繩捆住,喊道:“高鈺。”
高鈺從門口跑進來,拱手說道:“師尊,找弟子來是為何事?”
“把瀆氏長老帶下去療傷。”林是如說道。
高鈺盯了一眼瀆氏長老,恭恭敬敬地說:“是,師尊。”
“還有,林瓊瑤還是不願意見本尊嗎?”林是如問道。
“師尊,林師妹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高鈺說道。
“行了,下去吧。”林是如擺擺手讓高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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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宮
“本王終於回到幼年的身體了,哈哈哈。”汐夢笑著從山洞裏走出來。
勿錳看著小小地汐夢說道:“阿夢,注意安全。”
“少管本王,本王要去找秋哥哥了。”汐夢惡狠狠地說道。
勿錳歎了一口氣,說道:“把外衣穿上。”
汐夢乖乖地坐著讓勿錳給自己穿上衣服,穿好衣服的汐夢像個富貴家的小公子。勿錳覺得非常的可愛。
汐夢把眼角的蝴蝶印抹掉,穿上靴子,對著勿錳說到:“好好照理本王的地盤,膽敢少一塊地,本王拿你是問。”
“是,王。”勿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