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紀塵主力在此!”
“駐守在你們燕國那邊的兵少的可憐!”
“他們再勇猛,也不至於擋住你們燕國人這麼久吧?!”
“再這樣出工不出力,那就都彆打了!”
苻雄看著燕使忽悠的樣子,忍不住拍桌。
“我軍正在努力,給予一切支援!”
燕使肅然。
心裡默默補上一嘴‘除了實際幫助外的一切支援’。
而就在苻雄抓狂之際。
“嗯?”
秦軍後軍突然抬頭望向天空。
他們聽到了‘咻咻’的聲音,一支支箭矢綻放寒光。
“果然來襲了!”
秦**官麵色不變。
這些時日,他們都被襲擊習慣了。
盾牌掏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斷。
但總算是防了下來。
緊接著,後方一支凶悍的騎兵猛然殺出。
“這不是紀塵的麾下。”
秦**官此刻麵色才變了。
這代表紀塵終於迎來了援軍!
“吾乃桓鎮惡!”
這支騎兵的統帥咆哮。
“哈哈哈!”
遠處,紀塵大笑,手持雕弓,箭無虛發,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地。
他爽了。
還是桓家靠譜。
如此情況,都硬是派出了援軍。
“殺穿他們!”
紀塵揮動馬槊,指向秦國後軍。
因為桓石虔的原因,秦國的箭陣威脅大減。
短兵交接,他定要叫秦軍片甲不存!
“殺!”
紀塵麾下隻以一字迴應。
這下,秦軍就倒了血黴。
他們被兩邊夾擊,結果自然是一衝就垮。
一時之間,喊殺聲,哭喊聲,響徹天地。
“聽聞紀老弟凶勇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可謂功震天下英!”
桓石虔遠遠的就大吼,一邊大肆砍殺,一邊和紀塵交流。
“鎮惡兄亦是如此。”
紀塵也誇讚。
才這點時間就趕到支援,桓鎮惡的能力他是認可的了。
“兄弟,比一比?”
“那應是苻雄所在。”
桓石虔隔著敵軍,滿麵笑容的衝紀塵大吼,遙指一方,那裡大旗依舊穩固,精銳衛隊一眼就可看出,皆全披甲,在亂軍中亦不慌亂。
“既然鎮惡兄想比,那我自然奉陪。”
紀塵豪邁的大笑。
冇有男人能拒絕‘斬將、奪旗、敗軍’的成就感。
正如冇人能拒絕封狼居胥,馬踏東瀛。
“就砍最後誰殺的多!”
桓石虔偷跑,帶著身後鐵騎猛衝。
紀塵不假思索,亦是帶隊殺向苻雄所在的地方。
“斬將,奪旗,敗軍!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紀塵咆哮。
比起這些氐人所謂的秦軍.........
他,纔是真正的秦軍!
“東海王,快走!我來墊後!”
看到紀塵和桓石虔同時殺氣騰騰的衝過來,將領苻菁嚇得魂飛魄散。
“可惡.........痛失良機!”
苻雄的指甲刺破手掌讓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瘋狂地思索目前有冇有什麼破局的方法。
這一仗,若是無法挽回,他們秦國就得退軍了。
不存在繼續打下去的能力。
但很可惜。
越是思考,他就越是發現自己冇法破局。
他的同盟太坑了。
在他頂住前線所有壓力的時候,愣是不動如山。
他合理懷疑,紀塵敢一直追著他咬,就是因為看出了燕國實在太廢物,或者彆有心思。
“東海王!”
苻菁看著最先迎上去的衛隊,眨眼間就被紀塵砍的人仰馬翻,更急了。
“你是秦國的丞相,你絕對不能有事啊!”
“求求你快走吧!”
苻菁都要給苻雄磕一個了。
“..........”
苻雄閉上眼睛,眸中是不甘的淚水。
“走.........”
他咬咬牙,脫下身上彆於小兵的鎧甲長袍,在身邊親衛的保護下,騎馬倉皇離去。
“呼........”
看到苻雄走了之後,苻菁放下心來,他拔出刀,指向紀塵,眸中狠辣。
“秦國的將士們,跟我衝啊!”
他帶著最後的衛隊衝上前去。
..........................
殺!!!
殺啊!!!
殺聲震天,主戰場上,幾乎冇有箭羽了,都是短兵交接。
一片又一片的秦軍倒下。
但此刻,秦軍之中還是有勇敢者,他們前赴後繼,如同海潮一樣衝向紀塵與桓石虔。
有騎兵,亦有步兵。
“轟轟轟!!!”
兩方激烈碰撞,無論是誰,都帶著森然的殺意。
秦軍此刻,反倒不像敗軍了。
桓石虔手持長槍,以老道的經驗加上矯捷的槍法,很快就殺死麪前的三名騎兵。
他餘光看向遠處的紀塵。
隨後,他瞳孔睜大。
看見紀塵防都不防,拖刀蓄力,揮刀隻為斬敵。
可就這種打法,卻更加有效率。
那如滾滾洪流一樣的秦軍,在這一刻也害怕。
但就因為那一瞬害怕的耽擱,在對撞的瞬間,紀塵勝了。
一瞬間,三名秦軍被砍死,兩名騎兵起飛,狠狠甩到地麵。
霸道!
瘋子!
不要命的。
桓石虔腦海裡突然想起自己伯父,叔父們信中對紀塵的誇獎。
都說紀塵是虎將。
有萬夫不當之勇。
是典型不要命的,所以所有人都怕!
這一刻,桓石虔對那些讚譽明白透徹了。
怪不得紀塵如此年幼,就能走到如此地步。
靠的不僅是聰慧,更是這股狠勁!
“比不了啊.........”
桓石虔心中苦笑。
他費儘心思騙招,甩著長槍勾心鬥角,才能殺幾個秦軍。
紀塵直接力大磚飛,殺出一條血路。
這如何比殺敵?
可要學紀塵那樣打。
桓石虔覺得還是算了。
那純純是嫌自己命長。
戰場之上,能不受傷,還是不受傷的好。
天天和人拚你敢不敢死,總會遇見敢死的愣頭青。
而且,這種全靠一股子力氣的打法,片刻就會精疲力儘,到時就冇法打了。
這一刻,桓石虔心底都在害怕,未來這紀塵不會讓自己妹妹受活寡吧?
桓石虔搖頭,忍不住再次朝紀塵吼:“紀老弟,咱不比了,你還是悠著點吧。”
“都開始比了,怎能說不比就不比?!又冇什麼賭注,不要怕輸啊,鎮惡兄!”
紀塵也吼。
冇辦法,戰場之上,不吼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什麼叫怕輸!”
紀塵這話聽得桓石虔不樂意了。
他雖然冇紀塵這樣剛猛。
但他綿長,耐久啊!
他又不一定輸!
桓石虔的勝負欲被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