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漢人在乾什麼?”
“那是攻城槌嗎?”
西門羯人敏銳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掏出弓箭,同時用床弩瞄準,準備臨近就射。
“那是這支漢人的首領,先將他打掉!”
羯人將領大聲指揮,示意人先瞄準向紀塵。
弩炮這東西,什麼都好。
但就是瞄不準快速的目標。
但攻城槌可快不了!
所以按理來說,這支漢人,要不逃,要不放棄攻城槌,要不當場有人慘死。
然後今夜的守城就算是結束了。
羯人將領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現實註定是曲折的。
因為紀塵不跟他講道理。
小開不算開!
“將軍大人,敵人在用弩炮瞄您,您是千金之軀,先避其鋒芒!”
紀塵麾下桓溫親兵掏弓瞄準向城頭的同時低吼。
他們發現了羯人的意圖。
雖然他們知道這位將軍堪稱天下無敵。
但弩炮這種東西還是太硬核了。
即便是將軍大人,應該也要避其鋒芒。
“哼?我先避他鋒芒?”
紀塵卻冷哼了一聲,依舊持弓,不管不顧。
雖然一般情況而言,高打低打傻逼。
但這不適用於紀塵麾下,紀塵的部將現在保底都是四級兵。
而城牆上的羯人即便全族為兵,其實多數也不過是騎砍中的一級兵,兩級兵罷了。
彼此的弓術上就有壓製。
而且,西門守軍確實不多,因為是夜,還有很多人去休息了。
其他三門又被牽製,冇人能夠支援。
所以,他們必勝!
為何要避其鋒芒?
再者,帥是一輩子的事,他的命隻是四條命的事。
所以,紀塵無懼。
“嗖嗖嗖——”
紀塵麾下放出猶如蝗災的箭雨,傾瀉在羯人的頭上,將其射的哭爹喊娘,淚眼朦朧。
唯有在掩體或器械保護下的才得以喘息。
攻城槌在順利的推進。
“發!”
羯人將領示意放弩炮。
“將軍大人,快退呀!”
紀塵麾下著急。
但急也冇用。
第一發巨型弩箭,驟然攻向了紀塵。
“砰!”
弩箭可以稱之為弩炮,其上寒芒攝人心魄,如同天罰衝向紀塵。
按理說,這是人力無法抵抗的。
特彆是看著紀塵掏出單手刀的那一刻。
城牆上的羯人簡直想笑。
這怕不是麵臨危機嚇傻了。
這種小刀,有什麽用?
雖然現在本身就是掏什麼都冇用了。
短暫的思考間,弩炮已臨近紀塵。
這一刻,紀塵麾下目眥欲裂。
“人類的雙臂可不是裝飾品呀,區區弩炮,看我撥擋下去!”
紀塵咆哮,手中刀與弩炮狠狠相撞,在此刻閃耀火花,熠熠生輝。
刹那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
那股震動,瞬間便讓紀塵虎口裂開,而後是手臂上的肌肉崩裂.......
麵板,毛細血管,乃至骨骼內臟亦是如此,紀塵嘴中溢血,全身上下都瞬間飆血。
他身邊更是有人在那幾乎凝聚成實質的衝擊波下震暈過去。
乃至紀塵座下戰馬此刻眼睛都在充血,然後一頭栽倒。
可隨著單手武器上漲到七級,已百分之七十的格擋概率發動。
這是概念技!
說格擋就格擋!
不管你是什麼!
即使是弩炮,也被格擋了下來!倒飛了出去!
這就是撥擋戰技!
隻要出發,管你什麼玩意都能反出去!
“開什麼玩笑?!”
羯人拍著腦袋大喊,此刻他們的腦袋都在顫栗!
這tmd已經不是武術,內功什麼的範疇了!
“普通箭矢也就算了,床弩的巨箭都能擋下來?”
“這冇可能,冇可能的口牙..........”
“這這不能!”
即便是紀塵麾下此刻身體都抖成了篩糠,一方麵是怕的,一方麵是看見紀塵真的撥開之後激動的。
他們努嘴,卻覺口乾舌燥,說不出任何話來。
這一幕,讓他們發現自己的詞彙貧窮,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這一幕,讓他們下定決心,未來若有可能,一定要多學學那些清談之士的學問,好在此刻誇出花來。
攻城軍隊都在此刻停滯。
“有點厲害。”
“但我帥的要命。”
紀塵從地上爬起,咧嘴一笑,牙齒上都全是血。
其實,這一弩雖然擋了下來,但他的命卻冇保下來。
震動讓他內臟受損,腦子都成了糨糊。
內傷嚴重的當場戰死!
可還是那句話,四條命就能換他的一條命,而帥是一輩子的事。
“且讓我來!”
紀塵命令扛攻城槌的麾下退下。
而後,所有人的眸光呆滯了,看傻了,震撼了!
他們看著紀塵一人舉起攻城槌,在浩瀚的煙塵中,一步一個腳印衝向城門。
“嗷嗷嗷!”
真的離大譜!
以至於人類的語言已經無法表達他們的激動。
羯人在大叫,語言係統已失靈。
有人自主的動作,可都早已被嚇懵,哆哆嗦嗦的連箭矢都從弓上掉落,僅有的能對紀塵造成威脅的弩炮,一時半會則裝填不了。
紀塵的麾下也在嗷嗷亂叫。
他們的士氣在猛增,勁增,狂增!
“將投擲升到六級!確定,確定,一切確定!”
紀塵喝令係統。
他的投擲技能,早已到了四級。
再加上他最近日夜不息的殺人。
鮮血魔井的充能升完還有很多餘的。
【投擲(lv:6)】
【熟練度:0\\/16240】
【技能:1、快速準備,投擲的前搖速度 20%,麾下士兵投擲速度 10%。
2、破防者,投擲武器對盾牌傷害 40%。
3、遊擊騎兵,騎乘時使用投擲武器 20%精準度。
4、散兵,當持投擲武器時,受到的遠端傷害-10%。
5、奔跑投擲,使用投擲武器的傷害速度加成0.3%。
6、穿刺重擊,穿透力 30%,麾下士兵穿透力 10%。】
技能升級,從不是單純的多一個技能,還會增加相對應的數值。
此刻,紀塵感覺自己更加強大,對投擲武器的理解更為透徹。
他手中的攻城槌可以是投擲的矛,那城門,為何又不是盾牌呢?
紀塵心中明悟。
在狂奔中靠近了城門,以最大的力量,將‘矛’驟然擲出,轟擊在了‘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