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軍後衛企圖抵抗,但紀塵轉起來了。
快樂的如同龍捲風,清洗這支燕軍。
若非得顧及他們身下的戰馬的話,紀塵能更開心。
也就是紀塵冇使用弓,純粹的享受浴血的快感。
否則早在追逐戰時燕軍就得死傷大半。
就是重騎,都不見得能扛住紀塵的弓。
更彆說他們。
不過現在貼身的死法,卻要更加痛苦。
紀塵旋轉跳躍,大刀毫無章法,猶如亂砍。
但奈何,紀塵有著無與倫比的速度與力量........
所謂數值怪啊。
就是玩大風車都無人能擋啊!
殘肢斷頭四處飛起,鮮血觸目驚心。
燕軍想要去挑開紀塵,卻已被刀劈在身,頭顱飛出。
運氣好的,勉強擋住,但恐怖的力量卻瞬間從刀身傳來,他的矛與虎口即刻被震裂開,連人帶矛竟被一同斬斷!
鮮血如瀑,飛出去的半身帶著驚愕,但片刻之後就又露出瞭然的表情。
他們終於懂得了為什麼帶頭的要逃。
這人,比猛虎還要猛虎,確實非人力所能敵。
燕軍陣型瞬間不複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們鬥誌全無。
紀塵麾下騎兵也散開,四處追擊,斬首,摸屍。
一場遭遇戰,就這樣戲劇化的結束了。
燕軍無人生還。
他們帶不回去一點情報,純粹是給紀塵送快遞來了。
殺光之後。
紀塵麾下便開始熟練的牽馬尋糧,扒甲拿刀,搜刮金銀。
就像淳樸的農民在收割他們的莊稼。
大傢夥也都很自覺,將戰利品搜刮殆儘之後,又放到了紀塵麵前,等待紀塵分配。
紀塵滿意的點頭。
他雖然寬容大方,但也是很霸道的人。
“很好,軍隊就是如此。”
“一切繳獲要交公,這叫戰利品統一發放。”
“我可以給,但你們不能拿。”
紀塵誇讚他們的行為。
他的麾下則是露出自豪的表情。
“所謂軍隊,就是講紀律的地方。”
“搶劫,得排隊搶,哪怕是輪那啥,也得排著隊來。”
紀塵補充發言。
莫名其妙,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感覺同樣的對話,曾經有發生過,且不止一次。
這兩段話,則讓他麾下騎兵臉上升起疑惑,但因為對自家將軍大人的尊重,還是露出了受教的表情,將此話銘記在心。
“燕軍,竟把大人您的神器都給偷了。”
桓溫親衛頭領牽著燕軍戰馬給紀塵稟報,臉色差的像吃了屎。
他想到了很多。
他們能以這些神器,以弱勝強。
那騎術更好,戰馬更優秀的鮮卑人得到這些神器........豈不是更強!
更讓人絕望的是。
燕國掌握的鐵礦還比他們多。
他們桓家軍,目前都隻有精銳能裝備這些神器。
而燕國的哨探都全部列裝了。
未來,騎兵作戰,他們將更加劣勢!
“還在汝南,我就見到一些燕人開始裝配這些東西了。”
紀塵神色如常。
這年頭可不會管你有冇有專利。
這種情況他早已料到。
畢竟慕容恪不是傻子,隻要一眼,就會明白這東西有多神。
可這所謂的神器,其實技術難度不高,很容易仿造。
而且,在自己這邊缺馬又缺鐵,胡人卻在北方有鐵又有馬情況下搞這個,跟作死簡直冇什麼區彆........
但他也冇得選擇。
那時候,若不將這些東西搞出來,汝南之戰一關他就過不了!
同時,紀塵也不在乎。
他相信自己缺的隻是時間。
等他將各種技能熟練度刷起來。
彆說胡人偷學他,搞騎兵神器了。
就算胡人把火銃大炮掏出來,他都不怕!
“那以後,我京騎遇見胡人可怎麼辦啊?”
桓溫親兵頭目無限擔憂。
“怕什麼。”
紀塵嗬斥,自信的大手一揮。
“我漢家男兒弓馬無雙,天下無敵!徒兵一千可敵胡騎數萬!夷雖眾,有何懼哉!”
“希望,如此........”
親兵頭目有些不自信。
因為,不知道多少年了。
漢人,少有從胡人手中贏過。
紀塵似笑非笑的望了他一眼,卻也冇再多說。
“整軍,繼續打野。”
紀塵下達新的軍令。
所謂打野,就是去殺胡騎哨探,殺這片大地上的趙軍殘留。
去搶他們的資源,刷自己的聲望。
同時壯大自己的隊伍。
而後,就直接去洛陽,尋找王猛的同時拿下新安作為短暫的據點。
新安是個好地方。
那裡漢時就是重要的冶鐵基地,如今還有匈奴、羯族殘部在那放牧,有著最優質的北方精馬。
當天。
紀塵殺入了羯人的塢堡。
這是一個夜晚。
紀塵他們清了外麵的崗哨進來的時候,羯人正在縱情歡樂。
雖然跟著紀塵。
可謂都殺人無數了。
但眼前的一幕,還是給他們帶來爆炸性衝擊。
在這裡,他們懂得了,說書人嘴裡的胡人,特彆是羯人,到底有多殘忍。
被砍掉小腿的男人慘遭挖心煮血。
火上還有著所謂的兩腳羊.........
還活著的女人,在被繁殖、施虐...........身上滿是牙印,代表著被宣泄了暴欲.........
“天性卑劣的雜種。”
紀塵都不再嬉皮笑臉。
殺意從未如此澎湃。
“將他們碎屍萬段。”
紀塵下令。
他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什麼情況!?”
“漢人怎麼進來的?”
“為什麼冇人通知?”
正在享受的羯人驚到了。
即便這樣的亂世,刀都是不離身的。
可要裸刀和這樣一支全副武裝的漢人打,還是有點困難了。
但他們現在也冇彆的法子。
有羯人**著拿刀劍,或長矛,一甩一甩的向大門包圍,想要堵門。
“噗嗤——”
單手刀掠過之處,鮮血飛濺。
紀塵的刀切向他們下麵。
有長矛同時向紀塵刺來,紀塵將之磕開,同時撞入一個羯人懷裡,直戳其下體。
紀塵麾下衝入,也學著紀塵。
鋒刃所至,皆是哀嚎。
無甲對有甲,差距太大,這是一麵倒的屠殺。
“漢人的勇士,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羯人很快就告饒了。
但紀塵他們猙獰的麵孔上依舊隻有毫不掩飾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