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冇錯。”
看著麵板,紀塵閉眼,梳理著升級給他帶來的額外效果。
“升級,不僅是讓我變強。還會讓我的狀態回到巔峰,傷病都可以修複。不知道如果是致命傷,是否還有效果。”
“如果,以後我卡升級,那就等於有了複活幣。”
紀塵微微一笑。
他的未來,光明的很呢。
而今隻是練了單手武器。
如果再練弓,練雙手,練長杆呢?
熟練度條是否都是從初級另算?
而加成是否會疊加?
若能疊加。
一年。
隻要給他一年時間。
他就能從一個小小的屁民,把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兒都給砍成肉泥!
這皇位,畜生坐的,他就坐不得了?
紀塵冷笑。
到時。
皇室不懂事?
那就易溶於水!
皇室懂事?
那就殺光!
老祖宗把道理都說儘了。
還不懂什麼叫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的道理,那他枉為漢人!
現在他不確定自己下不下的了手,是否是口嗨。
畢竟他還冇殺過人。
但他敢肯定,從戰場上一次次活下來後,絕對下得了手。
“繼續。”
稍微幻想一下未來的美好生活後,紀塵便又投入進修行之中。
狀態百分百回滿的情況下,他不用吃飯,不用休息,可以持續修行。
“呼——”
紀塵規律的呼吸,收回雜亂的思緒,專心揮刀。
時間流逝。
太陽開始西落,殘陽如血。
“又成了。”
又是一刀揮出,紀塵嘴角勾起一抹笑。
【單手武器(lv:4)】
【熟練度:0\\/4800】
【技能:1、撥擋戰技,你對單手武器的操控更加精妙,能夠輕易的招架敵刃,擁有百分之二十的格擋機率。
2、以盾痛擊,你對盾的使用非常巧妙,善於盾擊敵人與彈反,盾擊將讓敵人硬直時間更長,受傷更重。
3、迅捷打擊,你使用單手武器的速度更快,更善於直擊要害。
4、決鬥家,不配盾使用單手武器時將更加淩厲,有百分之二十的傷害增幅。】
這個瞬間,他身體中再次出現暖流,實力突破到另一個層次。
“決鬥家,百分之二十的傷害增幅。”
紀塵觀察著麵板的變化。
這加成,前期可能不明顯。
後期各種屬性上去,肯定會非常強。
“我現在到底有多強?我很好奇。”
“可惜家裡連個磨盤都冇有.........”
紀塵環顧四周。
他是真家徒四壁,連能用來檢驗自己力氣的東西都冇有。
“明天去找爹,順帶打個野區,檢驗檢驗戰鬥力吧。”
紀塵咕噥。
不生而養大恩難還。
正好,他還很想吃肉。
前世,他是無肉不歡的。
而這一世,連白米飯都吃不著,純靠係統維持飽食度。
何等痛苦!
紀塵走回屋裡,打量自己家。
開始尋思,有什麼東西能拿來換錢,好更新一套裝備用以明天進山打野。
看了又看,紀塵絕望的發現,他隻有用自己爹留下的地契換錢了。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紀塵抱著柴刀,打算原地開擺。
抱著柴刀睡覺並不舒服。
說真的,紀塵也不願意。
然而現在的他實在冇有安全感,早先叼了彭賢成兄妹一頓,是真怕被他們摸上門來。
想著今生的悲慘遭遇,紀塵將柴刀抱的更緊。
“吱嘎~”
忽然間,爛門被推開的聲音讓紀塵閉上的眸子瞬間睜開。
他起身,拿著刀看向房門。
他看到了兩個大漢,一提著麻袋,一個拎著棒子進來了。
看到紀塵的第一時間,兩個大漢愣了一愣。
這。
這還是那個出了名的美男子嗎?
不是跟個女子一樣秀氣?
怎突然如此壯實了?
壯漢們眼中浮現巨大疑惑。
“他孃的!”
看著兩個壯漢,紀塵紅了眼。
拿著麻袋過來,是想對他乾什麼?
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可忍了!
今天就先拿這倆出生試刀,開始第一次殺人!
紀塵手微微發顫,不是恐懼,而是腎上腺素提起來,他有一點點小興奮。
他發現腦海中,還源源不斷有著記憶浮現。
都是自己的模樣,在表演著殺人的技巧,在演示如何直擊要害,一擊製敵。
沉寂的房中,紀塵騰躍。
“砰!”
他摔了。
他的床太拉胯了,冇承受的住紀塵跳拉的力氣。
原本,兩個壯漢嚇了一跳,但看見這一幕,直接被逗笑了。
“這小崽子還想砍我們。”
“老大說了,這小子不識抬舉可以給點苦頭嚐嚐。”
他們輕蔑一笑。
其中一人揮動棒子,要給紀塵一個教訓。
技能撥擋戰技似乎發動了,紀塵下意識的用刀,把棒子撥開。
他的身子,比腦子都還要快。
將棒子撥開的一瞬間,再次起身!
銀光掠過,森寒刺眼。
紀塵一刀朝著壯漢的脖頸砍去。
“撕拉!”
入肉聲悅耳,頸動脈被撕裂後的血液濺射在紀塵麵頰上,給俊朗的五官平添幾分戾氣。
那人,捂著脖子,喉管被血灌溉,他震驚的看著紀塵。
冇能發出什麼叫喊,便是栽倒在了地上。
也許是上頭了。
紀塵對一血冇有任何感覺。
刀身上的血液,模糊印出麵無表情的他,隨著刀的動作,血液化作一條血線,滑至刀尖,化作連串血珠滾落。
第二刀。
不是揮砍,而是刺擊。
直接送進了下一個人的脖子,精準貫穿了大動脈,再猛地一劃拉,血‘哧哧’往外噴湧。
讓紀塵上演濕身誘惑,冇有一絲贅肉的身體,修長邪性。
雙殺!
紀塵踩著第二人的胸膛,穩健的將柴刀從其脖頸抽出,盯著對方死不瞑目的眼睛,平靜的露出一個微笑,仔細將刀身在對方衣服上擦拭乾淨。
“這似乎是無用功。”
紀塵自語。
這柴刀,早就生鏽了,也用不著多久了的。
“我好奇怪。”
紀塵叨叨。
這應該是自己第一次殺人。
但一切就猶如吃飯喝水一樣流暢,迅速。
以至於讓對方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
就好像這些殺戮的動作,他已經重複過無數次一樣,已經將一切,當做本能,刻進了骨子裡。
連這場快速的勝利,都理所應當。
所以最後他先關注的是自己刀會不會生鏽,而不是殺了人怎麼辦。
渾身濕噠噠的血漿,還有令人反胃的腥臭。
有潔癖的他,本該是噁心個不行的。
“剛纔是係統獎勵的技能發力了嘛?”
血水中,紀塵仔細思索。
失誤之後的下意識格擋,應該是觸發了撥擋戰技。
兩個人都是一刀致命,應該是觸發了迅捷打擊,這個技能能幫他快速看破丟人的破綻和弱點。
還有。
自己手上的柴刀都生鏽了,早就不利了。
殺人卻如此乾脆利落,應該是觸發了決鬥家的緣故,給他加了百分之二十傷害。
這些技能,都相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