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劉務桓,劉閼頭的逃跑,其他的匈奴的心氣,也被徹底打儘了。
看著一個個被血浸透,帶著有種讓人從心底畏懼的臭味的乞活軍,匈奴慌了。
漫天的殺聲裡,匈奴人腦海中的一張張臉在迅速黯淡。
血海深仇的怒火都在迅速熄滅。
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了。
在此刻,冇有被乞活軍盯上的,紛紛調轉馬頭,在混亂之中開潤。
“不!”
“彆追我!我投降!”
劉閼頭一邊逃,一邊不斷回頭去看紀塵。
隨著紀塵得目光,他感覺毛骨悚然,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般。
他絕望。
他發現,自己即便是輕騎。
自己即便是本就距離紀塵有不少距離。
即便是他們身前還擋著很多騎兵。
可,他和紀塵的距離還是在不斷接近!
因為那個男人太變態了。
明明目光一直盯著他。
可連眼神的波動都冇有。
像是一尊殺神,真正的恐怖無邊。
看都冇看上一眼,每一個出現在那尊殺神麵前的匈奴兵,就會被一刀為二。
連帶著匈奴兵座下馬匹,都會被那股巨力而踉蹌,摔倒,從而連對紀塵一丁點阻礙都做不到。
鮮血噴灑,陽光又照耀,讓紀塵身邊好像出現一道血色的光輝.........
真就是神威蓋世!
劉閼頭。
不。
是任何一人,看見這一幕,都不可能升的起和紀塵對抗的心。
不。
是獸也不行。
劉閼頭更加絕望的發現,他胯下的馬也在輕顫,與他有同樣的感覺。
他們開始跑不動了。
他甚至被自己的親衛超了過去。
可他的親衛也不曾管他,自顧自的逃。
恐懼將忠誠都給擊倒了。
這草原之上,又哪來的忠誠呢?
遊牧民族是狼性文化,崇尚的是強者!
他們不管強者是誰,不管強者是哪裡的人。
隻要是最強的。
他們就願意臣服,願意認其為單於!
若非紀塵現在是不收俘的表現,他們早就跪在紀塵腳邊唱征服了!
“大燕是外行!大燕誤我!!!”
“說好的要把紀塵牽扯在中原,我們隻要襲擊關中呢?!”
“這紀塵都殺到我們草原來了!”
劉閼頭如走到絕路的野獸那樣低吼。
抱怨之間。
“閃電旋風劈!”
劉閼頭聽到了風呼嘯的聲音。
“苦也。”
劉閼頭苦著一張臉,他本準備好瞭解脫,卻未曾想下一刻,是胯下一痛。
他不理解。
為什麼叫劈,卻是拖刀提起.........
但是,很痛啊。
真的很痛啊!
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何要如此啊!
劉閼頭低頭。
好快啊!
那怪異的刀,明明是先撕裂了他的愛馬,然後直直提進他的胯下的。
可他隻看見自己的愛馬身上,出現一道血印,還不見馬血什麼的噴湧.........
然後,就是他了。
他的胯下也有一道血印出現,不帶絲毫停頓,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嘩啦’聲音,向上迅速蔓延,連帶著他的衣服、皮甲一起撕裂...........
從胯下、小腹、胸膛,一路..........
他的骨頭被刀鋒碾壓、崩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他體內的臟器被刀鋒切開,鮮血往外溢。
這一刻,劉閼頭感覺真的好漫長,但又好短暫。
他連痛苦的呼聲都來不及發出。
他看周圍,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停滯的。
周圍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這一刻,即是刹那,也是永恒。
他的靈魂在尖嘯。
而一切,在匈奴人眼裡。
隻是紀塵得一記拖刀。
劉閼頭的戰馬被剖開了半邊肚子,馬血與內臟噴湧而出。
而劉閼頭更是成了兩半,鮮血如泉湧般狂噴而出,濺得漫天都是.........
左右兩半的人軀,那各種各樣的人體之物,真是,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太悲慘了!
匈奴瞳孔不斷地震,股股寒氣,正從他們腳底沖天靈蓋。
“嘔!”
便是久經戰陣,殺生無數,染血無窮的老資曆匈奴都要吐了。
此刻發出乾嘔。
到了此刻。
他們徹底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打仗。
這就是屠宰,這就是屠殺!
對於這紀塵,這乞活軍而言。
他們和老弱婦孺冇有任何區彆的。
遊擊就能贏嗎?
他們表示懷疑。
直接跑吧!
滿是血水的戰場上,匈奴四散開來。
他們瘋狂的逃跑,逃離無敵的紀塵與乞活軍。
然而,更讓他們絕望的是。
他們雖然是輕騎,但戰馬居然無法將重騎的紀塵甩開距離,依舊跑不過紀塵!
紀塵的戰馬,也真是強得可怕,跟在四散逃跑的他們後麵瘋狂砍殺。
“卸甲!卸甲!”
乞活軍也很崩潰。
這不愧是而今匈奴的最後精銳。
馬都是好馬。
他們若是穿著重甲,居然會追不上!
現在,他們已經隻能拿著弓點殺了。
縱馬疾馳的情況下開弓,即便是他們準頭也有些失準。
殺戮的效率,已經明顯慢了下來。
再繼續這樣下去,很多匈奴真的就會逃脫。
“卸甲!”
紀塵傳令的同時,把自己的頭盔一把拿下,隨手丟下。
他看得出來,匈奴的士氣已經徹底崩潰。
所以即便是卸甲,對方極大可能也是繼續逃。
對己方是冇威脅的。
至於甲冑,之後再來尋吧。
頭盔不在的那一刻,血色的長髮瞬間散開,被風吹著肆意飛揚,額間的汗水混著血珠滑落,眼神愈發淩厲,如同天上的雷電,讓人發麻,讓人感覺刺痛。
同一時刻,紀塵還在解開自己的胸甲。
裸衣的他,不僅冇有顯得更弱,反而霸氣在暴增,狂增勁增!
如同開啟了限製器的神!偉岸的英姿!絕世的風采!
無比霸念,無比狂態!
天下間還有什麼可以抵擋?TMD,天下間還有什麼可以抵擋了??
“口瓜!!!怎能如此之敬,如此之霸了?!”
匈奴回眸之時,更是要尿出來了。
正常情況下,輕騎打重騎,溜到重騎卸甲,肯定會回擊。
但現在。
即便是這些匈奴的首領劉務桓,眼神也是出奇的清澈。
似乎自己老巢血海屍堆的一幕幕跟自己無關一樣,不僅不向紀塵回擊發起衝鋒,還跑的更快了。
也就是怕被紀塵注意到。
否則劉務桓現在必要來上一句:“口瓜!!!是天王!大家快退口牙!!!”
“遵命!”
乞活軍齊聲應答,他們出奇的同步,放下長弓,在馬背上卸甲,先從頭盔開始,玄色的頭盔砸在血地上,發出整齊的聲響,引發共振,地麵都在發顫。
接下來是胸甲,臂甲,腿甲........
真就是武裝到了牙齒。
一件一件接連落地,哐當之聲連成一片,像是奏響了一首戰歌。
這就是乞活軍,雖然隻兩千人。
但他們需要的資源,卻足以武裝十萬大軍!
十萬大軍,在紀塵各種技能buff的加持下,絕對也是見什麼殺什麼,一路平推。
因為人多,乾起某些事來還更加方便。
比如說,如果現在紀塵是十萬大軍,那一圍,這些匈奴根本冇法跑的。
但還是那句話。
紀塵善。
他玩騎砍的時候,看見自己死了個精心培育的六級兵,都會心痛的不能呼吸,想要回檔。
更彆說,他還知道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所以他希望,起碼自己手下的人要少死。
他希望,能夠保護好每一個投靠自己的可憐人。
於是,紀塵走了精銳道路。
兩千乞活軍,雖然失去了大軍團的便利,可也有精軍的好處,目標小,跑得快,死的少,有時候也更加方便。
隨著乞活軍的卸甲,這些乞活軍胯下的戰馬,都不再喘粗氣了。
他們都感覺自己掙脫了眸中束縛,身體輕盈了很多倍。
眼中的疲憊,都在被狂熱取代。
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悍不畏死的決絕。
他們是紀塵手上最鋒利的劍,重甲是他們的防禦,可也是他們的束縛——此刻卸去束縛,如劍出鞘,他們的鋒芒,再也無人能擋!
“殺!”
乞活軍咆哮,此刻整個天空都能聽到他們的殺聲,帶著不死不休的殺意!
帶著無儘的戰念!
胯下戰馬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嘶,四蹄蹬地,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速度較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而乞活軍的身姿也是改變,他們微伏,緊貼馬背,擺出蓄勢待發的獵豹模樣,以將風阻降到最小。
他們離瘋狂逃離的匈奴在越來越近。
從上空俯視,像是一把剪刀,正在剪開破布。
“草原的勇士們!他們脫了甲,跟他們戰啊!扒了他們的皮!”
有匈奴將領高喊。
倒不是他想打,他的逃跑方針從始至終冇有改變。
他是想要有人去拖延紀塵與乞活軍。
但很可惜。
這些匈奴不傻。
作為匈奴鐵弗部的精銳,他們都是從中原出來的!
心眼子還是有的!
“啊!”
槍打出頭鳥,這喊話的匈奴將領,便是被紀塵盯上了,第一個追上了。
“啊啊!急急急紀.........”
他聽到身後的馬蹄聲,嚇得魂飛魄散,比之小孩都不如。
他慌忙轉頭,想要揮刀抵擋,可他的動作,在紀塵眼中,慢得如同蝸牛。
隻見紀塵手腕微抖,陌刀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嗤啦”一聲輕響,便已割斷了那匈奴將領的脖頸。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後麵的紀塵一身。
他的頭髮更加血紅。
紀塵身後的乞活軍將士們,也緊隨其後,如同一群奔騰的猛虎,卸去重甲的他們,速度快如鬼魅,戰馬奔騰間,身影已穿梭在潰散的匈奴兵之中,陌刀起落,冇有任何多餘的招式,每一擊,都朝著匈奴兵的要害而去。
每一擊,都會帶走一條性命。
他們是超高效率的殺人狂魔。
他們殺人不眨眼!
匈奴們拚儘全力逃跑,可無論跑多快,身後的腳步聲、馬蹄聲、彎刀劈砍聲,始終如影隨形,死亡,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都會落下。
“什麼仇,什麼恨?”
匈奴人是真的不理解了。
他們承認,他們有想要進攻關中的想法。
可還隻是想法啊!
他們都完全冇有實施啊!
這群漢人,就莫名其妙闖進了他們的家園,對他們的家人進行了大屠殺!
誰應該恨誰啊?
為什麼,現在是他們眼神清澈?
而這夥漢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凶狠,一個比一個麵目猙獰,一個比一個眼睛紅!
眨眨眼睛吧!
眼睛都紅的跟惡狗一樣了!
“給我們站住!”
乞活軍嗷嗷叫著,浴血到瘋狂。
匈奴兵們麻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雙方的角色了。
看著乞活軍的表情,聽著如同血海深仇的殺聲。
他們要瘋了。
“是我們被屠族了!”
“為什麼像是你們被屠了一樣!”
一名匈奴眼見無法逃脫,索性調轉馬頭,揮舞著彎刀,朝著一名乞活軍將士猛衝而去,眼中滿是瘋狂的反撲之意。
可一寸長一寸強。
那乞活軍將士絲毫不懼,直接手腕翻轉,陌刀便順勢刺入了匈奴的胸口,手腕一擰,便將對方的心臟攪碎,而那把短小的彎刀,根本夠不著乞活軍。
“呃.......”
匈奴兵噴出一口鮮血,雙眼圓睜,滿臉的不甘與絕望,屍體從馬背上摔落,被身後奔騰的戰馬踏成肉泥。
有匈奴兵想要射箭反擊,可他們慌亂之下,根本無法瞄準,箭矢射出,要麼偏離目標,要麼被乞活軍將士輕易避開,引來致命的一擊。
而紀塵則更絕,直接徒手接箭,用手射回去!
他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武器纔是他的限製器。
將箭矢標槍一樣射出,便是讓匈奴人直接起飛!
有匈奴已經不行了,開始渾身發軟,雙手脫力.........
但結局,不會有絲毫改變。
ps:首先祝大家除夕快樂。
感謝新老讀者大大這一年的陪伴!!!我真的很慶幸有你們欣賞我。
於是直接把這章補到四千字了。
哼哼,我很自豪。
即便在這樣的日子裡。
即便今天我晚上十點纔回家,明天還得早起回鄉下老家過年,我也在熬夜碼字,給兄弟們趕文。
我實在是太勤勞了!
在這個好日子裡,向大家求一波催更支援,求一波禮物支援。
請嘉獎嘉獎,即便過節也不忘記努力的小作者吧!
給大傢夥嗑一個拜個年啦,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