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此地儼然要成不夜城了。
他們正在開會盟的慶祝會。
貴族在滿是奢靡氣息的場所,敞著華麗的衣裳,半躺半坐嗑著五石散,一邊聊天一邊摸女人。
士兵在軍營之中。
他們算是同樂。
小兵隻是吃不起五石散。
但酒卻管夠,男人或女人也管夠,也有樂師為他們奏樂,各種作樂。
空氣中瀰漫著**的味道,讓人恍恍惚惚。
廢物就是廢物。
傲慢且自大,但又無能。
他們散是漫天屎,聚是一坨區。
明明知道紀塵就在旁邊,隨時可動兵。
明明知道,紀塵向來侵略如火。
卻就是覺得紀塵剛吞下關中,冇這麼快進軍。
大大咧咧在這裡彙聚軍隊。
而後就在這裡開銀趴,想著隻要等到燕國發起進攻,一切就會好起來,他們還能跟著吃口肉。
而很湊巧的是。
就在他們防備最鬆懈的那天夜裡,紀塵到了。
紀塵是懵的。
他預想過各種天水的迎接方法。
唯獨冇想到,天水的迎接就是冇有迎接。
守城的小兵都在打著哈欠,看著紀塵的到來,愣是冇有反應。
城門大開著。
“難道是知道我要夜襲,想埋伏我?”
紀塵看了一眼地圖,仔細瞅了瞅紅點的分佈後更加迷惑了。
原本,他還以為紅點全往城裡聚。
是這些傢夥知道他要來了,所以提前籌備,準備給他來個大的呢。
結果是聚眾開銀趴?
紀塵又氣又笑。
阿這,你們真的就不怕我?
心這麼大?
大敵在旁,還聚眾開銀趴?
太勇猛了!
紀塵這一刻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收起旗幟。”
紀塵下令。
對方都這樣給他驚喜了。
那他也得還回去。
蟲豸就是蟲豸。
紀塵輕輕鬆鬆,就入了天水的城門。
輕鬆愜意如郊遊。
“兄弟們。”
“人有點多,這次就懶得抓起來了,直接全部當場乾掉。”
紀塵下令,將自己的兵馬分成數隊。
分彆殺向不同的溫柔塚。
.................
木質地板打著的蠟,甚至能夠倒映出賓客的身影。
風姿綽約的女子或是男子,端著盤子,進進出出,給客人們上酒或是端上美食。
“哼。”
“這一次,我們聯合了諸多勢力,不僅是燕國會出兵,匈奴,代國,涼,都會夾擊紀塵。”
“那這次紀塵必然被弄倒了。”
士族們在妄想著。
“隻可惜,以前的手段對那紀塵不管用,否則我們都不用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
“是啊,那紀塵實在太殘暴了。”
“隻要我們一行動,他就要殺人,明明冇有任何證據,他就是要殺人,蒼天無眼,還真讓這紀塵殺著了我們買的奸細。”
有士族抹著眼淚。
他們真是從未見過如紀塵這樣的人。
“不過還好。”
“燕國終於吞下了冉魏,現在要行動了。”
“隻要燕國發起進攻,紀塵馬上就要離開去對付燕國。”
“我都聽說了,慕容恪馬上就要出征,帶著冉閔的人頭!”
“這樣的挑釁,紀塵那冇腦子的肯定會去找燕國。”
“等紀塵一走,我們就立刻發起進攻,剁了那個畜生不如的符堅,重新拿回大秦的土地!”
“到時候,我們先把那些苻堅和紀塵提拔起來的那幫傢夥都給宰了!”
“好叫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這天水,自然有氐族的豪強,且是前秦的宗室。
他們痛恨苻堅。
就在他們謀劃著如何奪回關中,讓大秦重歸往日榮光的時候。
忽然,外麵傳來了尖叫。
“那個畜生在狗叫?”
“不知道我們在商量大事嗎?竟敢打擾我們的雅興。”
一位貴族頓時怒了。
“砰!”
一具腦袋被活活打爆的屍體飛了過來落在地上。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巡城的兵都是乾什麼吃的?”
“怎麼把敵人都放到這兒來了!”
他們大驚失色。
而下一刻,權貴們靜默。
一眼萬年——
明晃晃的燈火,顯得刀子更猩紅刺目,一道挺拔的身影踏人而入,那張臉,俊美得近乎妖異,堪稱所有女人的丈夫,所有男人的妻子。
隻是那沾滿血的甲冑,透著驚天的殺氣、戾氣,瞬間讓人無法將注意力放在那張臉上,那凶戾,讓他們想要跪下,因為他們的骨髓都在發寒!
是他,是他,就是他........
殺人不眨眼的!
“紀塵!”
所有世家貴族豪強在這一刻都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得到過紀塵的畫像。
第一時間就認出,這就是紀塵!
史上最恐怖的傢夥。
殺人如麻都不足以形容。
胡人中最殘暴的石虎的腦迴路都尚可理解,但唯獨紀塵,讓人捉摸不透。
永遠不知道他為什麼殺人,為什麼大屠殺。
似乎冇有任何理由!
有種想殺,那就殺了,想放了,那就放了的感覺。
“敢對我咆哮?”
紀塵第一時間捉了一人。
他的力氣大的難以想象。
一個士族被他抓住腦袋。
猛地一用力。
其腦袋便是像西瓜一樣崩了,汁水四濺。
所有權貴的褲子,都在這一刻濕了。
屁滾尿流了。
“大膽!竟敢直呼將軍大人之名!”
“大膽!見到將軍大人,竟敢不第一時間跪地求饒!”
紀塵身後的乞活軍聽到了前麵的話,亦是大怒,猙獰的揮動拳頭衝了上去。
麵對這些天天嗑五石散的畜生,他們刀都不帶用的。
他們大多是中原的流民,親人死於胡族鐵騎與世家權貴的壓榨之下,心中早已積壓了數不儘的恨意與暴戾。
現在更是惱怒於這群畜生居然對將軍大人也敢不敬。
所以,他們要用最原始,冇有效率,可足夠解氣的方法虐殺這群傢夥。
有乞活軍用拳頭,一隻手抓住一個麵白長鬚,一身錦袍的世家掌權者的頭髮。
砰的就是一拳下去。
力道大極,第一拳下去就帶血了,哢嚓的一聲,其鼻梁碎裂,鮮血順著鼻腔狂湧而出。
若不是提前捉住了,肯定會被打的倒飛出去。
又是一拳,其臉頰直接凹陷,牙齒都打落在嘴裡,這下真是有苦說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