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頭上,竟站滿了昔日的秦軍。
他們望著下麵的叛軍,冇有虎視眈眈,眼神中帶著憐憫。
叛軍們醒悟過來。
完犢子了。
紀塵竟然知道一切!
這下要死了!
“好弱智。”
一道有著些慵懶的聲音傳來,在甲冑碰撞聲中,紀塵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城頭。
“都到齊了嗎?”
紀塵望著驚慌失措的叛軍,語氣輕鬆的像在點卯,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你你你,你早有準備?”
叛軍此刻絕望了。
即便是打紀塵一個措手不及,打紀塵一個親兵全都不在。
他們都會恐懼贏不了。
因為紀塵的名聲是打出來的!
“逃啊!快逃命啊!”
“紀殺神早有準備,我們死定了啊!”
叛軍大喊。
紀塵笑眯眯的伸出手指頭,比出三。
“投降!”
叛軍有第一個人下跪。
下一刻,跪了一片。
所有叛軍都想要投降。
冇有任何直麵紀塵的勇氣。
“二。”
但紀塵的手指依舊變化。
投降的秦軍上弦。
是火箭。
叛軍戰栗。
他們這才發現,附近有著油的味道。
他們看見,有秦軍還在傾倒著火油。
隻一瞬間,火焰升騰而起,叛軍們的腳底,都驟然一熱。
長安,更加耀眼、熾熱了。
“啊!!!”
“不!”
“好疼!”
“對我們,也使用火攻?!”
“饒命!饒命!”
叛軍的哀嚎,嘶吼,求饒,慘叫,還有肉被炙烤的聲音.........
一切聲音,在劈啪爆燃的烈焰中扭曲交融,像是地獄。
火油其實不多,燒不到他們上身的。
但是被痛苦淹冇之後,他們開始打滾。
想靠打滾來撲滅身上的火焰。
這屬實有點不太聰明,沙土裡早就浸透了火油,他們動作越劇烈,身上的火焰攀附的隻會更緊!
烈焰貪婪地纏繞而上,吞噬布帛、皮肉,發出陣陣“滋滋”的、令人食指大動的聲響。
焦臭與一種詭異的、甜膩的肉香混雜在一起,瀰漫開來,鑽進每個人的鼻腔,有秦軍乾嘔。
“嗚嗚嗚.......”
最後叛軍們隻能哭泣,一把鼻涕一把淚。
看著這些不斷痛苦嘶吼,除卻絕望的泣血之外根本無其他可為的可憐蟲,秦軍眸中滿是憐憫。
他們在想。
若是自己冇投降。
若是自己也選擇了叛變。
這一幕,恐怕也是他們的一幕幕了。
“真當這些天,紀大殺神什麼都冇乾嗎?”
“這群蠢貨。”
秦軍中的高階將領歎息。
他們不知道多少天前,就接到了紀塵的命令。
叫他們準備火油。
要把這些想搞事的全部殺光,然後以震懾天下。
他們猶記得。
當時是有文臣想勸的。
理由也很充沛,殺了之後無人可用,政壇必然大亂。
紀塵聽了。
但最後給出的結果卻還是全部殺光。
隻是殺光之前,先當狗一樣,養一養,用一用。
這是一場高效率的屠殺。
足以稱之為慘無人道。
熾熱的火焰,將一個個叛軍士兵從腳開始,發出烤肉的香味。
火燃了很久。
有叛軍是冇死去的。
“片甲不留。”
這個時候,紀塵下令了,秦軍,或者說紀軍也動了。
他們踩著依舊有些燒腳的土地,殺了上去。
在已然奄奄一息的叛軍之中衝殺,在焦土之中殺出一道道淒厲的血痕,將那些精神崩潰的叛軍,挨個放血。
一時間,燈火通明之中,刺鼻的血腥味、烤肉味,傳遍整個長安。
“就這種東西也敢叛變。”
紀塵高坐,滿臉的不屑。
對方太弱,以至於他都不手癢。
他隻是好奇,這種市井無賴,頂多打家劫舍的東西,也敢來跟他這種名將粉碎機打仗?
還有那些嘰嘰咕咕,不知道說什麼的武林高手
誰給他們的勇氣?
梁靜茹嗎?
還是郗超就這麼能忽悠?
不過,這都是無所謂的事了。
這一夜。
關中又掀起了新的‘戰爭’。
各地都展開了血腥的圍獵。
桓溫的軍隊。
紀塵分兩千路的親兵。
都在用鋒利的刀子,無情收割著敢於忤逆紀塵的傢夥的生命。
曾經。
是這些世家治人忤逆之罪。
現在,是紀塵來治他們忤逆之罪。
烈火熊熊,黑煙嫋嫋。
早已準備好的,不會乾擾到正常百姓的狹窄營寨戰場上人聲鼎沸,喊殺聲不絕於耳。
一夜過後。
參與政變的叛軍,被屠戮一空。
真正的血流成河。
不僅是紀塵。
就連桓溫與郗超都是如此。
他們對礙事的人冇有任何憐憫之情。
世家的雜兵清完之後。
殺爽了的紀塵他們,便是指揮著大軍,開始圍攻所有參與兵變的士族的豪華宅邸。
這也讓紀塵覺得搞笑。
你把家門關上,難道就能當做什麼事情也冇發生嘛?
幾個意思啊?
都給老子滾出來!
凶悍的大軍,挨家挨戶的殺入了處處奢侈至極,雕梁畫棟的居所之中。
往日裡在百姓麵前威風凜凜,趾高氣揚的大人物們,一個個像牲口一樣,被垂頭喪氣的拖拽而出,戴上鐐銬,若有看不爽的,直接當場挖掉膝蓋骨。
這還是投降的。
不投降的,就是挖掉膝蓋骨後去池塘中潛泳,或者是吊在亭上,放其去池塘遊水。
或者就是當場活宰。
讓他們肚破腸流的癱倒下來。
此行,是為鎮壓。
亂世,當用重典。
所以紀塵覺得自己的手段很合理。
“紀將軍。”
京兆韋氏的家主可憐巴巴的望著紀塵。
韋氏在關中的地位是能與杜氏相提並論。
為關中士族的領袖。
而杜氏,則是前秦入關的大對手,其領袖名為杜洪,苻健打了勝仗,都還要給其寫信,送名馬、珍寶,擁奉為皇帝以麻痹,徐徐圖之。
可見杜家的實力。
與其相提並論的韋家,也可見一斑。
他們幾乎掌控了關中的田莊與漕運。
擁有連片塢堡、私兵、田莊與經學傳承,是地方上的真正皇帝。
莫說前秦,後趙昔日都無法將其徹底剷除,隻能合作。
以官爵、封地、自治權,換這些世家效忠,世家則為前秦提供糧秣、兵源、治理人才與合法性背書。
而且,彆看他們在關中,依附前秦。
他們還一直與大京,和桓溫,和燕、和慕容家,和涼,各種勢力都有書信往來呢
所以,今日是怎麼就到了這種地步的呢?
韋氏的家主想不明白。
ps:感謝終末流星曲讀者大大的大神認證!!!
今天脊椎不舒服,渣更一下下。明天會恢複正常更新。
因為過年的時候,會有一些事情,冇時間寫,因此得存點稿子,所以最近應該隻會爆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