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帶球跑文裡被遷怒的炮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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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都瑩潤生輝,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卻淬著冰,毫不退縮地迎視著他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
她清晰地看到他瞳孔深處那瞬間的失焦,看到他喉結因壓抑情緒而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甚至能感受到他周身驟然升騰起的、幾乎化為實質的灼熱氣息。
那是一種猛獸鎖定獵物時,混合著震驚、佔有慾和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原始衝動的氣息。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流淌,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
許清和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臉上逡巡,從遠山般的黛眉,到秋水橫波的眼眸,再到那如玫瑰初綻的唇瓣。
這張臉,比他記憶中任何驚鴻一瞥都要清晰,都要震撼。
它不再是一個模糊的、需要追捕的符號,而是鮮活地、帶著冰冷的挑釁,站在了他的麵前,瞬間擊穿了他引以為傲的所有防禦。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血液奔流呼嘯,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失控的灼熱感。
他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掌控力,在她抬眸的瞬間,碎得徹底。
他看著她眼底那抹瞭然和宣戰,一股強烈的、不容置疑的念頭如同野火般燎原而起——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敏銳地捕捉到周圍的變化。
那些原本因震撼而呆滯的男人們,眼神逐漸從純粹的驚豔轉變為**裸的癡迷、貪婪和蠢蠢欲動。
有人不自覺地向前挪動腳步,有人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覬覦的目光如同無數根細針,刺向站在他麵前的蘇琴。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佔有慾瞬間席捲了許清和。
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冰冷地掃過全場,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不容侵犯的警告。
那目光所及之處,所有蠢動的念頭瞬間被凍結,剛剛升起的一絲勇氣被碾得粉碎,眾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噤若寒蟬。
蘇琴斟酌著語氣開口:“許先生……”
然而。她纔開口,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許清和卻突然動了。
他猛地抬手,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蘇琴纖細的腰肢!
“啊!”蘇琴猝不及防,一聲低低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裡。
她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猛地向前一帶,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受控製地撞入一個堅硬而滾燙的懷抱。
濃烈的、帶著雪鬆與冷冽菸草氣息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臟劇烈而沉重的搏動,感受到他手臂肌肉賁張的力量,以及那幾乎要將她揉碎的、霸道至極的佔有慾。
耳邊,是他低沉的嗓音:“未婚妻何必見外?”
許清和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前。
他微微低頭,深邃的眼眸鎖住她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眼睛,那裡麵翻湧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在蘇琴聽到這句耳語愣神之際,他已然抬起頭,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斬釘截鐵的宣告,清晰地響徹在落針可聞的宴會廳每一個角落:
“諸位,介紹一下。”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邪肆的弧度,眼神卻冰冷如霜,“我的未婚妻,蘇琴。”
轟——!
如同平地驚雷!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死寂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無法抑製的抽氣聲和驚呼!
“未婚妻?!”
“我的天!許總說什麼?!”
“那緋聞居然是真的?”
“也難怪……”
“……”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宴會廳中央那緊緊相擁的兩人——不,是許清和單方麵強勢地禁錮著蘇琴。
他姿態強硬,宣告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在宣示一件不容侵犯的所有物。
蘇琴的身體在他懷中瞬間僵硬,緊接著就放鬆下來。
行吧!
一開始就是她選擇的他。
既然如此,也不矯情了!
“許總!”一個穿著銀色魚尾禮服、妝容精緻的年輕名媛終於忍不住失聲尖叫,她是S市另一豪門的千金,一直對許清和芳心暗許,“您……您是是說,之前的緋聞……全都是真的?”
“是真的!”許清和麪不改色地說著謊:“我封訊息,隻是不想琴琴被打擾!”
說的跟真的一樣!
蘇琴和林特助心內無語。
如果他們不是當事人,就真的信了。
果然,冇有一定的厚臉皮,當不了大佬。
許清和親口的承認,如同最沉重的法槌落下,敲定了結局,
也碾碎了在場所有青年才俊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
角落裡,一位原本風度翩翩、正準備上前邀舞的世家公子,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猩紅的酒液迅速洇開一片,如同他碎裂的心。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被許清和強勢擁在懷中的絕色佳人,眼神黯淡無光。
另一邊,幾位曾對蘇琴驚鴻一瞥便心生嚮往的年輕才俊,此刻臉色灰敗,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們看著許清和那宣示主權般的姿態,看著蘇琴那張美得令人心碎的容顏被另一個男人獨占,隻覺得心口被剜去了一塊,空落落地疼。
另外現場反應最大的,大概率要數施恒了。
在他看到蘇琴摘下口罩的瞬間,心中湧起的懊惱幾乎要將他淹冇。
早知道,如果早知道蘇琴長這樣……
他一定會同意母親的提議的。
可惜現在,一切都完了!
尤其是在他一手造成蘇家如今困境的之後。
甚至於,他已經意識到,正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才把蘇琴推入許清和的懷抱。
這一刻,施恒死死盯著台上的許清和,大腦在瞬間的空白後被尖銳的耳鳴充斥——施恒的心理崩塌一種近乎荒誕的失重感攫住了他。
讓他連維持體麵的微笑都顯得支離破碎。
許清和的目光掠過這些失魂落魄的麵孔,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種冰冷的、宣告勝利的漠然。
他不再理會任何人,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懷中的人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