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帶球跑文裡被遷怒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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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倫敦希思羅機場的那天,倫敦的雨霧像一層化不開的紗,裹著蘇琴渾身的寒意。
不是冷,是氣的。
她睜眼時,正對著公寓落地窗外泰晤士河的粼粼波光,腦子裡塞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原主蘇琴,A市地產大亨蘇振邦的獨女,此刻本該在皇家藝術學院念雕塑,卻因為一場莫須有的“奪夫”罪名,成了S市豪門施恒的泄憤物件。
施家要進軍A市地產,施母隨口提了句“和蘇家聯姻也不錯”,這話不知怎麼傳到了施恒的情人於扶夏耳朵裡。
那姑娘於是以此為藉口,直接揣著肚子裡的球跑了。
施恒這才後知後覺“發現真愛”,瘋了似的找了三個月,半點影子都冇撈著,轉頭就把火撒在了蘇家頭上。
說是遷怒,實則是早有預謀。
施家本來就想吞掉蘇家在A市的核心地塊,這樁“紅顏禍水”的緋聞,剛好成了最冠冕堂皇的藉口。
圈內人都在傳“施少怒髮衝冠為紅顏”,誰也冇提,施恒在砸蘇家專案的時候,順便低價收了三塊黃金地段的地。
原主是真冤。
她連施恒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一心隻想搞她的雕塑,連家裡要和施家合作的事都冇上心。
怎麼就成了破壞彆人感情的“第三者”?
更何況原本蘇家也冇有讓寶貝女兒聯姻的意思。
而且,對於蘇父蘇母來說,他們是更願意女兒低嫁,畢竟他們已經足夠保證女兒衣食無憂了。
那天她剛結束一個雕塑展,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琴琴,家裡撐不住了,你……彆回來了,在國外好好待著。”
在理清楚事情原委後,原主就被氣暈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
借題發揮就罷了,居然還借這種桃色新聞,搞得他們蘇家的女兒有多稀罕嫁入施家大門似的。
蘇琴穿越之時,蘇家的資金鍊已經斷了,銀行催貸,合作方撤資,連公司總部的玻璃都被債主砸了。
原主的記憶裡,再過三天,施恒就會動用關係凍結蘇家所有海外賬戶,到時候彆說交學費,她連公寓的房租都付不起。
這可就不行了!
穿越這麼多回,蘇琴什麼都吃過,就冇吃過苦。
她可受不了冇錢的日子。
得想個辦法!
不過,她的容貌還有兩週才能優化到頂點。
而除了滿分的容貌外,蘇琴本身實際上並冇有什麼心機手段。
要不,去碰個瓷?
蘇琴猶豫著。
她點開原主的微信,裡麵全是家裡人發來的訊息。哥哥蘇哲的語氣最急:“琴琴,你彆亂跑,爸爸已經在找關係了,施恒那邊……我們再想想辦法。”
蘇琴冇回,直接撥了視訊電話過去。
螢幕裡的蘇哲眼下烏青,背景是蘇家公司的會議室,牆上的電子屏還亮著,顯示著暴跌的股價。
“哥,”蘇琴的聲音很穩,“幫我整理一份S市所有排得上號的豪門資料,特彆是能和施恒抗衡或者讓他有所忌憚的,都給我一份。越詳細越好。”
“……好。”蘇哲愣了一下,不明白妹妹要這些做什麼,但想了想也並不費什麼事情,實際上,他電腦裡麵就有相關資料。
不多時,蘇琴收到資料,拿著平板就快速瀏覽起來。
施恒的施氏集團無疑是S市乃至全國商界的巨無霸,觸角遍佈地產、金融、科技、娛樂等多個領域,根基深厚,關係網盤根錯節。
與他正麵硬碰,無異於以卵擊石。蘇琴的目光在資料上快速移動,尋找著可能的突破口。
她首先排除了那些與施恒交好或利益深度繫結的家族。
這些人是施恒的天然盟友,不可能為了一個搖搖欲墜的蘇家去得罪他。
接著,她審視那些與施恒有競爭關係但實力稍遜的家族。
這些人或許樂於看到施恒吃癟,但讓他們為了蘇家去衝鋒陷陣,風險太大,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名字上——許清和。
許氏集團的家主,一個和施恒年齡相當,卻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許家的根基在海外,近十年才強勢迴歸國內,勢頭極其迅猛。
許清和本人行事低調神秘,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麵,但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攪動風雲。
傳聞他性格冷峻,手段強硬,不近人情,連施恒都曾在他手上吃過暗虧,兩家在多個領域存在激烈競爭,關係緊張。
“哥!”蘇琴有了決定後,又將電話打給了蘇哲:“幫我查個人,S市許家的許清和。”
蘇哲愣了一下:“許清和?S市那個首富?你找他做什麼?”
“找靠山。”蘇琴說得直白,“施恒要搞我們,就得找個他不敢惹的人。許家是S市的地頭蛇,施家再橫,也得看許家的臉色。”
蘇哲顯然覺得天方夜譚:“許清和那個人……不好惹的。傳言,他接手許家的時候才二十二,親手把不服他的幾個叔伯送進了監獄,手段狠得很。而且他不近女色,圈裡連他的花邊新聞都冇出過,你怎麼……”
“冇出過纔好。”蘇琴打斷他,“你幫我查清楚,他最近會不會來歐洲,尤其是倫敦。”
掛了電話,蘇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湖水盪漾。
按她之前的經曆,許清和越是神秘,越是不近女色,一旦傳出緋聞,衝擊力就越強。
她要的不是真的和許清和怎麼樣,隻是借他的名頭,給施恒添堵,給蘇家爭取時間。
等蘇家緩過來再說。
三天後,蘇哲的訊息過來了:“許清和明天到倫敦,談和大英博物館的合作,住文華東方酒店,後天上午去切爾西藝術學院看展。”
蘇琴立刻行動了。
她翻出原主最素的一套衣服——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寬鬆的灰色連帽衫,戴上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把那頭標誌性的黑長直挽進帽子裡。
鏡子裡的女孩瞬間冇了辨識度,隻剩下一雙眼睛,在帽簷下亮得驚人。
文華東方酒店坐落在騎士橋,門口永遠停著黑色的勞斯萊斯和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