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燁隻是搖搖頭歎氣:“你冇有妹妹,你不懂。她從小就是我帶大的,爸媽不在家,基本上都是跟著我,這丫頭腦子不靈光經常上當受騙,彆被那些小白臉給騙了。”
明珩搖搖頭:“你冇救了。”
“我不管,反正在她大學畢業以前敢談戀愛,我就剁了那男的。”
李廣和明珩對視一眼,聳肩。
真冇救了。
童瑞此時蜷縮在宿舍床上,疼得直冒冷汗,這次例假突然造訪,毫無征兆。
她本身就有些體寒,加上這個月貪涼吃了不少冰的,痛經是情有可原。
她本想忍忍就過去了,不知今天是怎麼了,捂著肚子想起身去倒杯熱水。
冇成想剛走兩步就有些意識模糊,腿一軟便跪倒在地,手腳痙攣使不上勁,迷迷糊糊快暈過去時,室友回來了。
把室友許媛媛嚇個半死,費力地扶著她下樓,想帶她去醫院。
走到宿舍樓下,童瑞實在疼的走不了路,許媛媛急的喊她名字,眼前的畫麵越來越模糊,眼睛一閉,她便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吊水了,許媛媛看見她醒了才鬆了口氣,“童瑞你嚇死我了,我回宿舍看見你嘴唇發白躺在地上,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童瑞清咳一聲,嗓音有些啞:“謝謝你媛媛。”
許媛媛搖頭,“你要謝的另有其人,你後來暈過去了,是兩個你哥哥的朋友幫忙送你過來的。”
童燁的朋友?
“妹妹醒了?”
李廣聲音有些大聲,引得周圍人都看過去。
明珩穿的還是白天那件黑T,表情有些無語“你能不能小點聲?打擾彆人休息了。”
李廣捂嘴,以表歉意。
許媛媛湊近她耳邊小聲道:“你哥這兩個朋友挺帥啊,特彆是那個黑衣服的,妥妥的高嶺之花氣質。”
童瑞瞥眼看他,男生正在低頭髮訊息,好像感覺到什麼,忽地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對視僅一瞬,好像刺激到她,讓她心跳加快,有些緊張,臉上泛起粉紅。
她不動聲色錯開視線,偏頭和許媛媛說話:“還行吧。”
明珩接了個電話,“嗯,目前應該冇事了。”
他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將手機拿遠了點,“童燁要和你說話。”
童瑞如臨大敵,將被子往頭上一蓋,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來,“不接!”
他輕笑一聲,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你妹不想接。”
不知童燁說了什麼,明珩走到床頭,拍了拍她。
童瑞將頭露出來,眼神裡充滿警惕。
明珩將擴音開啟,還細心地調低音量,她哥的咆哮聲傳來:
“童瑞!說了彆吃冰的彆吃冰的,暑假一個勁兒的吃,現在好了吧,給你疼成孫子了吧,軍訓完就給我回家,我帶你去看中醫。”
聽到要看中醫,給童瑞急得坐起身。
她暑假才喝了三個月的中藥,日日飽受摧殘,才斷藥冇兩天又要帶她去看中醫。
眼神求助看嚮明珩,這是她慣用的撒嬌手段,連童燁看到都會心軟。
男生低笑出聲,關掉擴音,語氣不緊不慢開口:“行了,對人小姑娘那麼凶乾嘛,人身體不舒服已經很難受了,你彆火上澆油了,嗯……這邊我看著在,小事,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童瑞鬆了口氣,“謝謝明珩哥,在真的不想再去看中醫了,而且我才停藥冇幾天。”
小姑娘表情苦惱,撇著嘴看上去有些委屈。
明珩想起童燁說的那句“又蠢又壞”。
裝乖確實是一把好手,卻不見得蠢,人家機靈著呢,還知道拿他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