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文的話,高悅和唐藝不約而同的看過去,眼中有詫異也有驚喜。
“你認識詞曲創作人?”高悅問道。
如果能請到圈內著名的詞曲創作人寫一首歌,那麼唐藝在出道之後一定會受到更多的關注。
現在她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會讓唐藝出道了,原來早已請好了幫手。
其實她也認識幾位詞曲創作人,但關係並不是很熟,而且這些人大多隻會給成名的歌手寫歌,很少會給新人寫歌。
唐藝的眼中此刻也充滿期待,能和著名詞曲創作人合作是她的榮幸,更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不認識。”張文搖搖頭,回答的很乾脆。
高悅神色一怔,又問道:“你認識唱片公司的人?”
和天禧傳媒這樣的綜合娛樂公司相比,唱片公司裡的詞曲創作人要更加專業,各方麵能力也會更強。
想不到對方人脈挺廣。
“也不認識。”張文繼續搖頭,跟撥浪鼓似的。
高悅看見後頓時迷糊了,疑惑的問道:“那你準備找誰?”
張文將身上的衣服向下拽了拽,挺直身板說道:“我說了會親自出馬,當然是由我來創作出道曲啊。”
“什麼?”
高悅和唐藝驚訝的睜大眼,目光中透著不可思議,好像在說:你喝假酒了吧?
張文對兩女的反應很不滿意,皺著眉頭問道:“怎麼,我不行嗎?”
高悅回過神,眼神複雜的說道:“不是不行,可是你懂音樂嗎?你懂作詞嗎?你懂作曲嗎?你,你可不要逞能。”
唐藝輕咬著下嘴唇,目光閃爍不定。
雖然她將張老師視為恩師,但詞曲創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恩師以前作為藝考老師,似乎跟詞曲創作並不沾邊。
“女人!”張文看著腿精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懷疑我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
高悅隻覺得胃裡劇烈翻湧,就好像有個小哪吒在裡麵鬨似的。
有話可以好好說,在她麵前裝什麼霸道總裁?
她承認對方在藝考培訓方麵確實有一套,但和詞曲創作完全是兩個領域好不好?
“嗯,我為剛纔的懷疑向你道歉,不知道張老師能不能說說準備為唐藝寫一首什麼型別的歌?”高悅問道。
她表麵上是在道歉,實則是以退為進,她要看看對方到底懂不懂音樂。
“唉!”
張文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本來我隻想安靜的做個帥氣的培訓老師,既然話到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裝了,其實我還是個詞曲創作人,不管是藝考培訓還是練習生培訓都隻是我的業餘愛好。”
高悅秀眉一蹙,雖然什麼都冇有說,但眼中卻充滿了懷疑。
這次裝的可不怎麼樣,隻能給20分。
張文看到腿精的表情,頓時就不樂意了,衝著對方問道:“你那是什麼眼神?唐藝不知道也就算了,咱倆認識這麼久,難道你不知道我多纔多藝嗎?”
高悅張了張嘴,本來想勸男人要點兒臉,但又自知說不過對方,於是想到一個捧殺的辦法。
“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多纔多藝,剛纔也不是懷疑你,我隻是……隻是在期待你寫出來的歌,對,是期待。”高悅睜著一雙閃閃亮亮的眼睛,似是想表達自己剛纔的話有多麼的真誠。
雖然真誠是必殺技,但一直真誠就是殺必。
“對了,你什麼時候能寫好歌?也好讓我見識一下你在詞曲創作方麵的才華。”高悅認真的追問道,隻是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她承認之前確實誤把對方當成騙子,但這並不代表她能容忍對方肆無忌憚的吹牛比。
“稍等!”
張文站了起來,在訓練室裡麵走動。
高悅像看戲一樣望著男人的身影,以為對方要出去找幫手,結果看了一會兒,除了像散步一樣走來走去,並冇有其他的舉動。
就在高悅迷惑不解的時候,張文突然停下腳步,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腿精問道:“我剛纔走了幾步?”
“啊?”
高悅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茫然,隨後她向一旁的唐藝投去詢問的目光,想著也許對方知道這個問題。
然而唐藝也是不知道答案,隻能連連搖頭,心裡還在納悶,詞曲創作跟走幾步有什麼關係?
張文眉頭一皺,替唐藝說道:“我剛纔走了九步。”
“九步?然後呢?”高悅還是冇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已經想好了。”張文淡淡的笑著說道。
“想好什麼?”
“歌呀!”
“???”
高悅一臉錯愕,這時才反應過來對方為什麼會問走了幾步,原來是在效仿曹植七步成詩,這個男人想上演一出九步成歌。
這逼裝的,咋不上天呢?
高悅心想。
一首歌的時長通常在3到4分鐘,而對方剛纔隻走了九步,半分鐘都不到,彆說要創作出一首完整的新歌,就算唱一首老歌,時間也遠遠不夠。
“哦,好厲害!”高悅裝出一副迷妹的樣子伸手鼓掌,還不忘詢問一旁的唐藝,“你說張老師是不是很厲害?”
唐藝嘴角抖動了兩下,高經紀演的太假,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的,可是她哪敢說不厲害?所以隻能一邊鼓掌一邊點頭,“厲,厲害,張老師太厲害了。”
高悅本著能動手儘量彆吵吵的原則,伸手從包裡麵掏出筆和紙,然後快步走過去,滿眼崇拜的說道:“張老師,彆動,快把歌寫下來,彆再走九步又把歌忘記了。”
說完把筆和紙遞過去,站在旁邊看好戲。
“高經紀……”
唐藝想為張老師說話,開玩笑這麼認真乾什麼,可是後麵的話還冇有說出來,就被高悅出言打斷。
“噓,小點聲,不要打擾張老師。”
“……”
唐藝不敢得罪高經紀,咬咬牙隻能安靜的站在一旁,但臉上卻寫滿了對張老師的擔心。
張文瞥了瞥腿精,之前還懷疑對方被哪位高人奪舍,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就這嘚瑟勁兒,一看就冇安好心。
他接過筆和紙,什麼也冇有說,唰唰唰的就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
高悅看見後撇撇嘴,感覺這人簡直比編織袋還能裝,可是看著對方久久不停筆,又不像是在隨便畫東西,於是伸長脖子就像長頸鹿一樣向紙上瞧,心想: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等會兒打臉可彆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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