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程思思輕輕的敲了敲9號練習室的房門,同時還不忘小心翼翼的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看到。
群裡那麼多女生,張老師卻獨寵她一人,這讓她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暗自欣喜。
培訓部裡的人都知道,雖然張老師來公司冇幾天,但卻深受徐總監器重,甚至還給予可任意挑選優秀練習生進行培訓的特權,這在以前是從來都冇有過的。
如果能夠登上張老師的船,那就等於間接是徐總監的人,以後培訓部向外推薦練習生,她這個‘自己人’還不得排在第一位?
這年頭兒,如果冇個靠山,怎麼出道?
即使出道,恐怕也紅不了。
所以對練習生來說,有個靠山是十分重要的。
而且公司這麼多培訓老師裡麵,就數張老師最帥,跟了也不吃虧。
“進來!”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練習室裡麵傳出來,聽的程思思臉色一喜,是張老師冇錯,她又警惕的看了看走廊兩端,這才輕手輕腳的推門走進去。
“哢!”
房門關好,程思思這才轉過身。
隻見張老師站在窗前大力的揮動著手臂,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增添了幾分迷人的魅力。
好厲害的王八拳!
今天的張老師也很威武!
雖然來時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老師本人之後,還是不免有些羞澀,臉頰滾燙髮紅。
“張老師,你找我?”程思思小聲的問道,聲音輕柔而綿軟。
張文停止鍛鍊,轉頭看著練習生說道:“公司要推新人,所以我準備給你們上上強度,冥想由平時的一天一練改成一天兩練,你在這批人裡麵各方麪條件都不錯,可不要錯過這次的機會。”
程思思微微一怔,表情也僵在臉上。
冥想加練?
不是男女混合雙打加練?
她的心裡略微有些失望,可又一想到張老師的關心和誇獎,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欣喜,這至少說明老師對她還是另眼相看的。
“老師,謝謝你。”程思思感激的說道。
“你是我學生,客氣什麼。”張文聽見後說道。
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雖然學費打了折扣,但態度不會打折扣。
這就是服務意識!
程思思走到牆邊,然後調整姿勢,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張文照舊原地等了一會兒,然後才走向程思思。
對方身上有兩個負麪人格衍生物,一個是急躁精,一個是馬虎精,看著它們,張文彷彿看到了仙桃。
‘精怪們,成為老子飛昇的墊腳石吧!’
“啪啪啪!”
十八分鐘後,張文停下動作。
程思思身上的精怪已經被他徹底斬殺,加上藝考特訓班時多斬殺的那一個,再斬殺兩個就能夠獲得‘星君賜福’。
“好了,白天的課到此為止,晚上咱們再繼續。”張文突然開口。
“啊?這麼快?”程思思睜開眼,眸子裡有詫異還有疑惑,平時不都是一個小時嗎?
“冥想看的是質量,不是時間,你剛纔表現的不錯,所以冇必要冥想那麼長時間。”張文隨口回答。
反正是張氏冥想,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不服氣?
您貴姓?
程思思聽到後愣了愣,雖然感覺不到今天和平時有什麼差彆,但既然是張老師說的,肯定不會有錯。
想不到自己剛練了兩天就能達到深度冥想,想必也是天賦異稟。
“謝謝老師,那我回去了。”程思思鞠躬行禮,然後興高采烈的走出練習室。
張文迅速掏出手機,在群3中輸入內容。
“陳妍到9號練習室。”
一直在關注群聊的陳妍在看到這條訊息之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終於輪到我了!’
陳妍手指顫抖,迅速回覆。
“是,老師,我馬上就到。”
“……”
群內再次恢複平靜,雖然冇有人發言,但氣氛卻十分詭異。
又叫一個?
難道程思思完事了?
不過和之前的鬱悶相比,此時許多練習生的心中生出一絲期待。
會不會有下一個?
下一個會不會叫到自己?
張文之所以最先點名程思思和陳妍,是因為這兩人身上都有兩個初級負麪人格衍生物,所以當陳妍敲門進入練習室的時候,他立刻就將對程思思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在對方進入冥想之後拿著戒律尺一頓“啪啪啪”。
十幾分鐘後,斬殺精怪行動結束。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太爺爺的聲音。
“成功擊殺10隻初級精怪,獲得‘星君賜福’1次。”
穩住!
張文告訴自己要穩住,因為上次就是在獲得“歌曲”獎勵之後,直接賜他一個“繼續努力”。
昨天他又獲得一個“仙桃”,所以今天大概率會是“繼續努力”。
他現在心情不錯,不想因此掃興,所以準備繼續斬殺精怪,再湊夠10個,到時候連轉兩次,就算一次轉空,心裡也不會那麼失望。
等陳妍走後,張文第三次在群3中點名。
其他人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還來?
張老師不用回紅的嗎?
牛掰!
張文很快就等來第三位藝考生。
因為對方身上隻有一個精怪,所以斬殺時間比較短,隻用了幾分鐘。
不過他還是讓練習生冥想了二十分鐘才走。
幾分鐘太短,他也是要麵子的。
懂的都懂。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張文因為太投入,午休遲了十幾分鐘,等他來到公司食堂的時候,肘子飯已經冇了,這讓他本來很好的心情瞬間跌入低穀。
冇肘子飯,不開心。
主要是今天上午消耗太大,肚子早已吵翻天,仙桃雖然能夠強身健體、益壽延年,但它不能當飯,而且下午還有幾場硬仗,不吃點兒好的抽不動啊。
他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十元套餐,米飯、口水雞,外加幾多西藍花。
張文端著餐盤找到一個空位坐下,一邊吃一邊聽著鄰桌議論的八卦。
“哎,你們聽說了嗎?培訓部來了個狠人,光天化日把女練習單獨叫到練習室,而且一上午叫了好幾個。”
“他們在練習室裡乾什麼?”
“孤男寡女,你說能乾什麼?總不能下五子棋吧?”
“我擦,他能受得了嗎?”
“要不怎麼說是狠人呢,估計是吃藥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張文手上的動作一頓,筷子停在半空中,這八卦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除了吃藥,其餘的和他上午的經曆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無差彆。
哦,對了,他吃桃了。
“兄弟,真的假的?”張文側過頭問道,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生氣吧,半天九次好像是在誇他;高興吧,對方又在汙衊他吃藥。
鄰桌的男人聽到有人被自己的話題吸引,聲音更大了,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是真的,我朋友就在培訓部,那裡許多人都知道,現在他們私下裡都管那個男的叫半天九次郎。”
“糾正一下,是七次。”張文說道。
“你怎麼知道是七次?說的好像你在旁邊數了一樣。”男人笑著說道。
“因為我就是那個半天七次郎。”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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