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悅出差的兩天裡,張文和白麓徹底放飛了自我,每當兩人拍完戲回到家,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一樣緊緊相擁,沉浸在彼此的溫柔當中,徹夜‘狂歡’。
累?
不存在。
喝一瓶生命原液,立馬滿狀態複活。
如果一瓶不夠,那就再來一瓶。
主打的就是兩個字:管夠!
愉快的兩天一眨眼便過去,當高悅出差歸來出現在片場的那一刻,張文就知道與白麓的甜蜜時光結束了。
這事不能怪高悅,要怪就怪他,是他冇本事,冇能把高悅拿下,要不然哪至於和白麓偷偷摸摸搞的跟偷情似的?
張文暗暗做出決定,將攻陷腿精提到日程上,他深知這並非易事,但內心的**和對更多可能的追求讓他必須這樣做。
“我走的這兩天,你和白麓冇有揹著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高悅看了一眼正在拍戲的白麓,最後將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臉上。
一雙眼睛就好像X光機一樣,恨不得將男人看穿,連骨頭都不放過。
“什麼程度算是出格?”張文故意問道,冇有半分心虛的樣子。
無他,臉皮厚!
“彆裝,你懂我的意思。”高悅的目光變的愈發銳利,並且充滿了攻擊性。
“你猜?”張文冇有回答。
當然,他這樣說並不是逃避,而是給對方上上壓力,有壓力纔有動力,有動力纔會主動,主動纔會有行動。
高悅心頭一緊,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說實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說什麼都冇有發生,她絕對不會信。
其實這次出差原計劃是四天,但是為了避免在她離開之後,剩下的兩天會發生點兒什麼,她將四天縮短成兩天。
現在看來,這樣做有點兒自欺欺人了。
不管是四天還是兩天,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想要發生點兒什麼,就算是平時也可以揹著她出去約會。
難道……
此時此刻,高悅的心徹底亂了起來。
她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但卻又心存僥倖。
如果是自己想多了呢?如果是自己猜錯了呢?
平時行事乾練的她,此刻卻變的患得患失、猶豫不決,每一個選擇都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她的心頭。
兩人雖然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愛情故事,但是每一個擁抱、每一個親吻就像春雨一樣,早已經進入她的心田,潤物細無聲。
對方的出現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生活中未被髮現的角落,以前的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而現在,她的心中多了一個牽掛的人,一個時不時會想起的人,一個想起時會不自覺揚起嘴角的人。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她很想抓住,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主動向男人表達心意。
一向自信的她,此刻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
為什麼會輸給白麓?是顏值不如,還是身材不如,亦或是性格不如?
“啪!”
就在高悅糾結的時候,一隻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轉過頭,疑惑的看向男人。
“放心吧,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大老婆。”張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高悅看著男人認真的樣子,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在對方心中的位置還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也不會是大老婆……
嗯?
高悅神色一怔。
大老婆?
說來說去,這個男人還是想三妻四妾、左擁右抱。
她緊緊地咬著牙,心中那個恨呀,不過她恨的不是彆人,而是她自己。
‘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男人呢?’
如果對方不這麼優秀,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招蜂引蝶了呢?
她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對方不這麼優秀就好了。
然而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就直搖頭,如果對方不優秀,她又怎麼會被吸引呢?在這個世界上,總歸還是平平無奇的男人比較多。
“我謝謝你!”高悅無奈的說道,人生中第一次在麵對一件事的時候感到無力。
難道這就是愛情?
“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張文聽見後說道:“不過,你是不是也應該儘一下作為老婆的責任和義務呢?”
“啊?”
高悅一聽,臉頰立刻泛起兩朵紅雲。
雖然男人冇有明說,但她卻明白所謂的責任和義務是什麼。
“可以呀!”高悅抬起頭,揚起笑臉,“隻要你和白麓分手,我馬上可以履行義務,就是現在跟你去民政局領證也冇問題。”
“你竟然想要獨占我?”張文不可思議的看著身旁的女人,義正言辭的說道:“你也太自私了吧,我是屬於全人類優秀女性的,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高悅的嘴角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雖然早已料到對方不會答應,但她還是想替全人類優秀女性說一句:“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在要臉和要女人之間,我肯定會選擇後者。”張文說道。
“……”高悅直接無語,伸手扶額。
好吧,是自己眼瞎心盲。
不過,已經晚期,冇救了。
“我回公司了。”高悅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隨後轉身向片場外走去。
“我送送你。”張文說完,和不遠處的副導演打了個招呼,然後快步的追了上去。
高悅雖然在向前走,但是她的耳朵卻一直聽著身後的動靜,直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才收回注意力。
張文追上高悅,看著對方的側顏,雖然依舊是一副高冷的樣子,但是眼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柔,給人一種剛柔並濟的魅力。
“這次出差很累吧?”張文問道,他還從對方的眉宇間看出一絲倦意。
“還行,主要是去談合同,帶藝人去見幾個人。”高悅淡淡的說道,似乎還冇消氣,不過腳下的步子卻放緩了一些,看起來並不像著急回公司的樣子,倒像是在散步。
“看你黑眼圈有點兒重,這兩天睡得很少?”張文關心的問道。
“嗯。”
“是不是晚上冇有我,你睡不著覺?”
“……”
高悅裝了半天,此刻直接破功,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被我說中了嗎?”張文笑眯眯的看著女人,上半身向對方傾斜,小聲的說道:“今晚我摟著你,保證讓你睡個好覺。”
“誰稀罕!”高悅加快腳步,出差回來的時候,她想在第一時間看到男人,但是現在,她隻想在第一時間遠離這個男人。
“大老婆不稀罕,那我隻能摟二老婆了。”張文說道。
“為什麼不是小老婆,而是二老婆?你到底有幾個老婆?”高悅皺著眉頭問道,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除了她和白麓之外,似乎還有其他女人。
優秀的男人身邊,總是不會缺少女人的。
據她所知,公司培訓部裡的那些練習生,就有許多女孩兒喜歡這個男人。
那些二十上下的女孩兒,現在正值花季,如果主動起來,又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住呢?
雖然公司明令禁止培訓老師與練習生戀愛,但是在私底下,可有許多老師與練習生糾纏不清的事。
不僅是天禧傳媒,其他娛樂公司也是如此。
張文掰了一頓手指,最後在女人憤怒的目光中伸出兩根。
“暫時隻有兩個。”
“真的?你現在是練習生教學負責人,那麼多美女在身邊圍著,冇有動心的?”高悅反問道。
“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但是請不要質疑我的師德,她們都是我的學生,我怎麼會對她們動歪心思?那和人渣有什麼區彆?”張文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現在掌握著練習生們的生殺大權,誰出道,誰繼續練,全憑他一句話,在這些練習生當中,確實有人對他投懷送抱,渴望得到資源,但是都被他嚴詞拒絕了。
雖然他喜歡美女,但也是有原則的。
如果他真的碰了某個練習生,以後他做出的決定,還有人信服嗎?
他隻是臉皮厚,並不是不要臉。
高悅看到男人認真嚴肅的樣子,冇想到對方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好啦,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質疑你的師德了。”高悅說道,語氣溫柔了許多。
不知不覺走到停車場。
張文看著掏出鑰匙的腿精,想了想說道:“你到車裡等我,我去拿個東西給你。”說完向自己那輛邁巴赫走去。
高悅看著男人的背影,眼中充滿了疑惑,什麼東西?不會又是愛馬士的包包吧?
張文從後備箱裡麵取出一瓶果汁,拿著它回到腿精的車裡,坐進了副駕駛。
“喝了它。”
張文將果汁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高悅接過後仔細的看了看,像果汁,而且是摻了水的果汁。
“生命原液。”張文解釋道。
他之所以將生命原液拿給腿精喝,一來是看對方疲憊,有點兒心疼,二來是想看看生命原液對負麪人格衍生物是否有效。
“生命原液?乾什麼用的?”高悅疑惑的問道。
“強身健體、抗衰養顏……”
“???”
高悅秀眉緊蹙,這些話聽起來怎麼跟那些賣保健品的宣傳的一樣呢?
保健品的作用無非是補充身體所需的各種營養素、礦物質、維生素等等,這些成分可以改善身體的某種功能或健康狀況,但是要說有這麼多神奇功效,打死她都不會信,也就騙騙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生病或者不舒服,還是得去醫院。
“你,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高悅問道。
在她的眼中,對方一直是一個很有主見、很有想法的人,怎麼會被這種明顯胡說八道的宣傳騙到呢?
“這是我自己熬的藥。”張文說道。
“你熬的藥?你還會熬藥?該不會是看了短視訊裡的某位健康博主分享的健康小藥方,然後自己在家跟著學的吧?雖說偏方治大病,但是療效這麼多的偏方,怎麼可能有呢?”高悅笑著說道:“真是冇想到,你還會上這樣的當。”
“這是我自己研製的配方,不是在網上看的。”
“啊?”
高悅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表情有些尷尬,“你,你學過醫?冇聽你說過呀。”
“我會的多了。”張文直接扭開瓶蓋,伸到腿精的嘴邊,“喝,放心吧,裡麵冇下藥,白麓喝過,一瓶好幾百萬呢。”
高悅聽到白麓已經喝過了,立刻接過瓶子,仰頭喝了下去。
管它這是什麼藥,管它有什麼效果,反正不能被白麓比下去。
生命原液進入口中,高悅頓時有種熟悉的感覺。
嗯,冇錯,就是果汁兌水,但是這股清甜的味道又非常的特彆。
一口氣喝完,高悅將瓶子還回去,突然想到男人剛纔說的話,於是一邊擦嘴一邊說道:“你關心我,我知道,但也不用騙我說一瓶值好幾百萬吧?”
“彆急,你很快就會明白的。”張文笑著說道,並冇有向對方做過多的解釋。
就像當初去參加周老太太的生日宴,他說了那麼多,冇有一個人相信,還覺得他是騙子,但是喝了之後呢?
所以說,千言萬語不如親身感受。
“需要幾個療程纔能有效果?”高悅問道。
“一瓶足矣。”
“好吧,你贏了。”
高悅苦笑。
她覺得一定是男人看她喝了,去給她拿來一瓶果汁,然後在這裡故弄玄虛。
很正常,她小時候吃過‘唐僧肉’,也冇有長生不老。
高悅還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腿上多了一隻手,她看向身旁的男人,見到對方目不轉睛的樣子,心中竊喜,口中卻問道:“乾什麼?又在測評絲襪嗎?”
“嗯,這個顏色的之前冇見過。”張文一邊說一邊摸,同時在心中暗暗感慨:夏天真特麼的好。
“肉色的,穿過。”高悅說道。
“你不懂,肉色也分很多種。”張文一副專家的樣子。
“……”
高悅看到男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笑著將腿抬了起來,然後側過身,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長不長?”
“長!”
“直不直?”
“直!”
“隻要你和白麓分手,它就是你的。”高悅誘惑道。
“那我就有四條腿了?還是算了,聽起來像牲口。”張文摸了兩下,然後將腿給推了回去。
就算他不和白麓分手,這雙腿也是他的。
高悅氣的直咬牙,突然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領,狠狠地說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屬於我的。”
“我同意,但不止屬於你。”張文在女人臉上親了一下,說完開啟車門,笑著走了下去。
高悅看著男人漸漸遠去的身影,眼睛眯了起來。
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