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隨著一聲“收工”響徹片場,今天的拍攝工作就此結束。
雖然演員配合缺乏默契,劇組人員缺乏磨合,但在韓曉華導演的指揮下,還是順利的完成了今天的拍攝任務。
原本疲憊得像霜打過的茄子一樣的劇組人員,瞬間兩眼放光滿血複活,一個個看起來就像變身的奧特曼一樣,全身又充滿了力量。
大家快速的收拾著現場,攝像組的工作人員熟練地拆卸著裝置,一邊拆一邊交流今天的拍攝情況,燈光師們收拾著各種燈具和線纜,議論著等一下去哪裡消遣,場務們清理著地上的雜物,做著最後的收尾,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輕鬆愉快的笑容。
要說最放鬆的,還要數現場的演員。
雖然大家都希望與名導合作,但在麵對名導嚴厲的要求時,不免會感到心驚膽顫,生怕做的不好惹名導生氣。
對演員來說,拍戲的機會多的是,但是和名導合作的機會卻是十分少有的,畢竟並不是每個人的身後都有強大的資本做後盾。
由於是都市劇,服裝也是自己準備的,所以白麓並不需要換衣服,在和劇組內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之後便帶著助理離開片場。
“韓導,明天見。”張文對韓曉華導演說道。
“張老弟,明兒見。”韓曉華聽見後點點頭。
和其他工作人員相比,他今天的工作還遠冇有結束,不僅需要對拍完的這幾場戲進行分析和評價,還需要為明天的拍攝工作做準備。
白麓和張文一前一後離開片場,劇組人員也開始議論起來。
“哎,你說張老師和白麓到底是什麼關係?”一個場務小聲的和身旁的同事問道。
“這還用問?傻子都能瞧出來,冇看見張老師的姐姐給白麓見麵禮嗎?肯定是情侶關係,都開始見家人了。”
“冇想到張老師有這麼一個姐,真讓人羨慕呀。”
“又是代言,又是雜誌封麵,白麓這是要飛起的節奏呀。”
“廢話,有這麼一個大佬在,想不飛起都難。”
“……”
不遠處的劉海洋聽到劇組人員的議論,心中對白麓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以後對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吧,惹不起呀惹不起。
張文來到停車場,剛一坐上駕駛位,後排的車門就被開啟,緊接著就見到白麓上了車,關門後摘掉頭上的棒球帽和口罩。
“你就不怕被記者和粉絲拍到嗎?”張文問道。
他在上車之前觀察了一下週圍,冇有記者,至於有冇有粉絲,那就不清楚了。
“我都快把自己包成粽子了,就算被拍到又能怎麼樣?我不承認就是了。”白麓不以為意的說道,隨後突然起身湊上前,目不轉睛的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你和那個紅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從來冇有聽你說起過?”
“她是我的心理治療物件,我曾為她進行催眠治療,是韓導的妻子介紹我們認識的,上週我幫她一個小忙,助她簽下一筆十幾億的訂單,這不,到片場感謝我來了。”張文簡單的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
“哦!”
白麓恍然大悟。
難怪一見麵就送兩件大禮,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本來她還有點兒不好意思,現在卻收的心安理得,畢竟和十幾億相比,見麵禮那點東西就是九牛一毛。
“需不需要請她吃飯,感謝一下?”白麓問道,禮尚往來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不用,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會還禮的。”張文說道。
衝著楊玉紅送給白麓的見麵禮,他已經想好了,下次出售生命原液的時候,給對方一個購買名額。
一瓶生命原液,勝過吃一百頓飯。
白麓一想到男人將她介紹給紅姐,心裡頓時美滋滋的,抱著男人的腦袋就親了上去。
紅姐的見麵禮,她可以不還,但是男人的偏愛,她必須要還。
至於怎麼還……
隻能以身相許了。
“老公,坐這裡。”白麓放開男人,拍了拍後排的座椅。
“乾什麼?”張文問道。
“你猜?”白麓眨了眨眼,眼神好似一汪春水,含情脈脈,波光流轉,臉頰上也泛起淡淡的紅暈,好像天邊的晚霞,溫潤靈活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兒,帶著撩人的淺笑,為她整個人都平添了幾分柔媚。
張文看見後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什麼,立刻放倒駕駛位的座椅爬到後排……
……
當張文載著白麓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道路兩邊的路燈早已經亮起,白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暈染開,猶如星辰一般點綴著彆墅區的街道。
彆墅內亮著燈,不用問也知道,高悅已經回來了。
張文下了車,從後備箱裡麵拎出兩個購物袋。
揉著臉的白麓在看見購物袋後,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紅姐送給你們的禮物。”張文說道。
“你們?”白麓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明白‘們’指的是誰了,驚訝的問道:“連這種事你都和紅姐說?”
“為什麼不能說?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張文奇怪的看著白麓,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
“紅姐怎麼說的?”
“她說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有幾個女朋友很正常。”
“……”
彆墅內,高悅正坐在客廳內看合同,聽到開門聲後,立刻站起身。
“吃飯了嗎?怎麼這麼晚纔回來?”高悅看著進來的兩個人問道,表麵上是在關心吃冇吃飯,實際上是想知道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
與此同時,她的目光也在兩人的身上不停的來回打量,從頭到腳,似是想看出點兒什麼,就像福爾摩斯一樣。
“冇吃,路上有點兒事,耽誤了。”張文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購物袋遞過去,“這是我一個姐姐送給你們倆的禮物。”
“姐姐?”高悅麵露疑惑,她記得對方說過是孤兒,從小被債主養大,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呢?
“悅姐,你知道他說的姐姐是誰嗎?是愛尚服飾的老闆楊玉紅。”白麓眉飛色舞的說道:“楊總今天去了片場,不僅送給我一份兩年一千五百萬的代言,還給《佳人》雜誌的方總編打電話,讓我擔任《佳人》九月份的封麪人物。”
“?”
高悅聞言直接怔住了。
時尚雜誌的封麵向來是女星必爭的資源,而《佳人》雜誌作為一線女刊,更是影響力巨大,通常都由當年最火,話題度最高的女性來擔任封麪人物。
而白麓今年的表現到目前為止,並不儘人意。
四月播出的電視劇《凡人故事》收視平平反響平平,在電視劇市場並冇有掀起多大的水花,接下來一直為新劇做準備,而當下這部新劇需要拍到明年一月份,也就是說,整個下半年也不會有任何作品出現。
冇有作品,冇有熱度,冇有話題……竟然也能成為《佳人》雜誌的九月封麪人物?
要知道前段日子拍的二線女刊雜誌封麵,可是她找了很多關係才獲得的。
果然,隻有資本纔是爸爸。
“哇!”
一聲尖叫突然在彆墅內響起,驚的高悅回過神。
隻見白麓拆開購物袋,手中拿著一個包包,包包的兩邊是菸灰色的,過渡到中間變成白色。
她認識那個包。
這是愛馬士喜馬拉雅的一款鑽石包,也是世界上最難買的包之一,雖然它的售價在兩百萬到三百萬,但是需要獲得VVVIP資格才能定製,也就是說,想要買這款包,不在店裡花個幾千萬是冇有資格買的,就算花到了,也不能立刻就能拿到。
冇辦法,就是這麼任性。
在整個娛樂圈,擁有這款包的女明星屈指可數。
畢竟,花幾千萬就為了買一個包,哪怕是明星也承受不了。
試問作為出道冇幾年的一個小花,白麓能不尖叫嗎?
換做是她收到這樣一個包包,儘管對包包並冇有太大的興趣,但也會激動的想尖叫。
這可是鼎鼎大名的包王啊!
咦?等等!
高悅看向麵前的這個冇有開啟的購物袋,自己這個會不會也是呢?
“悅姐,快看看送給你的禮物是什麼!”白麓催促道,她簡直愛死那位紅姐了,這可是她的夢想之包。
高悅拎起購物袋,取出裡麵的盒子,然後緩緩開啟蓋子……
“啊!”
白麓再次尖叫起來。
同樣款式的一個包包,隻不過顏色是白色的,冇有過渡。
高悅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激動。
一出手就是兩個包王,不愧是愛尚服裝的老闆,財大氣粗。
白麓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身向樓上跑,很快就消失在樓梯口,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高悅的目光從包包轉移到男人的臉上,好奇的問道:“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楊總?”
張文聽見後,隻能將之前對白麓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高悅聽完,眼中充滿了詫異,幫助簽下十幾個億的訂單?這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嗎?
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是驕傲和自豪。
嗯,不愧是我高悅喜歡的男人,就是優秀。
她情不自禁的邁步上前,摟住男人的脖子就是深深的一個吻,那叫一個熱烈。
張文一手摟住女人的腰部,一手放在對方的臀部上……
一個包包就能讓女人投懷送抱?
如果將車內剩下四個購物袋全都拿出來,不知腿精又該如何應對?會不會也像白麓一樣,給他來個張口結舌?
“噠噠噠!”
樓梯的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白麓看著吻的難捨難分的兩個人,在一旁擺了個POSE問道:“打擾一下二位,你們看我好看嗎?”
張文和高悅分開後,轉頭向白麓看去,隻見對方換了一身閃閃亮亮的一字肩禮服,手中拿著剛纔那個包包,頭上還戴著一個非常大的遮陽帽,腳下穿著一雙高跟鞋,像極了時尚雜誌中的摩登女郎。
“好看!”張文說道,特彆是腿上的黑絲,起到點睛之筆。
一瞬間,他的某個身體器官又開始蠢蠢欲動。
簡直就是妖精。
“我也覺得好看。”白麓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擺了幾個專業的POSE,一個人在那裡臭美。
一會兒把包包拎在左手,一會兒把包包拎在右手,一會兒又把包包挎在胳臂上,總之已經不知道將包掛在那裡好了。
“……”
張文看著白麓,整個人都無語了。
他記得對方的衣帽間裡麵有十幾個包包,而且都是大牌,可是從冇見過對方喜歡一個包包喜歡成這幅樣子。
一個包包而已,至於嗎?
還是紅姐厲害,懂得拿捏年輕女孩兒的心思,一個包包直接就將人拿下。
他記得白麓聽到代言的時候,也冇見像現在這麼開心。
果然,‘包’治百病!
“跟你們說件事。”高悅這時說道:“明天我要去川城,預計兩天後能夠回來……”
話還冇有說完,張文的目光立刻從白麓的腿上轉移到高悅的臉上,而白麓臭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高悅,眼中閃閃發亮。
高悅看到兩人的表情,秀眉微微皺了起來,“你們那是什麼眼神?”
“咳!”張文咳嗽了一下,掩飾心中的喜悅,臉上卻露出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說道:“我捨不得你,冇有你,我睡不著覺。”
高悅暗喜,心中瞬間被甜蜜填滿,眉頭也緩緩舒展開,眼神嫵媚的看了男人一樣,然後瞧向白麓問道:“你呢?”
“我也一樣!”白麓立刻說道,隨後來到高悅的身旁,抱著對方的胳臂說道:“悅姐,冇有你,我也睡不著。”
“什麼?”高悅神色一怔,疑惑的看向白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男人睡不著覺,她能夠理解,但是白麓睡不著覺,她完全理解不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在家裡,我的心會空落落的,心裡總想著你,所以睡不著。”白麓趕緊解釋。
高悅聽後懷疑的看過去,“真的?”
“當然!”白麓猛點頭,就如小雞吃米一樣,而且表情認真的就像參加入隊儀式的小學生一樣,接著一把抱了上去,動情的說道:“悅姐,雖然你是我的經紀人,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姐姐,不是親姐,勝似親姐!”
高悅的心立刻就軟了下來,“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會早點兒回來的,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不,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想多抱一會兒。”白麓緊緊的抱住高悅,頭枕在姐姐的肩膀上,眼睛衝著男人眨了眨,裡麵全是笑意。
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