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莉看到唐藝開心的樣子,好奇的借來歌譜看了一下,有了與原歌詞的對比,一眼便看出新歌詞的出彩之處。
細膩、樸實、真摯……
雖然不及為她量身定做的那首《新生》,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佳作,她將這理解為:張老師需要按照原歌意進行改寫,種種限製影響了他的發揮……
“我覺得這首歌完全可以作為專輯的主打曲。”蔣莉看完後說道,並將歌譜還了回去,心裡想著要不要也將自己寫的歌拜托給弟弟進行修改。
“我也是這樣想的。”唐藝聽見後說道,她正愁不知道用哪首歌作為專輯的主打曲,現在這不就有了嗎?
一提起主打曲,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奇的看向身旁的張老師問道:“老師,你為莉姐寫的主打曲完成了嗎?如果我冇有記錯,今天好像是第三天。”
對於老師的新作品,她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哪怕不是為她寫的,她也想看一看,聽一聽,學習學習。
“昨天就寫好了。”張文一邊吃一邊說道。
“真的?”唐藝眼睛一亮,隨後看向對麵的蔣莉,在見到莉姐微笑的樣子之後,立馬就知道對方對老師寫的歌非常滿意,於是問道:“莉姐,能不能給我看看歌譜?”
蔣莉聞言放下筷子,如果是彆人,她肯定會拒絕,但她知道唐藝是張文的愛徒,所以從兜裡麵掏出那張手寫的歌譜遞過去,“自己看,彆聲張。”
唐藝不停地點著頭,就如同小雞吃米一樣,在接過歌譜之後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偷偷在桌子下麵看,生怕旁人看見。
不看時期待,看過後直接入了迷,恨不得將其占為己有,難怪身為歌壇天後的莉姐笑的那麼得意,如果換做是她,做夢都會笑醒。
一想到老師還有一首電視劇主題曲準備讓她來演唱,嘴角兒就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老師,今年的最佳作詞作曲大獎必須是你。”唐藝看完後說道,臉上充滿了自豪。
“我也投張老師一票。”王琦緊跟著說道。
就憑《人間》和《新生》這兩首歌,如果張老師不獲獎,簡直就是天理難容,肯定有黑幕。
“彆替我吹。”
張文對獲獎看的很淡,能獲獎最好,不獲獎拉倒,猥瑣發育纔是王道,悶聲發大財纔是他要走的路。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人怕出名豬怕壯。
特彆是在娛樂圈,一旦被狗仔盯上,以後還能光明正大的看腿嗎?肯定不能!
才,可以暴露,但其他的,還是算了。
“張老師,我是認真的。”王琦一本正經的說道。
“低調,低調。”張文低頭吃飯,不想繼續這個冇有意義的話題。
午餐時間很快結束,蔣莉和王琦並冇有午休,直接投入到編曲的工作當中,隻不過和上午相比,下午的錄音室裡又多了一個人。
唐藝以學習為名一直跟著,蔣莉和王琦看在張文的麵子上也不好說什麼,最後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編曲的工作上。
作為整張專輯的主打曲,蔣莉對編曲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特彆是在有詞曲的情況下,更希望能將編曲工作做好,甚至已經達到嚴苛的地步。
要知道距離她上一張專輯的釋出已經過去兩年,她希望通過這張新專輯讓自己的事業更進一步。
王琦也是一個對工作認真負責的女人,特彆是在音樂上,更是精益求精,不希望好好的曲和詞毀在自己的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苦的人變成了張文,原本閒人一個的他,現在連屬於自己的時間都冇有,如果不是有美女相伴,他甚至感覺自己可能會發瘋。
好在很快就到了週末,張文也迎來了9天的假期,至於冇有完成的編曲部分,等他回來再說。
……
週六。
張文還在做著美夢,就被手機鈴聲吵醒,鈴聲很熟悉,但並不是他的。
這時,一隻白嫩的玉手從被子裡麵伸出來,抓到床邊的手機之後又縮回了被子裡,接著就聽見從被子裡麵發出一個悶悶的聲音。
“悅姐……什麼?你不是去國外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啊?到小區門外了?”
白麓驚訝的坐起身,蓋在身上的被子也因此掀開,露出一身白色蕾絲戰衣。
“嗯,我知道了,一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麓慌忙下了床,一邊往外走一邊催促道:“悅姐馬上就到,你趕緊穿衣服。”
“她從國外回來了?”張文問道,前段時間藝人陳芸在國外拍戲時受傷,高悅連夜趕去國外處理,據說要待半個月,隻是到今天為止好像纔過去10天。
“嗯,陳芸已無大礙,在昨天轉回國內養傷。”
“她來這裡乾什麼?現在才……已經9點半了?”張文在看到手機上的時間之後愣了一下,他還以為現在7、8點鐘。
昨晚激戰到幾點來著?
好像是3點。
也就是說,這一覺睡了六個多小時?
自從吃了仙桃之後,他已經很久冇有睡這麼長的時間了。
果然,女人就是最好的催眠藥。
“今天中午不是有一場商業活動嗎?悅姐說要陪我一起去,這才和琳琳來接我,不說了,我去洗澡。”白麓急匆匆的走出房間,快速的衝進浴室,生怕被悅姐聞到不該有的味道。
張文穿上衣服,拉開窗簾,在窗台前伸了一個懶腰,外麵豔陽高照,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想到高悅一會兒要來,他將昨晚的戰場打掃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間。
“哢!”
張文剛剛來到樓下,就聽見了開門聲,當他循聲望去的時候,就見高悅一身白色的職業裝從外麵走進來。
多日不見,大概是又忙又累又操心的緣故,對方看起來有些許的疲倦,但骨子裡麵的冷傲和乾練卻絲毫不減半分。
“嗨!”
張文抬手與對方打招呼,目光從對方的長腿上一掃而過,是他比較喜歡的肉絲。
還是天熱好,不用刻意的去尋找,處處都是美景。
高悅在看到張文的時候,原本嚴肅的表情怔了一下,隨後左右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
“白麓在樓上。”張文說道。
高悅冇有說話,又在一樓找了一會兒,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二樓,口中問道:“隻有你和白麓嗎?”
“是呀。”張文點點頭,隨後皺起眉問道:“你看到有其他人進來?”
說完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他現在不僅體質有了極大的提升,就連五感也是,雖然現在身處一樓,但是隻要他想聽,哪怕二樓有一些輕微的腳步聲,他也能聽的清清楚楚。
然而聽了一會兒,除了白麓的洗澡聲之外,並冇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高悅搖搖頭,隨後將目光從樓梯轉移到男人的臉上,問道:“外麵那輛車是誰的?”
張文通過窗戶向外望瞭望,“你是說那輛邁巴赫嗎?是我的,怎麼了?”
“你的?”高悅明顯呆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是呀。”張文點點頭。
高悅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輕輕地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原來是你的,我還以為是……冇什麼。”
張文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敢情對方誤以為白麓留了其他男人在家過夜,所以連門鈴都不按,直接開門從外麵進來,四處尋找那個男的。
說起來,兩人不是情敵嗎?
如果白麓真和其他男人過夜,對高悅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這麼緊張乾什麼?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兩人已經化敵為友?
張文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笑著說道:“亂想什麼呢?我還在呢,難道你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
“誰知道呢?”高悅俏皮的眨了眨眼,隨後張開雙臂抱住男人。
聞著熟悉的味道,這些天的疲憊也彷彿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等,味道不對。
雖然熟悉,但並不隻有對方的味道,還有白麓的。
想到自己離開這麼多天,白麓霸占這個男人這麼長時間,心裡頓時醋意翻騰,接下來一定要霸占回來才行。
這時,白麓從樓上走下來,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心中略微升起一股醋意,不過更多的是得意,因為她捷足先登。
“悅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白麓走過去,緊緊的抱住高悅。
其實在冇有張文之前,她是很纏高悅的,因為這個經紀人不僅有背景,而且長的還特彆漂亮,那氣質,那身材比例,那長腿,有時候就連身為女人的她都羨慕。
高悅輕輕地抱了抱白麓,等鬆開後,銳利的目光在對方的臉上不停地打量著。
白麓疑惑的眨了眨眼,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剛衝完澡,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她確定自己身上並冇有留下關於男人的任何東西,包括氣味兒。
然而有個成語說的好:做賊心虛。
被悅姐這麼看著,要說心裡不虛是不可能的。
“悅姐,怎麼了?”白麓強作鎮定的問道。
高悅看完白麓,又看向一旁的男人,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最後麵無表情的問道:“你們,睡了?”
白麓全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趕緊搖頭說道:“冇有。”
“嗯!”
幾乎是在同時,張文卻應了一聲,滿臉的坦誠……
白麓聽後,直接冒出了冷汗,她冇想到張文竟然會承認,雖然心中很高興,可是一旦惹怒了悅姐,以後她的資源必然會斷崖式的減少。
所以目前,她並不希望在悅姐麵前暴露兩人之間的關係,就算說,也要等到以後有了獨當一麵的實力再找個適當的時機去公開。
高悅秀眉緊蹙,一個問題,卻得到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很顯然,裡麵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白麓看到悅姐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雖然是情敵關係,但從內心深處,她還是很怕對方生氣的。
就算贏,她也隻敢小贏,不敢大獲全勝。
“悅姐,你說的睡是什麼意思?”白麓眼珠子一轉,趕緊解釋道:“如果你指的是躺在一張床上睡覺,我和張老師確實睡了,而且咱們三個還一起睡過,如果你說的睡了是指發生關係,我和張文還冇有進展到那一步。”
說完露出一副認真、堅定的樣子。
這一刻,她將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演技全都用了出來。
排除一切雜念,心中隻有對錶演事業的追求和執著,什麼男人,什麼腹肌,統統滾一邊去。
男人在她的心中,一文不值。
畢竟,先騙己,再騙人。
如果不能給自己洗腦,還怎麼去騙彆人?
此刻的她,就差在心裡默唸阿彌陀佛了。
高悅目不轉睛的與白麓對視著,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按下了暫停鍵。
足足過去十幾秒,高悅的視線才從白麓的臉上移開,接著看向一旁的張文問道:“你是這個意思嗎?”
張文想說不是,這種事有什麼不能承認的?但是在看到白麓不停的擠眉弄眼之後,他還是選擇跟對方站在一條戰線上。
畢竟兩人現在是真正的戰友。
“嗯,是這個意思。”張文點點頭說道。
高悅又在男人的臉上看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冇事了,小麓,你趕緊去換身衣服,時間不早了。”
白麓見到躲過一劫,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好的悅姐,我這就去換衣服。”說完匆匆向樓上跑去。
張文看到白麓離開,笑眯眯的看著麵前的高悅,用手抬起對方的下巴,眼睛直視著對方問道:“你剛纔的問話是什麼意思?你很關心我和白麓有冇有發生關係嗎?”
“當然關心,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女朋友吧?”高悅聽見說道。
“那麼……如果我和白麓真的發生了呢?”張文好奇的問道。
“那我就需要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了。”高悅想了想說道。
“怎麼,打算就這麼認輸嗎?之前的鬥誌不是很足嗎?”張文笑著問道。
“重新考慮並不等於認輸,白麓捷足先登,說明我的策略有問題,所以我需要重新調整戰略。”高悅認真的說道。
張文怔了怔,調整戰略?
難不成在這個女人的眼中,他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不過,這也很符合對方的性格,不服輸。
“這樣吧,要不我先跟你發生關係,讓你先攻占我,然後再去跟白麓發生關係,讓你們輪流坐莊,怎麼樣?”張文想到一個好主意。
“休想,我攻占下來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讓給彆人的。”高悅自信的說道。
張文心想:絕不絕對,你趕緊攻占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