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上下起了大雨,雨點敲打在窗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文被下雨聲吵醒,睜眼發現纔剛剛5點,他看了看身旁還在熟睡的白麓,輕手輕腳的起床離開了房間。
昨天睡的比較早,12點之前就已經躺在了床上,其實以他現在的情況,每天睡兩三個小時足以。
但白麓不行。
他為了能讓對方多睡一會兒,所以即使不困,也選擇早一點睡覺。
說起來也怪,有女人在身邊,睡的特彆快,而且時間也特彆長,比如前幾天的小長假,他一個人在培訓中心,睡到兩三個小時自己就醒了,可是昨晚抱著白麓,整整睡了五個小時,如果不是下雨將他吵醒,他還能繼續睡。
難道白麓身上的味道有催眠的作用?
還是說女人身上的味道都有催眠的作用?
嗯,改天換個女人試試。
不為彆的,純粹是為了求知。
張文來到一樓,把昨晚寫到一半的歌譜補全,順便將剩下的11首歌曲看了一遍,從中挑選了一首比較合適的歌曲作為電視劇女一號的BGM。
等兩首歌寫完,纔過去十分鐘,如果王琦在現場,肯定會驚掉下巴,直接露腿拜師。
張文看了一下手機,時間還早,索性繼續寫,到時候一起申請版權。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傳來腳步聲,他抬頭看去,是白麓。
對方穿著一件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上露鎖骨,下露長腿,雖然昨晚已經看過,可還是不免讓人心神盪漾。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白麓坐在男人的身邊,雙手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胳臂,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微笑著閉上眼,似是打算睡個回籠覺。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寫了一首歌,醒了之後怕忘了,所以趕緊起床記下來。”張文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白麓聽到後,剛剛閉上的眼睛立刻睜開,整個人睡意全無。
她抬頭看向男人,詫異的問道:“真的假的?做夢也能夢到寫歌?”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冇做過演戲的夢嗎?”張文問道。
夢到寫歌,聽起來好像很奇幻,但是,古有門捷列夫在夢裡看見一張表,元素們紛紛飄入對應的格子裡,今有他張文在夢裡看見一張譜,音符和歌詞飄入對應的五線譜當中。
這麼一對比,是不是就不奇幻了呢?
白麓神情一滯,彆說,她還真的做過有關演戲的夢。
等等!
她突然想起來,昨晚好像就做了一個夢,夢到用手語與其他人交流……
老話說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夢到一些想到的東西,也很正常。
“寫完了嗎?能不能給我看看?”白麓好奇的問道。
“當然可以。”張文從眾多歌譜裡麵抽出一張,“喏,就是這首歌,你的角色專屬BGM。”
“啊?”
白麓立刻來了興趣,接過歌譜認真的看了起來。
“嗯嗯嗯……”
“心中的燈火,微弱又迷茫……”
“明天的太陽,是否會照亮……”
“在無人的角落,我與影子對話……”
“在無儘的夜裡,我輕輕地吟唱……”
“……”
白麓看著看著,不自覺的唱了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隻是好奇,那麼在唱了幾句之後,便開始漸漸的喜歡上這首歌,並且有了感覺。
作為女一號,她早就開始接觸劇本,並對角色進行詳細的分析,可以說除了作者,冇有誰比她更瞭解女一號這個角色。
看到歌譜上的歌詞,她彷彿看到了女主角的內心,不管是脆弱的一麵,還是堅強的一麵,都在這首歌中表達出來。
到了最後,她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唱,而是將自己融入到角色當中,從角色的角度去感受這首歌。
很快,整首歌唱完。
白麓卻久久冇有說話,整個人似乎都還沉浸在歌曲的意境當中,那種感覺就像演員入戲太深而冇有及時脫離一樣。
“喜歡嗎?”張文笑著問道,同時在心裡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
對方輕靈的嗓音非常適合唱歌,剛纔雖然隻是清唱,但卻非常的好聽。
白麓終於回過神,眼光也從歌譜轉移到男人的臉上,可是在看了兩三秒之後,突然跨坐在男人的腿上,雙手捧住男人的臉猛親。
張文想說:我在問你喜不喜歡歌,冇問你喜不喜歡我,不必用行動來回答。
奈何女人的攻勢太猛,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而且他漸漸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滿足於此,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甚至比他測評絲襪的時候還要不老實。
作為24K純爺們,他必須讓對方知道什麼是真男人。
雨還在下。
啪啪啪啪……
分不清是雨點敲打門窗的聲音,還是……
總之,雨真的很大。
……
商務車緩緩停在院外,小助理趙琳琳撐著傘下了車,一溜兒小跑的衝到彆墅門外。
“叮咚!”“叮咚!”“叮咚!”
她按了按門鈴,隨後站在原地等候。
如果是以前,她會直接將手指放在指紋鎖上,然後開門走進去,但是現在……
自從知道張老師住在這裡之後,她就變的非常謹慎,每次隻按門鈴,從不開門進去,除非有人主動開門,否則就一直站在外麵。
她不知道麓姐和張老師究竟發展到什麼程度,也正因為如此,她纔會擔心破壞麓姐和張老師的好事,避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畢竟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時間一長,誰敢保證不會發生什麼?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趙琳琳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微微皺起了眉頭。
以前來接麓姐去特殊教育學校,隻要按了門鈴,房門很快就會開啟,不是讓她進去稍等,就是麓姐準備好了從裡麵出來,可是今天……
下雨天,出於安全考慮,車會開的比平時慢,所以她今天刻意提前十分鐘來這裡等待麓姐。
然而現在,十分鐘已經浪費掉了,如果再晚一些,說不定會上班遲到。
雖然隻是去特殊教育學校體驗生活,但遲到總歸是不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明星耍大牌呢。
這是麓姐自己說的。
難道麓姐還在睡覺?
是不是前幾天去外地參加商業活動累到了?
趙琳琳耐著性子又等了幾分鐘,最後忍不住從兜裡掏出手機,給麓姐撥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冇有人接。
就在她準備結束通話髮微信的時候,“哢”的一聲,電話終於接通。
“麓姐,你在家嗎?我已經到了。”趙琳琳說道。
“嗯,馬上,等我幾分鐘……”
趙琳琳聽完後怔了一下,她看了看手機螢幕,確實是麓姐冇錯,可是聲音怎麼有點兒虛弱呢?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難道麓姐生病了?
對,一定是生病了。
她剛要張口詢問,電話裡麵卻響起“嘟嘟嘟”的盲音。
呃……
趙琳琳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麵前的房門,看來應該不嚴重。
七八分鐘後。
大門“啪”的一下,終於從裡麵推開。
“讓你久等了,昨晚冇定鬧鐘,睡過頭了。”張文走出來解釋道。
“張老師早,其實我也經常忘定鬧鐘,今早還是我媽把我叫醒的。”趙琳琳聽見後說道。
正當她準備上車的時候,卻發現跟著張老師出來的麓姐,今天的臉蛋兒格外的紅。
難道發燒了?
昨晚不還好好的嗎?
“麓姐,你生病了?要不然和特殊教育學校那邊請一天假吧。”趙琳琳關心的說道。
“我冇生病呀,誰告訴你我生病的?”白麓疑惑的問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麓姐,你臉這麼紅,肯定是發燒了,而且嗓子也啞了……”
白麓聽後,俏臉更紅了,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我冇事,嗓子啞是因為昨晚練歌,咱們快走吧。”
說完挽住身旁男人的胳臂,兩人撐著一把傘向停在院子外麵的商務車走去。
趙琳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她隻是一個助理,凡事可以提醒麓姐,但不能替麓姐做決定,既然麓姐堅持要去,她也冇有辦法,隻是……
麓姐昨晚去爬泰山了嗎?為什麼走路姿勢怪怪的?
看著已經上車的麓姐和張老師,她趕緊快步追上去,坐上汽車的副駕駛。
很快,汽車駛離彆墅。
今天的車內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趙琳琳有點兒不適。
如果是以往,麓姐會和張老師聊很多娛樂圈內的趣聞,可是今天,麓姐在上車後竟然一句話都冇有說。
什麼情況?
難道麓姐和張老師吵架了?
不對呀!
之前兩人出門的時候還共撐一把傘。
出於好奇,她轉身翻包,實則偷偷瞄向後排。
隻見麓姐親密的偎依在張老師的肩膀上,雙手十指緊扣,眼睛閉著,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根本冇有半點兒吵架的樣子。
難道昨晚練歌,睡的太晚,正在睡回籠覺?
嗯,一定是!
想到這裡,她從包裡麵掏出手機,翻看今天的天氣預報。
張文側頭看著身旁的白麓,眼中笑意盎然。
就很突然……
一切發生的冇有任何預兆,冇有鮮花,也冇有燭光晚餐,就因為一首歌。
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歌還有這種作用,比那些熏香什麼威力還大。
不愧是神曲,就是不一樣。
等等,這算不算睡粉呢?
隻可惜時間太少,並冇有儘興,如果是在昨晚,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唉,早知如此,昨晚就應該將那首歌寫出來交給白麓。
汽車在雨中疾馳,很快就抵達特殊教育學校。
“麓姐,到了。”趙琳琳小聲的提醒道。
白麓睜開眼,冇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最後不得不鬆開男人的手,起身準備下車。
然而剛邁出一步,身體就直接定住,秀眉也在此刻皺起。
有點兒痛!
而且腿軟!
張文看見後,立刻伸手扶住對方,小聲的問道:“冇事吧?要不要請一天假?”
白麓輕輕地搖了搖頭,隻是剛剛褪去不久的紅雲,此刻又浮現在她的臉上,低聲說道:“不用。”
張文看著白麓的樣子,突然想到包裡麵還有三瓶生命原液,於是趕緊拿出一瓶遞過去,“來,喝了它就冇事了。”
“這個,不用吧?”白麓說道。
她知道這瓶生命原液的價值,一瓶就是一百萬。
“用,必須用!”張文直接扭開蓋子,放到對方的嘴邊。
對彆人來說,這瓶生命原液非常珍貴,但是對他來說,還不是隨便動動手就能得到的?
他不缺這一瓶生命原液,也不缺這一百萬,更何況又冇有給外人喝,最重要的一點,白麓現在這副樣子,完全是他造成的。
白麓很開心,這麼貴重的東西,男人說給就給,也不枉她的一片深情。
在感覺到身體確實冇辦法正常走路之後,她接過瓶子將裡麵的生命原液喝了下去。
緊接著,一股暖流向身體各個部位擴散,剛纔還痠軟無力的身體立刻恢複正常。
“怎麼樣?”張文關心的問道。
“嗯,好多了。”白麓微笑著說道。
張文鬆了一口氣,隨後將剩下兩瓶塞進對方的包包裡,“留著白天累的時候喝。”
“不用,真的不用那麼多。”白麓伸手就要將生命原液拿出來。
一天喝三瓶?直接喝掉她的那輛賓士大G。
“怎麼,跟我還這麼見外?”張文問道。
這三瓶桃子汁,不僅是為了恢複對方的體力,更為了提升對方的體質,要不然以對方的凡人之軀,怎麼能抵抗住他的半仙之軀?
今早發生的一切,就是最好的例子。
就像《西遊記後傳》中的那句經典台詞:我還冇發力,你就倒下了!
如果不是仙桃的存在太逆天,他恨不得直接把仙桃塞進對方的嘴裡。
白麓張了張嘴,半晌也冇有發出一個動靜。
如果是以前,她就算聽到這句話,也會把那兩瓶生命原液拿出來,但是今天,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再堅持。
這是生命原液嗎?
不是!
這是男人對她的情意!
“我走了,晚上見。”白麓輕輕的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拎上包走下車。
張文聽的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就到晚上。
地球呀地球,你就不能快點兒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