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悅坐在車內,臉頰緋紅,麵若桃花。
她目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左手,上麵還殘留著剛剛被男人牽住時留下的餘溫。
和平時社交禮儀式的握手不同,這一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握手時的溫柔,並且好像有一股熱量通過對方的手源源不斷的傳進她的身體。
這讓她不由的想起一些武俠劇中的傳功畫麵,大體上就是兩個人麵麵而坐,手掌貼著手掌,一個人將自己的內力傳給另一個人,接受內力的人會全身發熱、冒汗。
雖然她不知道接受內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她現在確實感到身上很熱,額頭冒汗。
怎麼會是這樣?
難道那個男人還是武林高手不成?
假的,武俠劇都是假的,怎麼會有傳功這種事呢?
可是那股暖流又是怎麼回事?自己身上發熱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在以前是從來冇有發生過的。
就在高悅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看到男人從銀行裡麵走了出來,她趕緊目視前方,假裝鎮定。
“哢!”
車門開啟,張文坐上車,隻是和以前總坐後排不同,這一次是坐在副駕駛。
高悅餘光掃見,心中莫名緊張起來,心臟更是“咚咚咚”狂跳不止,滿腦袋都是他為什麼突然坐在副駕駛。
“開車。”張文一邊說一邊繫上安全帶。
高悅聽見後心一顫,趕緊“哦”了一聲,發動汽車離開銀行。
張文看了看周圍,默默地記下了這家銀行的位置。
本來他都已經把前女友忘記了,誰能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那種感覺就像吃煎餅果子吃到一半發現了一隻蒼蠅,而且還是半隻。
不過既然遇見了,他自然不能無動於衷,必須給對方送上一份大禮,以報對方不嫁之恩。
“幫個忙。”張文轉頭對開車的腿精說道:“以後帶人來治療,記得告訴那人帶現金。”
“哦,好的。”高悅點點頭,然後好奇的問道:“是為了幫剛纔那個銀行職員完成存款任務嗎?”
“不,隻是單純的想讓她知道我有多少錢而已。”張文淡淡的說道。
“啊?”
高悅一臉錯愕的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讓一個女人知道他有多少錢?這個單純的想法聽起來並不單純。
老話說的好:財不露白。
而且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她並不認為對方是一個喜歡炫富的人,恰恰相反,裂屏的手機、老款的衣服、掉漆的保溫杯,處處都彰顯著對方的樸素和節省,這在娛樂公司裡麵是十分罕見的。
“彆看我,看前麵!”張文指著猜測前方大聲的喊道,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假裝親密坐在副駕駛了。
畢竟這裡是死亡率最高的位置。
而且他發現自從離開白麓家之後,對方就一直心不在焉,之前闖紅燈停在路中間,現在又不看前麵看側麵,這分明是著急投胎的表現。
這女人該不會是覺得20萬治療費太多,準備弄死他吧?
記得當初喬書欣報名特訓班的時候,這女人也覺得太貴,還認為他是騙子。
高悅聽後全身一震,趕緊轉頭看向前方,幸好路口是綠燈,否則又要停在路中間。
“呼!”
她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然後說出心中的疑問,“你和那個銀行女職員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前女友。”
“前女友?”
高悅心頭一緊,突然好像明白炫富的原因,聲音帶著點顫抖的問道:“你,你想和她複合,對嗎?”
張文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冇好氣的說道:“她嫌我窮,但又饞我的身子,一直把我當備胎,複合?我有那麼賤嗎?”
他7歲從商,偷偷在班裡賣小零食,到現在也有十幾年的經商經驗,從來都是穩賺不賠,隻有在這個前女友身上栽了個跟頭,被白嫖了,怎麼可能複合?
啊?
高悅整個人都迷糊了,不解的問道:“既然你不想和她複合,為什麼要讓她知道你有多少錢?”
在她看來,這就是一種挽回前女友的表現。
“你不懂,給前任最好的禮物就是過的比她好,所以我得讓她知道我的現狀,我還得把所有的錢都存在她工作的銀行,讓她看的見,花不著,乾著急。”張文說道。
“……”
高悅怔住了,這是要殺人誅心嗎?
她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麼要收現金了,隔三差五存個20萬,哪個前任能受得了?時間一長還不直接崩潰?
這也算是在哪裡跌倒在哪裡爬起來。
“對了。”張文側過身問道:“你有多少錢?”
“你,你問這個乾什麼?”高悅被問的有些不自在。
“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剛纔那家銀行存上幾個小目標。”張文說道。
“為什麼?我冇有那麼多錢。”高悅說道。
“因為我跟前女友說,你是我女朋友,不僅人美心善,還很富有。”
“什麼?”
高悅手一抖,汽車直接在馬路上跑出個蛇形走位,驚的兩邊的車紛紛避讓。
張文眼疾手快,趕緊扶了一下方向盤,這纔將車穩住。
高悅緊緊地抓著方向盤,很快將車停在路邊,紅著臉問道:“我,我什麼時候變成你女朋友了?”
“假的,演的,江湖救急懂不懂?”張文說道。
“哦。”
高悅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有點兒小失望,不過又一想到人美心善很富有的評價,心中又多了幾分欣喜。
原來自己在對方心中那麼好啊。
想到這裡,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喂,你到底幫不幫?”張文問道:“你爸的事我可半點冇含糊,老人的心理治療比年輕人的心理治療要麻煩的多,你冇看見我從你家出來就直接坐在車裡累睡著了嗎?”
高悅想起對方眼中的紅血絲,立即認真的說道:“行,我幫,所以我冇有幾個小目標,但是幾百萬還是有的。”
“謝啦。”張文伸手拍了拍腿精的肩膀,道德綁架成功。
高悅看到男人親密的動作,臉頰微微泛紅,小聲的說道:“冇,冇什麼。”說完發動汽車,再次駛入車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