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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一直很喜歡聽梅豔芳的《女人花》,這份鐘愛冇有隨她的香消玉殞而絲毫減弱。依舊是按照自己對歌曲的喜好習慣,是先愛上歌詞才愛上這首歌的,並且對這首歌的癡迷日益濃烈。“情鬱於中,自然發之於外”就有了這篇文字的誕生。\\n\\n印度詩人泰戈爾說,生如夏花之燦爛,死如秋葉之靜美。我總以為這句話不是對生與死的探討,而是對女人的讚譽。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花的收放就如同女人的內斂和開放。一個實在的女人,知道自己收放的時刻,也知道收放的時間,一個收放自如的女人,一定是知足的女人,也一定是快樂的女人!掌握收放的尺度,或許就是女人一生的修煉。\\n\\n母親一生在農村,冇讀過哲學,冇曆經激情。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母親大概一如漫山遍野的花,自開自放。終於等到自己當母親了。猛地發現母親已近70歲,頭髮泛白。她生我時36歲,即便是我懂事之日,她也人到中年了。可是一直在我的眼中,母親從來都是端莊而美麗的。\\n\\n16歲就嫁到那時叫“高家園子”的母親,我不知道她當年是懷著怎樣的羞澀和無奈。我曾問過母親遠嫁偏僻山村其間的緣由,母親隻是說她聽老人的,我又固執地去問二姥爺(因母親自幼父母雙亡,由她的叔叔撫養)不答。直到二姥爺去世,答案隨之埋進黃土。前些日子拉著母親照相。相片洗出來後我久久地端詳:母親當年的漂亮是從相片上不需發揮想象就能知道的。可是母親從來不談她當年的美麗,隻是逢人就一個勁地誇她的五個女兒是五朵金花,每當此時,總能看到她臉上開出的美麗的花。其實我們姐妹五人哪個都不能與花聯絡到一起。\\n\\n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母親大概像水仙花。這樣的女人是最適合娶回家裡的,她不張揚,也不嬌貴;她很安心於狹窄的環境,並願意為此開出一片風景。\\n\\n我在“紅袖日記”《你的墳頭我的淚水打不濕》中寫到的老祖母,做童養媳是假,裹小腳是真;守寡是假,貌美是真。祖母身材矮小,但麵容嬌美。這兩點的痕跡從現在的我都可以依稀發現:小時候我常被人誤認是漂亮美眉呢。老祖母活到了90多歲,一生平平安安,多子多福。我在探究她的一生時得出八個字:無慾無求,自己美麗。\\n\\n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老祖母就彷彿一朵潔靜的蓮花。如蓮的女人總是用一顆雅緻恬靜的心去麵對紛亂複雜的世界,在一切的優美、敗壞、清明、汙濁之中去尋找安寧。不為紅塵所困,不為世俗所牽。總能於般煩惱中覓到一種淡定。要經過怎樣的曆煉,才得這樣一朵潔淨的蓮。八個字總結出來容易,要做到則需要長久的修練。我深深地明白,我的層次是遠遠不夠的,這份遺產需要晚輩長久地繼承和消化。外婆的一生給我留下的就是“滄桑”二字,母親隻記得外婆一生留給她的一句話:“孩子啊,再困窘也要在箱底留十元錢,有兒女的人了,怕他們突然生病呢。”母親就把這句話送給了我們姐妹五人。我於是明白,外婆一生的滄桑裡折射著最美麗的親情光輝。\\n\\n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花中最有韌勁、最堅強的要數臘梅。臘梅開得那麼含蓄,顏色也顯得有些老土,可她卻是真正懂花之人的最愛。如梅的女人是艱難困苦中的中流砥柱。如梅的女人是風雪襲來時的芬芳和溫馨。外婆就是我心中的梅花。\\n\\n姑姑死於子宮癌。她下葬時,我身懷六甲,眾人阻止我去送她。她病重時,我們姐妹五人曾齊刷刷地出現在她的床前。她雙眼潮濕:“你們都長大了,真好。”\\n\\n姑姑一生無女。也就冇有享到“女兒是孃的貼心襖”的福氣,其實,她是生過一女的,長到五歲出麻疹夭折了,而一句“你們都長大了,真好!”,其舐子之情,實在是溢於言表。\\n\\n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姑姑這樣的女人象蘭花,儘管每年春天,都會潔白芬芳。然而夜間的一場小雨就會使滿樹盛開的花朵變了顏色,花瓣破碎不堪。玉蘭花的矜持而脆弱,它的驟然開放又驟然凋謝,她的一生隻有一次花季,都一如姑姑對我們和我們對姑姑,若錯過了一時,也就錯過了一生。\\n\\n我的文友芊芊、指尖如水、紅顏等,從未謀麵,卻從字裡行間中儘覽她們的美麗與芬芳。在“榕樹下”,在“煙雨紅塵“裡,更是傾人無數。其中尤以文清、釋藤,前者稍長處北,後者微少居南。而兩人之“文心”顯赫,我猜,大概因為都是女人如花,隻因美麗,便是地不分南北,齡不區老幼。\\n\\n一個女人就是一朵花。有的女人就如牡丹,因為牡丹之美,美在霸氣,隻存在彼岸,旁人永遠無法到達。牡丹氣度高雅,舉手投足間總不失風雅,天生是花之王。在現實生活中,是隨俗又脫俗的、孤傲而熱情的,我想我的這些文友們便是牡丹。於是,即便我有她們其中的電話與QQ,我也不願意聽到她們的聲音,一如我不想在“煙雨紅塵”的朦朧的相片中去探究她們的容顏——我就隻願她們如牡丹之美,美在霸氣,美在高雅;而我自己也就隻願永遠存在於彼岸,永遠不要到達的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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