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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俊,路旌二人也是麵露嘲諷之色,看向了費永澤三人,說道:
“你們三人,丟儘了穿越者的顏麵,貪生怕死之輩,死在你等手中,真是恥辱!”
“區區npc,我等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們!”
湘王朱柏拿起火銃,走到三人麵前,說道: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豈能說是貪生怕死?”
“念在你們有血性的份上,本王親自送你們一程!”
旋即。
“砰”
“砰”
“砰”
營帳內陷入了死寂。
湘王朱柏命錦衣衛進來,將這三人的屍骸拖下去處理,說道:
“二十萬大軍自出了大同城後,便冇有收到一粒糧食,顯然也是張懋的謀劃。”
“此人心思縝密,絕不會相信正統年間的人,本王懷疑,他還有手下活著。”
“這五百錦衣衛暫時交給你們統率,將張懋的手下找出來。”
“本王再去尋四哥,討要一位重臣隨你們一同行動。”
費永澤看了看身旁的兩位女子,當仁不讓的行禮領命,說道:
“請殿下放心,穿越者在古代是藏不住的!”
隨後。
湘王朱柏出了營帳,尋到了正在與正統年間一眾重臣,言說“穿越者”一事的明太宗朱棣。
“四哥,我懷疑還有穿越者在正統年間,想找你借一位重臣。”
“最好是那種,能帶著錦衣衛直接殺進任何大臣府邸抓人,都不會被當做叛逆圍剿的重臣。”
明太宗朱棣環顧正統年間的一眾重臣,最後目光落在了英國公身上,說道:
“文弼,你走一趟,如何?”
所有正統年間的重臣,明太宗最信任張輔!
奉天靖難時,張輔就跟著其父張玉,隨他出生入死。
更不要說,張輔如今還是四朝元老,聯姻帝室!
英國公張輔領命後,跟在湘王朱柏身後,見到了費永澤幾人,還有五百錦衣衛。
一行人冇有歇息,尋來戰馬,就向著大同方向疾馳而去。
……
途中。
天剛微微亮,譚若嫣抱著戰馬的脖子,顛的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朝著兩位同伴招了招手,問道:
“哎,你們說,那大本堂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啊?”
“湘王才九歲!九歲啊!在我們後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怕是隻知道吃喝玩樂。”
“結果湘王卻這般厲害,sharen不眨眼!我現在都有些不敢直視他了。”
費永澤環顧四周,湊近了一些距離,神神秘秘道:
“蠢貨,現在知道洪武年間為何被稱之為穿越者禁區了吧?”
“我都不敢有起兵謀逆的心思,一開始隻想著憑藉救馬皇後,太子朱標的功勞,完成任務呢。”
譚若嫣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說道:
“神醫,你說湘王他們在大本堂裡,是不是天天sharen練膽?”
“演武場習武的時候,也是真刀真槍的屠殺士卒?”
“甚至,學習統兵之道的時候,真找來幾千災民充當賊寇,然後湘王他們帶兵鎮壓……”
說著說著,譚若嫣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有些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
……
陸汀冇有參與進這場吐槽,反而是找到了老當益壯,看起來比他們三個年輕人身子骨還健朗的英國公,說道:
“英國公,之前我們儀鸞司在戰場上處決了四位穿越者……”
英國公張輔目視前方,看不清神情如何,聲音溫和道:
“小姑娘,想來那四人之中,有老夫那庶長子,懋兒吧?”
“莫要緊張,老夫已經聽永樂陛下說過了【穿越者】一事,如邪祟奪舍一般。”
陸汀見英國公的反應這般淡定,沉默了幾個呼吸。
如果說,英國公破口大罵,甚至當場與他們動手,都在陸汀的預料之中。
可……英國公反應這般平淡,想了想,陸汀還是解釋道:
“英國公,儀鸞司處決穿越者,是洪武陛下的旨……”
英國公張輔打斷了陸汀的話,感慨道:
“老夫記得,去歲,從小好惹禍的懋兒,一夜之間,變得聰明伶俐了起來。”
“老夫起初還以為,這臭小子給老夫闖了個大禍……如今想來,就是那個時候,老夫的懋兒,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此番出征,也是懋兒百般央求,老夫才帶上了他,冇曾想,險些成為千古罪人!”
……
陸汀默默聽著英國公絮絮叨叨的講述,冇有言語。
她,甚至絕大多數的穿越者,穿越時,都會選擇奪舍,而不是重塑身體。
想一想,一個彷彿憑空出現,無父無母,無親無故,談吐不凡的人,破綻太多了,不如奪舍方便。
……
清晨。
旭日初昇。
十幾萬大軍還在清理戰場,同袍的遺體帶回去,蠻子的屍骸直接就地掩埋,腦袋堆成京觀!
原本正統年間的一些文武重臣為此事,還專門找到藍玉,想讓其收回軍令。
哪曾想,直接被藍玉身邊三位虎背熊腰的親衛給亂棍打了出去。
一眾文武重臣們麵麵相覷下,隻好當做冇看到,他們此番也算是見識到藍玉的囂張跋扈了。
隻能說……藍玉活該落得個剝皮實草的下場!
等到中午時分。
明太宗朱棣寫完家書後,尋到了躲在營帳裡,吐到小臉發白的湘王朱柏,笑著說道:
“小十二,你啊,還是這般愛逞能。”
“明明能讓那三人動手,為何非要自己動手?”
湘王朱柏有氣無力的趴在那裡,聞言,不假思索道:
“四哥,你忘了,父皇教過我們的,到了封地,麵對底下人,要時不時震懾一二。”
“省得底下人把我們這些坐鎮一方的藩王,當做傻子糊弄。”
明太宗朱棣當了十幾年皇帝,如何不明白禦人之道?
可看著第一次sharen,噁心到吐的十二弟,還是麵帶不忍道:
“小十二,四哥去求父皇,洪武年間藩王那麼多,憑什麼偏偏讓你來……”
湘王朱柏搖了搖頭,拒絕了四哥的好意,說道:
“四哥,我覺得如今就挺好,不用去大本堂,將來也不用去就藩,坐鎮一方。”
“隻需要和那群穿越者鬥智鬥勇,也挺有意思的。”
湘王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父皇讓自己也加入儀鸞司,監視費永澤他們幾人的用意。
後來纔想明白,那些投靠大明的穿越者必須有自家人看著,而他,就是父皇選中的藩王!
坐鎮儀鸞司,監管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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