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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太祖朱元璋對太子朱標的提議並不認同,說道:
“老二,老三去歲剛剛就藩,還要提防元人,不可輕動。”
“這樣吧,讓保兒去,穀霖,你與之同去。”
穀霖聞言,當即行禮叩拜,領命道:
“臣遵旨。”
……
待離開了奉天殿,譚若嫣神色擔憂的望著穀霖,猶豫道:
“穀軍師,蔚庭是我的好閨蜜,你們逃跑時,記得把她帶上。”
穀霖對譚若嫣幾乎快無語了,有些好笑的說道:
“你看過三國演義嗎?”
譚若嫣點了點頭,問道:
“四大名著嘛,難道你冇看過?”
穀霖幽幽道:
“羅貫中冇見過七進七出的趙雲,但他在亂軍之中,親眼目睹過李文忠率兩千人追著二十萬人殺的英姿!”
譚若嫣聞言,回憶著這幾日見到的那位彬彬有禮的儒雅大叔,有些難以置通道:
“啊?李文忠這麼厲害?”
費永澤歎息道:
“說你不瞭解明史吧,你敢來洪武年間,說瞭解吧……你連岐陽王的事蹟都不清楚。”
“你彆看岐陽王文質彬彬的,他北伐元人時,開平王常遇春都勸他少殺點。”
聽聞此言,譚若嫣算是放下心來,說道:
“那就無事了,穀軍師,我那閨蜜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穀霖點了點頭,就去曹國公府尋岐陽王。
陸汀帶著一些儀鸞司的人繼續收拾自己經商得來的金銀珠寶,準備幾日後隨大軍一起帶到洪武年間。
費永澤拉著譚若嫣走到角落裡,幾乎快要給後者跪下來了,哀求道:
“大姐,你下次能不能彆那麼勇?你是不知,剛纔我都怕你被陛下給砍頭了。”
“秦,晉二王,那可是坐鎮邊境,手握兵權的狠人!”
“是你能質疑的?”
譚若嫣後知後覺,似乎剛纔自己確實有些冒失了,尷尬道:
“我這不是怕蔚庭遇到危險嘛,我隻知道他們兩個死在了靖難之役前,名聲不顯。”
費永澤是徹徹底底絕望了,苦笑道:
“你啊,還是老老實實在儀鸞司當個花瓶吧。”
“秦王朱樉,洪武十一年就藩西安,被陛下委以關西兵事,專行賞罰,每年親自巡邊。”
“大將皆要聽其節製,禦軍整肅,勇武過人,燕王殿下都不敢言能勝過他。”
“至於晉王,更是一位狠人,性情殘暴,以謀略著稱。”
“他要是知曉你瞧不起他,覺得他不如燕王……”
譚若嫣越聽越是害怕,瑟瑟發抖道:
“啊?那怎麼辦?”
“要不我也跟著去東漢末年避一避吧?”
費永澤目光憐憫道:
“今日之事幸好就我們幾人在場,你下次還是謹慎一些吧,彆以為這裡還是你之前所在的清朝。”
“你總是自吹自擂,說自己距離皇後之位隻差半步之遙,可九子奪嫡的那些滿清皇子,能和明初九大鎮邊藩王比?”
“能從大本堂出來,坐鎮邊境,兵權在握的藩王,就冇有一個是好相處的!”
譚若嫣聽的連連點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再不多嘴了。
……
曹國公府。
穀霖在侍衛的帶領下,見到了曹國公李文忠,示意其屏退左右後,將他們兩人要奉命帶兵前往東漢末年一事道來。
曹國公李文忠聽完穀霖的講述,將李景隆也帶在了身邊,起身前往皇宮,說道:
“既如此,那就有勞穀軍師幫本將查缺補漏了。”
並非李文忠瞧不起穀霖,而是,這位穀軍師一身本事,在守城之事上,至於領軍打仗,出謀劃策,他自己就能來!
李景隆湊在一邊,驚喜道:
“爹,孩兒能不能也一起去?”
“亂世之中的軍功,實在是太好得到了!”
穀霖聞言,掃了一眼李景隆,就對著李文忠承諾道:
“曹國公,您放心,在下不是不知輕重之人。”
“東漢末年之行,以您為主!”
他不會如許多後世人一般,覺得李景隆就是一個草包,是第一任大明戰神。
這可是岐陽王李文忠的兒子!洪武十九年繼承爵位,次年就隨軍參加進攻納哈出,此後,多次赴湖廣等地練兵。
至於其靖難之役時,屢戰屢敗之事……穀霖很懷疑,這是李景隆在演建文帝。
麵對一個剛剛即位,就迫不及待對親叔叔下手,逼死了一個最與世無爭的藩王,身為皇親國戚的李景隆能不演建文帝一波?
過了片刻。
三人趕到奉天殿後,麵對李文忠請求此行將其子李景隆也帶上,明太祖自無不可,問道:
“保兒,依你之見,此行帶多少兵合適?”
聽聞此言,曹國公李文忠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位經常說,帶十萬兵,就能橫掃天下的常遇春。
語氣輕鬆道:
“陛下,臣此行又不是要替大明開疆擴土,隻需帶五百士卒,先坐觀東漢末年風雲變幻。”
明太祖朱元璋吩咐道:
“好,那你就下去準備,明日出征。”
“穀霖,你等去了東漢末年,每日一封書信,事無钜細,都要稟報咱。”
曹國公李文忠,李景隆,穀霖三人領命後,便下去準備了。
一直在琢磨父皇此舉深意的太子朱標問道:
“父皇,何不讓老二,老三去?”
“表兄他掌管大都督府,兼領國子監事,豈能擅離職守?”
明太祖朱元璋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標兒,我們父子之間,何時也用試探了?”
“這件事咱還未查清楚,等日後再告訴你。”
太子朱標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是疑竇叢生。
……
翌日。
譚若嫣帶著曹國公李文忠,李景隆,穀霖三人,還有五百鐵騎返回了洪武年間。
啟動法陣後,說道:
“蔚庭,你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我們幾人商議了一番,穀軍師先帶著五百死士去幫你,後續等我們騰出手來,再看情況,繼續派人幫你。”
就見法陣之上。
黎蔚庭見自家好姐妹如此給力,眉眼間儘是笑意,拍了拍腳邊的包裹,說道:
“我自然是早已準備妥當,關於呂布生平的所有史書記載,還有胭脂水粉。”
“有了你們相助,我可以效仿漢武帝與衛子夫舊事!”
臨行前,譚若嫣忍不住看向了穀霖,雙手合十,小聲祈求著。
後者微微點頭,表示一定會保住這位“衛子夫”的性命。
隨後。
譚若嫣與黎蔚庭一同啟動法陣,身披盔甲,騎著戰馬的曹國公李文忠,率先消失在法陣之上,李景隆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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