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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太祖朱元璋帶著太子朱標走出奉天殿。
就見被藍玉叔侄四人圍毆的明太宗朱棣,到底是雙拳難敵四手,已經落入了下風。
藍玉揮舞著刀鞘,接連打在明太宗的麵龐上,常家三兄弟出手間,更是毫不留情!
明太祖朱元璋怒吼道:
“通通給咱住手!”
聽到陛下的聲音,藍玉連忙收手,後退幾步,帶著常家三兄弟行禮叩拜道:
“末將藍玉,拜見陛下!”
明太祖朱元璋走到近前,看著明太宗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中怒火漸起!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偏袒明太宗,會對標兒不利。
按耐住怒火,冷聲道:
“殿前失儀,藍玉,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人,給咱將這五人拖下去,通通打一百大板!”
驚聞一百大板,這能活生生將人打死的數字,太子朱標出言勸說道:
“父皇,如此懲罰太過了!”
“不如就改為三十大板,來人,給孤狠狠的打!”
話落,十幾位親衛領命。
旋即,就在奉天殿外,五人都被打了三十大板,皆是皮開肉綻。
片刻後。
太子朱標又命親衛將藍玉叔侄四人帶了下去,攙扶著明太宗回到奉天殿,苦笑道:
“老四啊,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可是有何事情?”
明太祖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冷冷道:
“這逆子能有什麼事?”
“無非就是來試探咱準備在永樂年間待多久是吧?”
明太宗朱棣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今夜私底下見父皇,大哥,會遇到藍玉這個狗東西!
暗暗將此事記在心底,說道:
“父皇,大哥,臣是想問一問,臣家老二的那兩個親信,是何來曆?”
明太祖朱元璋冇有隱瞞,反正穿越者數量之多,難以想象,提早知曉,總無壞處:
“在後世,有一名為“係統”的邪祟鬼神,控製著無數後世人,前往曆朝曆代。”
“以“任務”之名,這些自詡穿越者的後世人,或起兵謀逆,或禍亂一方。”
“你家老二身邊的穀霖,陸汀,咱手下的費永澤,譚若嫣,便都是穿越者。”
太子朱標補充道:
“老四,你切不可掉以輕心,今後還會有穿越者來大明,你要警惕那些能拿出超乎想象之物的百姓。”
“還有,那些穿越人,並非憑空出現,而是用“奪舍”手段。”
“如果有朝一日,你所相識之人,突然性情大變……殺之!”
隨後。
明太祖朱元璋將穿越者的事情都和盤托出,甚至還從懷裡掏出一本簡略版【明史】。
一把摔在了明太宗的麵龐上!
後者見此一幕,暗道不妙,哪裡敢反抗,低頭細細看了起來。
入目所及,是父皇那鋒芒畢露的字跡,再一看其中的內容,明太宗當即就臉色鐵青了起來。
“這這……這些不肖子孫啊!!!”
明太祖朱元璋一字一句道:
“此間隻有我們一家人在,咱就挑明瞭說。”
“咱不怪你所做之事,可朱元璋不能不怪,過幾日,咱回去時,你那些子孫都要去洪武年間的大本堂,好好教育教育。”
然而。
明太宗朱棣此刻根本不在意子孫當了“質子”,愣愣的抬頭,望著明太祖,眼眶紅了:
“爹,您真不怪兒臣?”
明太祖朱元璋卸下了麵對世人時的威嚴,笑容中,帶著自豪之色,說道:
“咱為何要怪你?”
“那朱允炆在位之時的所作所為,咱看了也窩火!”
“咱將藩王分封在各地,是想讓藩王守衛大明邊境,這小兔崽子卻自斷臂膀!”
“再者,削藩就削藩,還將親叔叔往死了逼!咱老朱家冇有這般不孝順的後人!”
“砰”
明太宗朱棣激動之下,忍不住跪地,險些落淚:
“爹,兒臣這些年,一日也不敢歇著,就是生怕哪天到了九泉之下,不敢見您和大哥。”
明太祖朱元璋同樣是神色複雜,方纔所言,皆是他的真心話,可,卻不能讓世人知曉,也不能讓史官記載。
不然,永樂年間的那些臣子,會擁戴明太宗,與自家標兒爭搶皇位。
這便是帝王的無奈之處,喜怒皆不由己,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
清晨。
穀霖迷迷糊糊間,清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身處詔獄。
下意識摸了摸懷中,卻發現自己的保命底牌消失不見。
這時。
耳邊傳來一道略帶耳熟的聲音:
“彆找了,同為老鄉,你以為我會給你逆風翻盤的機會?”
“還有另一位,彆裝睡了,我會醫術。”
隻見。
穀霖,陸汀,二人,都穿著單薄的衣裳,被關押在詔獄之中。
而牢籠之外,費永澤,湘王朱柏,譚若嫣三人,坐在那裡。
在三人中間,擺放著一堆,從穀霖兩人身上蒐羅出來的東西。
費永澤拿起一枚泛著金光的木牌,晃了晃,笑著說道:
“穀軍師,我還真挺好奇,你這保命底牌是怎麼來的?”
“以你出謀劃策的本事,莫非真的幫哪位梟雄謀逆成功了?”
穀霖眼見自己受製於人,坦然道:
“湘王昨夜問過我,師承何人。”
“其實,我的師父,乃是大唐名將張巡,我隨他一起駐守睢陽,直到城破赴死。”
聞聽此言,知曉曆史的湘王朱柏三人,都對這位穀軍師肅然起敬。
大唐名將張巡,以兩縣區區幾千兵力,守孤城近兩年,曆經大大小小四百餘戰,殲敵十二萬餘人!
費永澤忍不住問道:
“穀軍師,你既然師從大唐名將張巡……怎麼幫漢王出謀劃策,就這般……不出彩?”
穀霖聞言,立馬罵罵咧咧道:
“誰能想到你們竟然是反骨仔!”
“而且,我跟著家師,學的是守城!帶兵!殺敵破陣之能!”
“老師也冇教過我怎麼造反謀逆!”
裝睡的陸汀也裝不下去了,坐起身,說道:
“我投降,我可以幫你們經商,白糖,琉璃,鹽,哪怕去了清朝,我也能在最短時間,幫你們收攏一大批金銀!”
費永澤從湘王口中得知,陸汀是從五胡亂華逃出來的,問道:
“再說說你,你臉上的傷疤,是自己劃的吧。”
“想當皇後,將軍的女老鄉,我見多了,可你為何要去五胡亂華?”
“那裡又冇有什麼才子,風流帝王,我想,你應該也不是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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