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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朱高枳瞧見漢王朱高煦果真起兵造反了,急的是滿頭大汗,高聲道:
“老二,造反可是要誅滿門的大罪啊!”
“快些停手,大哥我拚死也要在老爺子麵前,護你一家老小周全!”
漢王朱高煦冇想到,都已經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這個生性懦弱的大哥,還一心想著自己,大笑道:
“大哥,若是冇有奉天靖難,我們必定會是最好的兄弟!”
“可帝王家哪來的兄弟情誼?你束手就擒,我會給你留下血脈的!”
不等太子繼續勸說,皇太孫朱瞻基怒喝道:
“亂臣賊子,還敢口出狂言!”
“陛下是何等英明神武,豈會察覺不到你的狼子野心,隻待一時三刻,大軍趕來,你滿門儘誅,隻在片刻!”
“殺!”
話落!
東宮侍衛與漢王帶來的一千死士廝殺在一起!
漢王朱高煦如天神下凡一般,騎著高頭大馬,長矛揮舞間,一片人頭滾落!
皇太孫朱瞻基在東宮侍衛拚死掩護下,帶著太子,太子妃繼續往皇宮而去。
……
曹國公府。
李景隆突然驚醒,臉色煞白,摸著脖頸,似乎是想確認自己的腦袋還在不在?
這時。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響起。
其弟李增枝直接闖了進來,著急道:
“大哥,不好了!”
李景隆驚坐而起,滿臉恐懼道:
“是不是太祖陛下殺來了?”
“完了完了,我要人頭不保了!”
說話間,李景隆回憶起昔日,藍玉的死法,剝皮實草,驚嚇的渾身發抖。
李增枝沉默了一下,說道:
“大哥,你這是做噩夢了?”
“應天府大亂,街頭巷尾都在傳言,太子起兵謀逆了,還有人說皇太孫弑父謀逆。”
“多半是太子之爭,你看我們要不要去皇宮護駕?”
什麼圈禁,不過是用來唬弄尋常百姓,和悠悠眾口的。
李景隆聞言,鬆了口氣,又躺了回去,懶洋洋道:
“不就是太子之爭,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你忘了當今陛下是怎麼登基的?”
“論造反,誰能比得上當今陛下?”
李增枝細細一想,感覺挺有道理的,就要轉身,回去歇息,又突然感覺不妥,問道:
“那萬一呢?”
“陛下他畢竟年紀大了,漢王,趙王兩人又畢竟都是軍中悍將,我們就這麼坐觀其變……”
“事後陛下會不會罵你狼心狗肺?”
論關係親疏,捱罵也輪不到他。
李景隆細細一琢磨,隻好起身穿衣裳,罵道:
“這三個臭小子也真是冇完了,儘折騰人!”
……
皇宮。
穀霖帶著一千死士在內應的掩護下,衝進了皇宮,迎麵就撞上了剛召集手下,趕來阻攔的錦衣衛。
望著遠處,嚴陣以待的錦衣衛,穀霖下令道:
“殺!”
下一秒,一千死士悍然殺向了對麵。
錦衣衛指揮使塞哈智神情冷靜,吩咐道:
“放!”
“砰”
“砰”
火銃聲響徹不絕,一刹那,就有幾十名死士倒在了血泊之中。
穀霖事先早已經料到了這一幕,不為所動,隻是看向了一旁圍觀的湘王,低聲說道:
“待一千死士消耗完,就輪到你的親衛一戰定乾坤了。”
“一定要趕在三千營,神機營平亂之前,一戰定乾坤!”
湘王朱柏望著那一個個前仆後繼,悍不畏死的死士,倒在了血泊之中,神情有些不忍。
隨口應付道:
“放心,我心中有數。”
譚若嫣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血淋淋的戰場,和她在康熙年間,麵臨核彈大戰時完全不同。
後者那根本看不到一點血腥,一枚核彈下來,整個皇宮就被夷為平地了。
轉過身,嘔吐時,瞧見陸汀滿臉習以為常,不解道:
“你不嫌噁心嗎?”
“對了,你之前說,要報仇,報什麼仇?”
陸汀伸手撫摸著麵龐上醜陋的傷疤,輕描淡寫道:
“聽說過五胡亂華嗎?”
“我是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的!”
譚若嫣顯然也聽說過,五胡亂華,這個堪稱是穿越者禁區的時代,當下默不作聲的繼續嘔吐了起來。
這時。
湘王朱柏湊到了李文忠身旁,小心翼翼道:
“表兄,父皇那邊……會不會過來?”
李文忠搖了搖頭,說道:
“此事末將也不知,不過,漢王今夜造反一事,末將已經傳信回去了。”
湘王朱柏這下子才感覺安心了。
就在這時。
一陣喊殺聲自身後傳來。
就見,趙王朱高燧帶著數百侍衛,悍然殺來,嘴裡怒罵道:
“好你個穀霖,竟然敢夥同漢王起兵謀反,本王在此,必不會讓你得逞!”
“塞哈智,你我前後夾擊,拿下這群逆賊!”
這一幕,冇有出乎穀霖的預料,眼瞅著趙王就要帶人殺來,朝著湘王示意了一下。
湘王看向了李文忠,說道:
“表兄。”
至於上陣殺敵?這就難為他一個九歲孩子了。
李文忠拔出兵器,帶著百名親衛轉身迎敵!
隻是片刻間。
趙王麾下數百侍衛,就宛若烏合之眾一般,在身經百戰的李文忠和麾下精銳麵前,被斬殺殆儘。
“砰”
李文忠將趙王朱高燧牢牢捆綁住,扔到了地上,後者還有些無法回過神來。
愣愣望著眼前這身披盔甲的高大身影,喃喃道:
“這這……不可能!”
“假的,一定是假的!”
穀霖也不由對湘王這位老鄉的手段吃驚不已,看向趙王,冷笑道:
“昔日漢王顧念著兄弟情誼,屢屢被你矇蔽,我倒要看看,等會遇到漢王,你還能如何狡辯!”
趙王朱高燧清醒過來,尷尬一笑,說道:
“咳咳,本王如果說,剛纔是假意同你廝殺,實則是想哄騙塞哈智,你信不信?”
穀霖輕蔑的看著趙王,意思不言而喻!
編,接著編!
趙王朱高燧隻好頹廢的低下頭,準備等會向二哥求饒,爭取能保住性命。
鬼知道二哥手底下竟然還會有這麼一支精銳!
不是說二哥的親信,護衛,都被老爺子誅殺了嘛?
這麼一夥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
皇宮。
明太宗朱棣身穿龍袍,麵色平靜的將錦衣衛源源不斷送來的密信撕碎。
其中,皆是今晚漢王叛亂的一切動作,甚至還包括東宮那邊的戰況。
聲音在空蕩蕩的奉天殿迴盪:
“命人將太子,太孫接來,朕倒要看看,老二他學到了朕幾分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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