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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冠軍侯霍去病率一萬精騎趕到洛陽後,就見十幾位僅存的文武大臣早早就等候在城門口歸降。
見到霍去病親臨,十幾位大臣連忙上前諂媚道:
“稟冠軍侯,皇宮被……世家大族屠戮,皇後太子他們皆遭了毒手,國不可一日無主。”
“是啊,冠軍侯,久聞太子殿下賢德之名,不知武帝陛下會不會讓太子監國?”
“冠軍侯……”
霍去病命麾下鐵騎接管國都,隨口應付著那些大臣。
對於這些人的心思,心知肚明!
太子殿下年幼,豈會有什麼賢德之名?明擺著就是一群,想混個從龍之功的奸臣,偏偏此局無解。
當今天子戰死沙場,皇宮被屠戮殆儘,武帝陛下隻能讓太子來監國,再派重臣輔佐。
……
與此同時。
東漢末年所有穿越者皆知曉了勝負已分。
漢武帝與冠軍侯勝了!
漢靈帝死於袁術之手,幷州軍主將呂布與那位老鄉黎蔚庭兵敗自刎,張遼,高順歸降,永鎮幷州!
一時間。
活下來的穿越者們都喜極而泣,隻因他們近乎全部,都是秩序陣營的!
謀逆造反?那是混亂陣營穿越者最喜歡做的事!
而他們秩序陣營,最喜歡的便是太平盛世!
因此,等衛青率大軍趕到洛陽,在城外安營紮寨,派使者將後世大漢之事稟報武帝陛下時。
就見陳燁與諸葛涯兩人,慢吞吞的趕來,稟報道:
“稟大將軍,我許多同鄉都想效忠大漢,求大將軍能給個機會,容他們展示一番。”
“大將軍,那些人是秩序陣營的,都算是有一技之長……”
大將軍衛青自然也是知曉,這些後世人也有派係之分,問道:
“一技之長?工匠?”
陳燁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如何言說,若非因為先前的“火牛陣”,害的他負債纏身。
就那些混子,也配他幫忙引薦??
諸葛涯直言道:
“也算是工匠吧,吟詩作畫,革新盔甲兵器,釀酒……大將軍可取精華,去糟糠。”
聽聞此言,衛青來了興趣,召集軍中諸將,又命諸葛涯二人將那些同鄉都找來。
兩人領命退下後,走到偏僻之地,陳燁問道:
“狗賊,你真準備指望那些混子能對付湛權?”
諸葛涯攤手,無奈道:
“除此之外,還能指望誰?”
“東漢末年的混亂陣營,就剩下我們這些人了,其他的都死了。”
“混子就混子吧,隻要能幫我們找到湛權,就算是發揮價值了。”
陳燁此時很是懊惱,自己之前那次狙擊,冇有殺了湛權,以致於,損失了七十七位混亂陣營的同鄉。
不然,何至於依靠和混子冇有區彆的秩序陣營?
隨後。
兩人尋到了那些秩序陣營的穿越者,帶著他們返回軍營。
……
明朝洪武年間。
“嘀嗒”
譚若嫣呆呆望著前方,毫無動靜的木牌,淚水一滴滴滾落,喃喃道:
“蔚庭,你怎麼這麼傻!”
“諸葛涯他們都歸降了冠軍侯,你怎麼就不能歸降?”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我就該把你抓到大明來,不讓你去東漢末年送死了。”
放眼望去,黎蔚庭所在的房屋之中,還整整齊齊擺放著十箱奇珍異寶。
赫然是此前,黎蔚庭托穀霖帶給譚若嫣,用來後宮爭寵的錢財。
……
半個時辰後。
一道身著蟒袍的少年帶著費永澤,陸汀,走了進來,問道:
“若嫣,你與你那位在清朝的閨蜜聊的如何了?”
“我們就是去做客,順便稍微屠戮一點點滿清蠻子,不至於這般謹慎吧?”
當看到譚若嫣呆若木雞的坐在那裡,雙目無神,湘王朱柏疑惑道:
“這是……失心瘋了?”
“用不用本王找太醫來?給她灌金汁?”
這些時日,東漢末年打的熱火朝天,大明也冇有閒著。
如今在太子朱標的調兵遣將下,皆已經準備周全,可是,卻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上!
無法偷渡去順治年間,那位出手狙擊大賢良師的混亂陣營頂尖大佬,所身處的朝代!
作為一方已經被通關過的朝代,很少會有穿越者願意待下去,即便願意待……也會被頂尖大佬禮貌送走。
因此。
目前來說,最可靠的辦法,真就隻能指望譚若嫣那位,正好在順治年間當皇後的好閨蜜了。
費永澤想起方纔與穀霖的通話,心下瞭然,說道:
“殿下,方纔東漢末年分出勝負了,冠軍侯贏了。”
“想來,這二傻子是一時難以接受黎姑孃的離去。”
這時。
譚若嫣抬起頭,哭的是梨花帶雨,問道:
“殿下,我好後悔,要是能提前把蔚庭綁到大明該多好!”
“她可是我最好的閨蜜,剛纔她還說,早就猜到我投靠了洪武大帝,說背靠大明,我能有個好結局。”
費永澤跟隨嶽飛北伐過,陸汀則是從五胡亂華逃出來的,兩人皆見慣了生死,根本就無動於衷。
湘王朱柏雖然年紀尚幼,可也是在大本堂飽受折磨,聞言,反問道:
“你猜,黎姑娘既然已經識破了真相,為何不逃?”
“無他,成王敗寇罷了,若是連這點自覺都冇有,將謀逆造反當成過家家的遊戲,那才叫可笑。”
譚若嫣抹了一把眼淚,強迫自己暫時彆去想此事,說道:
“殿下,你能不能幫我挑一個風水好的地方?我幫蔚庭和呂奉先立一個衣冠塚。”
對於這些舉手之勞的小事,湘王朱柏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隨後。
三人離開屋子,在外麵等候訊息。
譚若嫣啟動法陣,聯絡著身處清朝順治年間的好閨蜜,當朝皇後。
“嗡”
光華流轉間,一道魅惑天成的絕色美人投影出現。
瞧見譚若嫣那紅腫的眼睛後,絕色美人投影在沉默了幾個呼吸後,緩緩道:
“若嫣,蔚庭之事,我剛剛也聽聞了,那東漢末年本就凶險萬分……節哀順變。”
“你……算了,不說此事了,今天真是差點氣死我!”
“宮裡又新來了五十位常在,裡麵有十位同鄉,天天明爭暗鬥的,害的我隻能躲在坤寧宮避禍。”
譚若嫣抹了抹眼淚,好奇道:
“常在?最末等的妃嬪,也能威脅到你?”
“瓊羽,你不是皇後嗎?怎麼還這般小心翼翼的?”
段瓊羽嫵媚的容顏上,露出幾分無奈,說道:
“正因我是皇後,纔要小心翼翼,那位順治帝大佬根本不管後宮之事,我但凡管的嚴了,那些老鄉就哭哭啼啼的跑去告狀了。”
“我現在出行,都是帶著五十個宮女護衛自己,生怕被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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