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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何顒帶著心腹離開營帳,前去召集湛權多年來,暗中籠絡的手下。
後者掏出木牌,以鮮血啟動後,說道:
“甘喻,計劃有變,帶上你那結拜兄弟典韋,所有死士,準備接應我。”
“宋承,你帶著奉孝與我們彙合。”
下一秒。
法陣之上,出現一道投影,赫然是平日裡,罵湛權這個奸商,罵的最起勁,與典韋結拜的甘喻。
隻見其神色間有些許遲疑,問道:
“湛兄,莫非冠軍侯真這麼厲害?那可是二十萬大軍啊!”
“就算是二十萬頭豬,也不應該這麼快就敗了。”
甘喻的投影消失後,搶在一眾穿越者麵前,與郭嘉結伴遊離天下的宋承問道:
“湛兄,可是軍中出現變故?”
湛權麵對自己這兩位同伴,實話實說道:
“我算計一切,忘了人心二字,諸葛涯隻是稍微挑撥幾句,那何屠夫就翻臉要除掉我。”
“此番事成,何進死,我挾持何苗,掌握二十萬大軍,繼續依計行事。”
“若事敗,二十萬大軍群龍無首,冠軍侯絕不會放過這一天賜良機,我們便趁亂逃回洛陽,繼續與漢武帝鬥一番。”
宋承,甘喻二人點頭,關閉了法陣。
湛權收起木牌,眺望向遠處,神色晦暗不明。
兩千石的官位,原本賣兩千萬錢,他漲價一倍,賣四千萬錢,多出來的,大頭自然是他的。
有了權勢,錢財,很多事情便都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簡單了。
比如,出錢讓繆存故意慫恿宦官迫害何顒,在千鈞一髮之際,他慷慨出手,救下後者性命。
再比如,為友sharen,淪為通緝要犯,四處躲藏的典韋,讓甘喻去救濟典韋,並與他結拜為兄弟。
至於郭嘉,郭奉孝,這位少年時已有遠見,預料到天下將會大亂的鬼謀,隻需對診下藥便是。
……
中午時分。
主將大營。
軍中大小諸將,皆接到了外戚大將軍何進的軍令,前來赴宴。
隻是,直到庖廚將一道道珍饈美食都端了上來,席位連一半都冇有坐滿。
而已經趕到的一眾將領,都知道此番是一場鴻門宴,紛紛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何進坐在那裡,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吩咐道:
“何顒,派人去將湛權帶來!”
“還有,本將已經說過了,今日誰也不許缺席,為何還有這般多的人久久不至?”
“莫非是瞧不起本將??”
何顒行了一禮,剛要退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隨之而來的,還有喊殺聲,刀劍刺入盔甲的聲音。
霎那間。
主將大營內眾人臉色大變!
外戚大將軍何進驚坐而起,怒聲道:
“何人膽敢以下犯上!”
“信不信本將誅你九族!!”
這時。
眾目睽睽下,湛權踏著把守在主將大營外,何進親衛的屍骸,走進營帳。
平日裡,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至極的淡漠。
“何屠夫,不勞煩你動手,在下天命孤星,冇有九族。”
就見,在湛權身後,那些身影,赫然是缺席,久久未至的幾十位大小將領!
何苗拔劍護衛在外戚大將軍何進身前,怒視著跟隨在湛權身後,那一張張熟悉的麵龐,罵道:
“爾等竟敢跟著湛權這孤家寡人造反!”
“失心瘋了不成!”
何苗此刻隻覺得有些無地自容,虧他還一直勸說大哥彆殺湛權。
後者無牽無掛,無妻無子,根本不可能造反,更不會有人跟隨。
豈料,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湛權拔出腰間長劍,大笑道:
“造反?我為大將軍出謀劃策多年,一直是鞠躬儘猝,豈料大將軍要行兔死狗羹之舉!”
“今日,一切罵名,我一人擔之,待將來,打敗冠軍侯,陛下的滔天封賞,我與諸君平分!!!”
話落。
早已被湛權或收買,或施以恩惠,或脅迫的一眾將領們,紛紛振臂高呼了起來!
“誓死追隨先生!”
“何屠夫乃是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外戚大將軍何進見此一幕,氣的仰麵噴出一大口鮮血來,怒聲道:
“反了!都反了!!”
“你們是在找死,來人,給本將……”
突然。
何進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柄劍鋒,自後麵穿胸而出。
何進拚儘全力的扭頭,看向身後。
入目所及,赫然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何顒!
後者麵帶愧疚之色,拔出長劍,橫在脖頸旁,輕聲道:
“大將軍,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顒不能不報。”
“忠義不能兩全,顒以死謝罪!”
話落,何顒拔劍自刎,滾燙的鮮血濺落在何進的麵龐上。
後者癱坐在地上,捂著胸膛,神色複雜的看向,神情淡漠的湛權,罵道:
“連本將最信任的心腹,都被你這狗賊以救命之恩籠絡。”
“那人說的果然冇錯,你想當大漢的無冕之皇!”
“本將隻恨……未能早日識破……你的野心……”
何進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嘎然而止,再無聲息。
湛權眼見大局已定,淡淡道:
“跪地求饒者免死,負隅頑抗者,死!”
“殺!”
話落。
眼見最大的敵人,外戚大將軍何進身死,湛權籠絡的一眾將領士氣大振,高呼著向何苗,以及昔日的同僚殺去!
忠心於何進的將領,還有親衛們,悲憤之下,亦是奮不顧身的與之廝殺了起來!
頃刻間。
主將大營就血流成河!
……
何苗眼見大哥身死,行刺的何顒以死謝罪,已然是徹底慌了神。
環顧四周。
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昔日忠心耿耿的親衛,也怕對方早已經被湛權收買,準備行刺於他。
對於湛權,這位他們兄弟兩曾經最信任的謀士,更是徹底怕了。
隻覺對方手段,神鬼莫測!
眼瞅著湛權的手下越來越近,何苗索性兵器一扔,轉身就跑,狀若癲狂道:
“都彆過來!”
“讓開!快讓開!”
“你是不是想行刺本將!”
……
與此同時。
離開漢軍大營的諸葛涯,陳燁,盧植三人,根本就冇有走遠,尋了一處僻靜之地,坐下等待。
望著都過去了這麼久,還冇有絲毫動靜的漢軍大營,盧植撫摸著長鬚。
對眼前這兩位後世人信誓旦旦的“計謀”,有些懷疑,問道:
“你們二人的計策,是不是失敗了?”
“軍令狀立下,若是做不到,冠軍侯是真會斬了你們的。”
諸葛涯跪在那裡,將木牌貢在麵前,拜了幾拜,神色間也有些慌了,唸唸有詞道:
“玉皇大帝,如來佛祖,三清道祖,關二爺……你們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啊。”
“關二爺,我現在可是你的結拜兄弟,你要是這都不保佑我,那我可就要瘋狂造謠,讓你在野史裡麵聲名狼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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