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選禮服
週六的午後，江城的陽光格外溫暖，透過商場的落地窗，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映出細碎的光。沈珺剛換好衣服走出律所，就看到顧西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他靠在車旁，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閑西裝，身姿挺拔，眉眼溫潤，手裏捏著車鑰匙，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沈珺走到他麵前，眉頭微蹙：“你怎麽來了？不用去工作室嗎？”
“今天放假，陪你選禮服。” 顧西洲開啟副駕車門，做了一個 “請” 的手勢，語氣自然，“答應你的事，不會忘。”
沈珺愣了一下，纔想起他昨天說的，要陪她去選禮服。她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竟真的推掉了工作，專門來陪她。她的心底，湧起一絲暖意，彎腰坐進車裏，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跟我，不用這麽客氣。” 顧西洲關上副駕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朝著江城最頂級的奢侈品商場開去。
車裏放著輕柔的鋼琴曲，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兩人沒有太多的交談，卻有著莫名的默契。沈珺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裏卻在想著選禮服的事 —— 顧家的家宴，禮服不能太張揚，也不能太隨意，要端莊，要大氣，還要符合她的氣質。
車子停在商場門口，顧西洲牽著沈珺的手，走進商場。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包裹著她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麵板，傳到她的心底，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手腕竄遍全身。沈珺的身體微微僵住，想要抽回手，卻被顧西洲握得更緊了。
“別緊張，” 顧西洲低頭，看向她，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就當是普通的逛街。”
沈珺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走進一家高階女裝店。店員看到兩人，連忙熱情地上前接待，目光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眼底帶著羨慕的笑意：“先生太太，想看點什麽？我們店裏剛到了幾款新款禮服，特別適合參加晚宴。”
“帶我們看看。” 顧西洲淡淡開口，目光掃過店內的禮服，眼神挑剔。
店員領著兩人走到禮服區，各式各樣的禮服掛在衣架上，琳琅滿目，有優雅的白色，有高貴的黑色，有嬌豔的紅色，每一件都精緻絕倫。沈珺的目光掃過禮服，拿起一件白色的魚尾禮服，在身上比了比，白色幹淨素雅，卻少了幾分氣場。
“這件太素了，” 顧西洲搖了搖頭，拿起一件黑色的抹胸禮服，“這件試試，大氣端莊，適合顧家的場合。”
沈珺接過黑色禮服，走進試衣間。試衣間的鏡子很大，映出她穿著黑色禮服的樣子，抹胸的設計，勾勒出優美的肩頸線條，魚尾的裙擺，襯得她身姿曼妙，黑色的麵料，襯得她麵板白皙，眉眼冷豔，氣場全開。
她走出試衣間，顧西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卻隻是淡淡道：“不錯，就是少了一點溫柔，再試試這件。”
他拿起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禮服，遞給她。沈珺接過，再次走進試衣間。酒紅色的禮服，襯得她眉眼如畫，嬌豔動人，吊帶的設計，露出纖細的鎖骨，裙擺輕輕搖曳，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可顧西洲還是搖了搖頭：“太豔了，顧家的家宴，還是低調一點好。”
沈珺無奈，隻好再次走進試衣間，換了衣服。店員看著兩人，眼底帶著笑意，從未見過哪個男人，陪妻子選禮服如此用心，一件一件地挑，一件一件地看，眼神裏的認真和寵溺，藏都藏不住。
顧西洲的目光掃過衣架，最終落在一件墨綠色的長裙上。裙子是一字肩的設計，領口處繡著精緻的暗紋，裙擺是垂墜的綢緞麵料，長度及地，墨綠色的顏色，低調而高貴，既不張揚，又不失氣場，剛好符合沈珺的氣質。
他拿起這件墨綠色的禮服，遞給沈珺：“試試這件。”
沈珺看著手裏的墨綠色禮服，眼底帶著一絲期待，走進試衣間。當她推開試衣間的門，走出來的那一刻，整個店裏都安靜了。
一字肩的設計，露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和纖細的鎖骨，精緻的暗紋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墨綠色的綢緞麵料，襯得她麵板白皙勝雪，眉眼冷豔中帶著一絲溫柔，身姿曼妙，步履輕盈，像從畫裏走出來的古典美人，低調而高貴，大氣而優雅。
顧西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定住了，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看著她，看了整整三秒，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就這件。”
這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動。
店員連忙走上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先生眼光真好，這件墨綠色的禮服，是我們店裏的限量款，特別襯您太太的氣質，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您太太” 這三個字，輕輕落在沈珺和顧西洲的耳邊，兩人都沒有反駁，彷彿這個稱呼，本就屬於他們。
沈珺的臉頰微微泛紅，低頭看著身上的禮服，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能感受到，顧西洲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溫柔的驚豔，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心底。
顧西洲讓店員包好禮服，牽著沈珺的手，走出女裝店。他的手掌依舊溫熱，包裹著她的手，這一次，沈珺沒有再想抽回手，而是任由他牽著，指尖輕輕蜷縮，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商場的陽光依舊溫暖，灑在兩人的身上，拉出長長的身影，交握的手，像一道溫柔的橋，連線著彼此的心底。這場看似簡單的選禮服，卻讓兩人的感情，又近了一步。
沈珺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在顧西洲的溫柔和認真裏，悄悄淪陷。而顧西洲也知道，自己對沈珺的愛意，早已藏不住，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顧太太，不僅僅是在合同上，更是在心底，在餘生的每一個日子裏。
週六晚上的家宴，越來越近，而兩人的感情，也像這午後的陽光，越來越溫暖，越來越明亮。